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我們好像在哪見過啊,在下蕭陽敢問姑娘芳名。”
那道黑影停在道路中間恰好擋住兩人的去路,他一甩頭同時一手拂過自己金色的短發悠悠說道。
“我不認識你,別打擾我。”狄以云冷聲說道,說罷扯了扯身旁雪劍竹的衣袖輕聲說道,“剛才說的那個人就是他。”
那蕭陽心中妒火燃燒,哪里忍得了。只見他微微一笑冷冷說道:“這位是你哥哥嗎?”
“我是誰與你無關,以后別來纏著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雪劍竹冷聲說道,威脅之意流于言語之中。
“不客氣?就你們剛試煉過一次的的新生?”
蕭陽一聽頓時被逗樂了,
憑借自己靈徒七段的修為不說在三年級橫行,單說是二年級這些普遍是靈徒一二段的人如何擋的了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很有名嗎,我一定要知道嗎?”
蕭陽微微一愣隨即放肆地大笑起來:“有趣有趣,怎么,要不我們去比武臺走一遭?”
“你當我是傻嗎,你這么囂張的樣子一看就是有把握。”
雪劍竹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這少年。
他頓時傻眼了,在他看來無論是同級的少年還是這些孩子不應該都是年少輕狂的嗎,連忙說道:“如果你贏了以后我就不會纏著她了。”
“別管他,我們走吧反正一般我們都宅在小院里修煉。”
狄以云接著扯了扯雪劍竹的衣袖輕聲說道,相比起讓他受傷她更愿意不搭理這蕭陽,大不了以后不出去就是了。
“沒事的,我很強的。”
雪劍竹回頭一笑。
“聽話,跟我走!”
說罷她直接拽著他轉身離開。
“我跟你說,沒事別打架好好學習,等學成出山那不是想捏哪個柿子就捏哪個柿子?”她一邊走著一邊教育雪劍竹,正當她說話之際幾道寒光自后飛快飛來穿透身旁雪劍竹的身體。
“竟然敢不給我面子,今天你是如何都要跟我去比武臺走一遭。”
蕭陽咬牙切齒眼睛中似乎閃爍著火焰,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拂他這個蕭家少主的面子。
“看來今天不打一架是不行了,正好剛才被個陰陽人惡心到了。”
雪劍竹觸摸胸口被暗器洞穿的地方,舔了舔沾染鮮血的手指冷聲說道。
“切,看你等會怎么跪地求饒的。”
蕭陽不屑的笑了一聲,隨手丟出一個小瓷瓶丟向雪劍竹。
“這里面是地靈下品的療傷藥,就當爺送你了。”
然而他接過這療傷藥就干脆利落地摔在地上,一雙猩紅地眼睛死死盯住蕭陽,幽幽道:“不用了,我們就在這里打吧,準備好了嗎?”
話音剛落狼嘯又起,蕭陽神色大變險之又險避開狼魂的沖擊。他心驚膽戰地注視地方爆炸造成的坑洞,不算他的最強攻擊強度這一下的強度起碼要強過他。如果被近身被那把長劍斬中同時承受這樣的傷害....蕭陽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承不承受地住。
他的眼神一暗,隨機亮起,這樣的攻擊一定是有次數的。
調整好心態后他雙手向身后一抓再出來是便是一手的暗器,一邊繞著雪劍竹在旁側的樹木間翻騰同時連續的寒芒飛出。
可惡,跟個猴子似的這么靈活。
他一邊躲避著各式各樣的暗器,一邊試著預判那蕭陽下一步的位置。而狄以云早在戰斗開始時就被他推遠了。
“我教你一招,看好了。”
又是一道莫名的聲音在耳邊回響,下一刻他便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了,部分魔力自己以一種玄之又玄的方式流轉起來而后憑空消散。
正在翻騰在空中的蕭陽只覺得周圍的空間變得無比粘稠難以動彈,隨后他面露驚恐之色看著踏空而來的狼魂。
這...這是什么情況?
雪劍竹愣愣地看著手中揮出去的長劍和倒在黑煙中顫抖的蕭陽。
“我們快走吧,這么大的動靜很快就會來人的。”
狄以云見戰斗結束一路小跑走進他的身旁說道。
“這樣不太好吧,反正也是他先動手的,我把這個藥喂給他我們再走。”
他先是一愣,隨后撿起地上的小瓷瓶,不得不說這小瓷瓶的質量挺不錯的被摔在地上還沒有破碎。
“唉,真是有夠慘的。”
蕭陽倒在地上口吐鮮血,不停地抽搐著。給他喂下他所謂的地靈下品的療傷藥后呼吸漸漸平緩下來,血也不吐了。
“行了,我們走吧。”
雪劍竹松出一口氣,人沒死就行至于這么重的傷那是他咎由自取。
“話說回來,下午你要去哪逛街?”
“去城里啊,學院里有啥好逛的,再說現在還是自由時間等到時候想出去都難了。”
“行,走吧。”
......
風雪大道。
“這里似乎無論什么時候來都是那么熱鬧啊!”雪劍竹感慨道,“對了我回家有些事要問家里人,給他們發信息也不會真是的。”
“我陪你去咯,我還沒去過你家呢。”
狄以云低下頭背著手腳尖在地上轉著,有些害羞地說道。這算見家長嗎?
“可以啊,很快就到了。”
他倒是沒想太多立馬就應了下來。
十余分鐘后,兩人來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府邸,大門上的牌匾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大字——雪府,如果凝視著它便會覺得透骨的寒意無處不在。
門口是兩個全副武裝的侍衛,侍衛見了雪劍竹的到來抱起雙拳拱拱手,沉聲說道:“站崗期間請容許下屬不能拜見竹少爺。”
“無妨,兩位叔叔我爸媽在家嗎?”
雪劍竹連忙擺擺手示意沒事關切地問道。
“回少爺,在的,請允許在下冒犯,敢問這位姑娘是?”
侍衛依舊沉聲道。
解釋一句后他便帶著狄以云走進府邸。
入眼即是兩條小路,左邊通往生活區,右邊則是直接前往會議室同時也是客人走的路。
“走啦,帶你去見他們。”
他興奮地說道,自從入了學后每年待在家里的時候也變少了,也是很久沒見到父母了,特別是父親,每次回來他都不在家。
“會不會太早了啊?”
“什么太早了,你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