“自然是像我來討一種藥了……”
“是由烈陽草制成的那個藥?”
夜闌一聽,趕緊插嘴。
小桃點點頭,這般夜闌也就將事情都對上了。
“那她來要藥的時候,有說些什么嗎?還有你知道她并未癡傻?”
“當然了,她裝傻這事情,還是我們一起策劃的呢。”
“她說她一旦有機會出去,就想辦法幫我贖身。”
“也就是這樣,她在來后門要藥的時候,同我說這次就看此藥的效果了,還說只要將藥用了,第二天就來給我贖身,我這才痛快給她的。”
夜闌見她一直毫不避諱的自爆,突然感覺這其中似是有問題一般,于是繼續板著臉詢問。
“你這都是實情,為什么直接全都告訴我?你就不怕我透露出去嗎?”
小桃突然有了些無所謂的樣子,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手指。
“怕什么,從那天晚上起,我就一直在等她來給我贖身,結果現在她還沒有來。”
從小桃的語氣中,夜闌聽到了滿滿的怨氣,不由汗顏。
這怨氣也太深了,居然為了自由,連深覺失信的朋友,都可以輕易的放棄。
不過也不得不感謝她如此,否則自己還得不到想要的信息。
有了這番證詞,她將所有的事情,聯想起來,此時大致知道她是要做什么了。
她的嘴角不由得提起一抹全已經知曉的笑容,而就在她明白一切,起身要離開的時候,門再次被踢開,走進來的,便是她所調查這一番的中心。
墨軒。
而他的身后跟著瑟瑟發抖的老媽媽。
大水沖了龍王廟,也不知道這是招惹了哪位神仙,惹得今天都來富春苑找事。
可偏偏她哪個也不敢動,又是丞相,又是王爺的。
墨軒似是奔著她來的,他見到了她后,便直接質問。
“夜南,你今日去調查現場了?”
“是啊,怎么了?安平王?”
夜闌十分淡然,她知道他遲早會知道,不過沒想到那般快罷了,看來他今天又開始調查了。
“那你可有調查出來什么?別告訴你并非是調查,而是去滅跡了?”
墨軒懷疑的眼神看著她,夜闌真是無語,他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就非要盯上她這兩個身份了是吧?
今天要不是因為自己在現場調查出來了一些線索,有了如今的結論,就憑他那個終日只會懷疑人的腦殼,能調查出來?
就他還能被懷疑會反叛?
不過興許,他對于這些事情的智商不如何,但估計帶兵的效果,應該還是不錯。
“安平王,你這是又想同斗嘴了?”
“我就有你想的那般無恥嗎?”
“我正式告訴你,本相不僅在現場發現了線索,反而還已經將案件大部分都解開了。”
“你想聽嗎?”
夜闌故意留了一個話茬,讓墨軒自己來接,他不主動來問,她還懶的說呢。
不過好在墨軒還是挺在意,靈兒這個案件的。
“你說吧,本王倒想看看,你能查出什么。”
“好,我這便說,不過事實肯定會影響你對靈兒的印象,你可要受注了。”
“自然,只要你查出來了,無論什么結果,本王都接受。”
“那好,你先看這個。”
夜闌從袖中掏出了兩個紙包,外加一個包著的手帕,將它們一并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