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場眾人卻感覺二街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吳每淺拿著那張紙,打算找個地方慢慢看,可是林鶴云卻跟了上來,問她:“紙上寫的是什么?”
吳每淺一驚,二街不是應該把所有人的記憶都消除了了嗎?
可是林鶴云一把搶過她的紙,看了看,看不懂,哦,系統給她的是用現代文字寫的,林鶴云的表情開始迷惑,然后她說:“你們兩個寫的這種字,看著不太像本國的文字,你們倆在私通什么?”
紙拿不回來了,而且林鶴云估計也要懷疑她是什么奸細了,不過吳每淺還是想吧紙從她手里搶回,然后眼看著林鶴云把那張紙撕了。
......
在紙被她撕得拼都拼不回來時,二街的聲音在吳每淺耳邊響起:“宿主,嘿嘿,忘了說,這張紙必須要處于不存在的狀態時,上面的內容才能看見,現在,你看吧。”
吳每淺看著林鶴云,果然她的胸口上有一段字:
“馬上就是太子的生辰宴了,按照劇情,林鶴云就是最終反派,宿主要是想死的好看點,就和林鶴云搞好關系吧,雖然最后他還是會滅了你。”
所以我到底要不要討好她?這貨居然還是最終反派。
由于吳每淺盯著她胸口那看了好久,她一巴掌拍過來:“干嘛,色瞇瞇的!”吳每淺霸道總裁式的一把握住她的手,拉近距離:“太子妃天天對我動手動腳做什么?還有,你好平啊。”
她掙脫了,還使勁搓自己的手:“別碰我!惡心!”
......這脾氣真心不想接受,吳每淺和她一拍兩散,到了晚上,她去找拉芳,拉芳在院子里舉著把扇子在驅蚊,她看到吳每淺很高興。
“殿下~”
“哎。”
一旁的曉翠欣慰了。
拉芳看著吳每淺,眼睛閃閃的:“殿下,我剛學了一支舞,要不要我跳給你?”
在這個位面的時間也不多了,她再樂幾下吧。
段氏笑得很開心,對曉翠說:“把蕭拿過來。”
不是要跳舞嗎?
結果曉翠把蕭拿給她:“x年x月x日,殿下一曲《長相思》讓主子對殿下一見鐘情,今日殿下再試試吧。”
吳每淺欲哭無淚,她哪會吹什么《長相思》吶,但是她可以吹《等你的季節》,勉強會吹。
段氏翩翩起舞,微風吹來,她舉著扇子,半遮著臉,長袖舞動,而我配合她吹起了蕭,好像聽到曉翠說:“這不是《長相思》......這是?”
段氏唱了起來:
“等夏天等秋天
等下個季節
要等到月亮變缺
你才會回到我身邊
要不要再見面
沒辦法還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臉
熟悉的感覺
不牽手也可以漫步風霜雨雪
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讓你知道
我真的很好
愛一生戀一世
我也會等你到老
只想讓你知道
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
是我唯一的依靠......”
以前看那部劇時就覺得這歌好聽,段氏的聲音也很好聽,不是林鶴云那種蠱惑人心,而是像青檸味一般。(什么鬼比喻哈哈哈)
段氏身后的樹晃了晃,難道要倒了?
吳每淺一句“小心”剛說出聲,那樹就倒了下去,我沖過去,把段氏摟在懷里,樹沒有把我砸死,但是我的一條腿卻被樹壓著。
段氏拉著我
吳每淺的手哭泣,是以吳每淺開口說:“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但少閑人如吾兩人者耳。”
意思就是都怪今天我們兩個太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