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靜靜的吹過來,涼涼的。
拂起一縷長長的發(fā)絲。
“呵呵…”
寂靜的夜里,忽而傳出一陣笑聲,低沉帶著幾分迷人的聲音響起:“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
“我的藏匿符和隱息符可是很棒的呢?!?
“有風?!?
“啊?”
那個尚未顯露身形的人一愣,隨而發(fā)出一聲輕笑?!罢嬗幸馑迹谷徽f我攔了你的風?!?
聲音很好聽也有著幾分熟悉。
…
“不過,到也是我忽略了呢。”
低笑兩聲,來者便像落入水中的石頭,沒了聲響。
肖凌風愣了一秒,隨及一臉警惕,他們上來這么久,上面有人竟然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
“初夏他姐,這人什么時候上來的啊,或者,你什么時候感受到他的存在的?”
“一直都在啊。”
“啥?你怎么不早說?”
“以為你知道啊?!?
云初雪拍開了抓著自己乎臂的爪子?!斑@么重的血腥味…”
“?。 毙ち栾L猛的一吸鼻子,確實有一點點,還有一種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
“嗯…好吧…”
“等等,魔氣!難道是那個魔修,竟然讓他跑了。”
“沒走啊…”云初雪給了肖凌風一個白眼,對著后方隔空一點,一個巴掌大的冰陀子出現(xiàn)在后方,嘩啦一下就碎了。
然后,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面前,那張俊美的臉上有些蒼白,但還是溫溫和和的掛著笑。
“封塵遠!!!”肖凌風震驚了。
“咦,符碎了?”封塵遠頗有幾分尷尬的捂著一只袖子,上面幾乎全是血,還帶著幾絲魔氣。
云初雪轉過身,拋給了他一個白玉瓶子,淡淡的說道:
“謝謝?!?
封塵遠則是毫不客氣的接過玉瓶,道:“不用客氣?!?
一頭霧水的肖凌風…
“初夏他姐,你謝魔修干什么?”
并沒有得到回應,反到是封塵遠笑了笑,他嗅嗅瓶子里的東西,便直接將衣袖撕開,露出帶著黑氣無比猙獰的傷口,將瓶子里的東西小心翼翼的倒了些放在上面。只是一瞬間,那些魔氣便散了個干凈,血肉翻滾的地方一下子好了個徹底。淡淡的面容變了一下,隨及將震驚收入眼底。
“小兄弟,我可不是什么魔修?!?
“還說不是,魔氣藏得再好剛不也出來了,再說,高中宿舍樓在那邊你特地跑這里來干嘛?哪有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你這魔修,還不束手就擒!”
“噗,初雪前輩,他這么說你弟的救命恩人你就不給點反應嗎?”
“不需要你救。”
“嗯…明明是你們打擾了我療傷嗎~”
“傷已經(jīng)好了。”
“啊~能不能給點面子?!狈鈮m遠的面子還真有點掛不住了。
…
肖凌風梳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封塵遠不是魔修,那個魔修似乎想對云初夏做些什么,他看到后就跑過去和那魔修打了一架,魔修是打跑了,他自己也掛了彩。
“這么說,那魔修是高中那塊的嘍?”
“不好說,那家伙隱著身,一直就守在小夏宿舍那邊,高中宿舍窗戶和初中是對著的。剛好看見了?!?
“那你看到他的臉嗎?”
“沒有,那家伙用魔氣把自己包得粽子似的?!?
“噗…等等,那么濃郁的魔氣,我們怎么都沒感覺到?!?
“他身上大概有隱藏魔氣的東西?!?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想對初夏做些什么。”
“宿舍里只有夏夏啊,要不是我出手,那魔修手都砍向夏夏的脖子了!”
“啊!這!”肖凌風明知道危機已經(jīng)過去,還是驚起一身冷汗。
在看看云初雪,表情淡淡的,和想象中的表情龜裂不一樣…
“對了,你不會一直在偷看夏夏吧!”肖凌風似乎想起了什么。
“怎么可能,夏夏手上的追陰鈴響了?!?
一個東西突然拋了過來,隨著一聲清脆的鈴鐺響…
云初雪笑了,很驚艷絕美的淡笑。
“好冷啊…”肖凌風一個噴嚏打出來…舒服多了…
只是,感覺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