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一個貌美少婦怒道,
“等一下”
“怕了?”
“我林驚羽壓根不知道怕這個字怎么寫?我就想問一句,大嬸,你長得這么丑,還敢出來嚇人,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說到后半句故意提高音量,
“你敢說我丑?”這少婦樣貌雖比不上沐流年那般妖孽,也沒有碧瑤那般清麗動人,更不似陸雪琪那般冰冷,但也算得上美人,
“又老又丑的老、妖、婆、”林驚羽叫囂道,
沐流年輕輕一揮,一時之間,天地靈氣翻涌,一條大河瞬間把魔教眾人圍了起來,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一座大山從天而降,當頭砸下,
“不好,快,大家同心協力沖出去,”其中一個男子道,
魔教眾人此刻已顧不得平日嫌隙,竟是數百年來少有的同心協力了起來,過百道各色法寶一同向大河砸去,“轟隆”一聲,大河被炸開一道缺口,水勢滔天,濺起數丈大浪,魔教眾人順著那條缺口,倉皇而逃,而在奔逃的眾人頭頂,一只大鵬,雙翅扇動,飛沙走石,利爪發出鋒銳的利芒,
一山,一河,一大鵬,這才是風月寶扇的真正威力嗎?
眾多正道中人,在這近半月的爭斗中,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風月寶扇,雖覺其厲害,但也沒有過分到這種地步,如今想來,卻是那林峰根本不會用,反而便宜了沐流年,
沐流年招回大鵬,似乎還有些不滿,
一眾正道中人,紛紛向青云門道賀,一個個青云門弟子莫不感到與有榮同焉,而水月和蒼松在眾人的祝賀下合不攏嘴,
“不開心?”林驚羽早就到了沐流年跟前,
“都壞了,還沒我那根鞭子好使呢?”
“多一樣法寶,多一重保障,暫時帶著,等你傷勢大好,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林驚羽擔心沐流年傷勢未愈,萬一遇到高手,有個法寶總是好的
“好吧!我就勉強收下”
“小師弟,你個見色忘義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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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林驚羽躺在床榻上,睡得昏昏沉沉,那個女子如同噩夢般,總是纏繞著他,
“令羽哥哥,等等我”女子清脆的笑聲回蕩在花海,
“年兒,快點”男子回身向女子招手,然后跑開,
“令羽哥哥,你慢點啊!”
“我已經很慢了”
“令羽哥哥,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你一個女孩子家不害臊啊!”
“我就是喜歡令羽哥哥,你這輩子也別想甩掉我,”
“……”
“小師弟,小師弟”
“師兄”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幾位師兄,
“小師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們去找師父,”齊昊擔憂的說,
“我沒事,師兄們休息去吧!”不想讓師兄們擔心,道
“還說沒事,枕頭都被你哭濕了,”申天斗指著林驚羽枕的枕頭,說道
林驚羽一摸,果然濕了,臉上還殘留淚痕,
雙手抱著頭,:我為什么會哭?心,好像隱隱作痛,我為什么想不起他們的樣子,令羽是誰?年兒,年兒又是誰?和流年有什么關連,為什么我會夢到這些?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是夢嗎?可那一切,就像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有那個夢?那個未來的世界,它是否存在?這一切的一切,是巧合?還是真實發生在他們身上的,那我又是誰?
“啊!”大喊一聲,暈了過去
“快,去找師父,還有田師叔,”
“我現在就去”
沒一會兒蒼松幾人就陸陸續續趕來了,
“如何?”蒼松焦急的問,
“還是什么都查不出來?”田不易搖了搖頭,道
“不如讓沐師侄試試?”蘇茹想起那日,道
“去叫年兒,”人命關天,水月當即讓文敏去叫沐流年,
另一邊,沐流年睡得好好的,硬被她大師姐從被窩里提起來,文敏也顧不了那么多,幫沐流年套件衣裳,就拉著她往這邊跑,
“來了”
“師父晚上好”說完低下頭繼續睡,
“沐師侄,沐師侄”
“師妹,醒醒,醒醒”
“年兒,年兒”
蒼松幾個男人看著,十分著急,無奈怎樣叫沐流年都不醒,最后,水月大師一杯水潑醒了,
沐流年被人潑水,正欲發作,結果發現自己師父正看著她,不止師父,還有好多人,她就奇怪了,大晚上不好好睡覺,整她干嘛!閑的慌啊!
“師父,這大晚上你不睡覺,跑這干嘛?”
“林驚羽的病又發作了,”水月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