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氣,周圍的落葉卻無風自起,飄逸的塵雅在空中形成了層層劍幕。
然而,此劍法只有一個招式——削,更令人驚訝的是,那個看起來黑乎乎的橢圓狀物品即使在神器塵雅的猛削下也無動于衷,絲毫不見損壞,只是在羽凡舞出的劍幕中飛來飛去而已。
劍飛揚,腿點地,長身起,輕靈步,“刷,刷,刷……”數(shù)聲,空中灑落一片華彩的劍幕。羽凡身子突然間立于地面,右手高舉塵雅,閉著雙眼的臉上盡顯張狂姿態(tài),空中橢圓狀物品力盡而落,竟然直接立在了羽狀的塵雅頂端上,旋轉(zhuǎn)不止。
“去其粕,現(xiàn)其形……”默然間羽凡口中吐出了六個字。
而后羽凡的身子再次騰空而起,塵雅頂端的黑乎乎橢圓狀物品也隨之騰空,羽凡的身影就像一只輕靈至極的飛燕,在空中旋轉(zhuǎn)著不可思議的弧度,如燕,如煙,輕靈,飄渺,一切的一切看起來竟然讓人沉醉。
詩雅兒癡了,老霍戈與老穆拉卻看呆了,面容上帶上了些許的凝重,這就是所謂的劍法嗎?羽凡怎么會這么高深的劍法。
他們怎么會想到,此等劍法如此絢麗,劍法雖玄卻并非華而不實,其招只有一式——削,似乎可以削盡天下萬物,就算是以絢麗著稱的魔法在此面前也會暗淡無華吧!
劍停,身落,緊閉著的雙眸默然間睜開,右手的塵雅輕揮,橫然而立,淡定的望向空中自旋的橢圓狀物品:
給我現(xiàn)……
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似乎張狂的樣子有著無比的自信。
老霍戈與老穆拉漸漸的瞇起了眼睛,詩雅兒張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一切……
只見,羽凡的話音剛落,空中自旋的橢圓狀物品忽的爆發(fā)出了精光,表面驀地出現(xiàn)了玄奧的條紋,一股古樸的氣息默然間散發(fā)出來,眾人不禁一震,而后其旋轉(zhuǎn)的速度變得慢了起來,玄奧的條紋就像液體般的流轉(zhuǎn)在了表面。
就在橢圓狀的物品越轉(zhuǎn)越慢時,天地精氣猛然聚集而來,速度迅速而猛烈,瞬間聚集而成,凡聚集而來的精氣直接被物品表面那些流轉(zhuǎn)的玄奧條紋吸收了,瞬間過后其便停止了吸收,天地精氣也不再聚攏,就在這一瞬間,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切便發(fā)生了改變,那些流轉(zhuǎn)的條紋變得更加神秘了。
陡然間,懸在空中的橢圓狀物品的旋轉(zhuǎn)速度再次加快,似乎大有爆發(fā)之勢……
“收……”像是可以預料一切般的,羽凡口中吐出了一個字。
砰……砰……
羽凡的話音剛落,懸在空中的橢圓狀物品爆了開來,表面那些黑乎乎的表皮四分五裂的爆了開來。
只見,爆了開來的橢圓狀物品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橢圓狀的紅色幾乎透明的不知名物,其懸空而立,紅色似乎在其中流淌。
羽凡揚了揚下巴,彈了個響指,左手向前微微輕張,紅色幾乎透明的不知名物一閃而逝,再定神羽凡的左手赫然間躺著此物。
“這把劍杖神器太過堅硬,并無柔軟特性,如果多了這般特性便好了。”沒有看到眾人驚詫的表情,羽凡左手托著紅色不知名物,將塵雅還給了驚詫中的詩雅兒,并略微的發(fā)表了一下意見。
“嗯……”聽到了羽凡的話,詩雅兒更是一愣。
“咳……羽凡,你是怎么會這套劍法的。”良久,老霍戈咳了一聲,淡淡的問到,將驚詫中的眾人喚醒。
“劍法……我并不知道什么劍法,我只是莫名的聽到了召喚,而源頭就是來自——他。”羽凡指著左手中的紅色莫名物說到。
“哦……”
“召喚……”老霍戈與老穆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來自它……”詩雅兒大為奇怪的問到。
“對……”羽凡也是微露疑惑,肯定的回答到。
“咿呀……”就在這時,小獸發(fā)話了,對著羽凡的左手的比劃起來。
“你是說,這才是寶物的真正面目。”羽凡輕輕點了一下頭,微微一笑問到。
“咿呀……”不出羽凡所料,小獸果然叫喚了起來。
“我需要一把劍,一把可硬可軟的劍,變吧……”羽凡的眉頭忽然間皺了皺,而后對著左手中的紅色物品說到。
奇跡發(fā)生了,奇跡在眾人的眼皮下發(fā)生了。
只見羽凡的話音剛落,他左手的紅色幾乎透明的物品默然發(fā)生了變化,是形狀發(fā)生了變化,羽凡的左手中赫然出現(xiàn)了一把紅色的韌劍——紅色物品所變。
“這……”一直鎮(zhèn)定的老霍戈忽然間當機了,當然被定住了。
“神器……”老穆拉失聲喊到。
唯獨詩雅兒與小獸在原地睜著大眼注視這一切。只不過前者驚呆了的,張著大嘴巴幾乎不合,而后者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圍著羽凡竄來竄去。
“事實上我并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劍法?又怎么會變成這樣。”羽凡握著手中的紅色韌劍,并沒有立即去仔細觀察一番,而是看著驚詫的眾人,面帶無辜的表情解釋到。
“我只知道,正在吃東西時我的內(nèi)心忽然間發(fā)生了一種渴望,就像是有什么在召喚我一樣,而后我就去做了,到最后得到了那個黑乎乎中的東西,似乎又有什么召喚我,我就好像知道這個東西可以變化一般,心念一動便有了現(xiàn)在這把劍。”頓了頓,羽凡組織了一下語言,一口氣的解釋完了。
“呃……那你怎么會剛才的舞劍。”老霍戈已經(jīng)從驚詫中恢復了過來,疑惑的問到。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腦海中似乎應該這么做,我便會了。”羽凡老實的回答到。
“那……你現(xiàn)在還會嗎?”老霍戈再次問到。
“應該會啊……”
“凡,這把劍是你變出來的嗎?它還可以變出別的嗎?”詩雅兒此時也大為疑惑的問到。
“我試試……”
令羽凡沒想到的是,這把變出來的劍不只可以保持原狀,更是可以變化出千種形態(tài),煞為神秘。
羽凡不斷的把玩著手中的紅劍,其形狀也不斷地變化,讓眾人大為驚奇。
“莫非,這個橢圓狀物品真的是——神器。”老穆拉忽然間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