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到底什么情況,明明昨天不是這個樣子的!"幾乎是在夙天辰看來的同一時間,吳天穹便跳了起來,那張妖艷的臉硬是被他弄得跟便秘似的,要不是之后宴琳殊的一句話,他都要認為昨天晚上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對啊對啊,我以前和老大去過KTV的,那時候可沒唱成這樣。"仿佛是為了驗證吳天穹話的真假,宴琳殊突然帶著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從桌子底下探出頭來。
看著宴琳殊那張緊皺的小臉,夙天辰揉了揉額角,隨后心一橫,直接走到夙天歌身旁一手刀將人打暈抱進了房間。他覺得以后有必要禁止夙天歌喝酒了,碰都不能碰的那種,不然要是哪一天喝完酒跑到街上去,那樂子可就大了,先不說會不會引來警察什么的,就算是這附近老頭老太太的投訴都夠他頭疼一陣子的了。
"真可惜了這么好的酒,估計以后天辰都不會讓小天歌碰酒了。"看著手中的酒杯,吳天穹搖了搖頭。
"為啥啊,這酒是守護者特配的吧。"吳天穹的話讓正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的宴琳殊有些不解。
"先不說天歌的酒量,就是天歌那種一喝醉就唱歌的習慣他哥都不會給他碰的,不然到時候被投訴可就不好了。"嚴文宇適時給宴琳殊解惑。
"我去,嚴大軍師你這是怎么搞的?"目光微撇,宴琳殊頓時被嚴文宇那張慘白的臉給嚇到了。
"什么怎么搞的,還不是被天歌那一嗓子給嚇的。"抹了一把頭上并不存在的虛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把你嚇成這樣,雖然老大這次唱的是很難聽啦,但還不至于把你嚇成這樣吧。"隨手又往嘴里塞了一塊糕點,好吧,宴琳殊看上去完全忘記自己之前是怎么往桌子底下鉆的了,"你看看玄霖多鎮定。"
順著宴琳殊的視線看去,嚴文宇看見了坐在一旁吃著甜點的玄霖,只覺得有些怪異:"我怎么感覺這玄霖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聽你這么說一說還真是,我記得她好像從一開始就一直坐在這里吃東西。"嚴文宇的話讓宴琳殊跟著附和著,隨后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笨啊你,我說的是她手中的甜點從剛才就沒有少過。"
“嗯……沒注意到。”
“沒注意到你嗯個什么?”嚴文宇扶額,覺得自己和這個性格的宴琳殊是聊不下去了。
“不是啊,我想說的是這個。”不知什么時候宴琳殊已經來到了剛剛玄霖所坐的地方,上面只剩下了一具拿著甜點的木偶。
“木偶?這是替身術?”看到這個,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吳天穹慢慢開口道。
“替身術?”
“對,一種逃命用的障眼法,記得老頭子以前還教過小天歌來著。”
"居然還有這種方法啊,吳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似乎是對替身術十分感興趣,宴琳殊倆眼冒星一臉期待地看著吳君尋。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東西平時騙騙人還可以,實戰中根本沒啥用,要知道小天歌當年學的時候可是很嫌棄的。"吳天穹被看得沒了脾氣,只好點點頭答應下來。
"沒關系,我只是覺得好玩而已。"宴琳殊擺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隨后又問出了一個大家都很在意的問題,"對了,要是這個是替身的話,那真的哪去了"
"……"
"……"
好吧,玄霖不愧是殺手出身,作為殺手榜第四,在夙天歌唱歌的那一瞬間發動替身術且沒有其他人發現的時候脫身離去,這潛行技術可謂出神入化,不過也是,要是沒有如此出色的潛行能力也不會至今都是百分百完成任務,當然莫弦笑那一次除外。
說到玄霖,此刻的她正站在落紅市郊區的一顆大樹上。
"……你跑這么遠干嘛?"烏離的聲音在玄霖的腦中響起,只不過聽上去有些甕聲甕氣的。
"不是你讓我跑的?"對于烏離的質問玄霖有些不解,剛剛她還在吃著東西就聽到烏離在她腦海中大叫,讓她趕緊離開院子。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有異魔來了,結果不是,問他原因只說是有不好的預感。或許是曾經被烏離的預感救過多次,所以玄霖沒有再問什么便隨便挑了一個地方跑了出來。只不過這次似乎……
"我是讓你跑來著,可我只是讓你離開院子,沒讓你一口氣跑到郊區來啊。"烏離有些想吐血,但他是靈體想吐也吐不出來。
"好吧,是我的失誤。"
"呀,你今天心情挺好啊,要是在以前你指不定要怪在我頭上。"現在沒發生什么,且感到玄霖不再像之前那般死氣沉沉的,所以烏離難免有了調侃的興趣。
"是挺不錯的,至少吳天穹送給夙天辰的那枚戒指讓我輕松了不少。嗯,還有東西也挺好吃的。"玄霖點點頭并沒有否認什么。
聽到玄霖的話烏離頓時淚流,恨不得讓玄霖多參加幾次這種聚會。要知道平時他想和玄霖聊一聊有關于生活的話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現在玄霖卻和他說宴會挺不錯的,他知道夙天辰有希望恢復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以外,這個宴會的確也是一環,即便是宴會上的甜點占了全部。以前烏離可是覺得人類的各種宴會什么的就是一種浪費,但是現在的他卻不這么想了,特別是在看見現在的玄霖之后,他覺得以后這種宴會可以讓夙天歌多辦幾次,說不定哪天就能幫玄霖改了這交流障礙的毛病。
不過想一想,烏離卻仍沒有忘記提醒玄霖:"你不是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嗎?現在可以回去看看了。"
……
雖然知道自家妹子酒量和酒品什么的很差,但卻不能直接告訴她,于是夙天辰只能板著臉道:"誰讓你喝酒的,不頭疼才怪。"
"不喝了不喝了,這東西可一點都不好,不好喝就算了,喝完還頭疼,我要是再喝就真的傻了。"夙天歌抱著頭搖了搖,看上去很十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