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念塵像是終于敗下陣來的樣子,詩雅兒的心中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高興還是失落。
“塵……剛才我醒來時你口中的塵……他是誰?”就在詩雅兒發愣時,羽凡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忽然間問到。
“塵就是……”
“羽凡,過來一下,師傅有話問你。”當詩雅兒差點失口說出“塵就是你……”時,老穆拉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了。
“嗯……”羽凡明顯的楞了一下,轉而疑惑的望了一眼臉上略帶失落的詩雅兒,無奈的起身走了過去。
看著羽凡的身影,詩雅兒心中忽然間笑了:塵,即使換了名又如何,你還是那么聰明,這次……你真的要起航了?
“師傅,您有什么事。”羽凡來到老穆拉的旁邊,略帶恭敬的問到。
“這……事實上面對為師徒弟你是不用這么拘束的。”看到羽凡這么恭敬的樣子,老穆拉忽然間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想起當初師徒二人你爭我鬧的樣子,老穆拉心中升起了莫名的心酸感,即使當時這小子不恭不敬,他也高興,可現在……唉!老穆拉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師傅教我煉金術,我怎能對師傅不尊敬呢!不過,師傅請放心,我也沒覺的拘束。”念塵淡淡的說到,雖然接受了羽凡的身份,但是總要點時間適應才可以。
“唉!其實也沒別的事情,只是想問問你,煉金術的東西你都還記得嗎?”嘆了一口氣,心中不再強求什么,畢竟這種事情需要時間,老穆拉慈愛的問到。
“大概都記得,不過我一時想不起來了,我想只要再適應一下便可以了。”看到自己師傅忽然間變得慈愛起來,羽凡的心中產生了淡淡的不自在,就好像……就好像潛意識中暗暗有個聲音,師傅不應該是這樣的,是應該……是應該什么樣呢,羽凡也說不出來,總之一切讓他感到非常的別扭。
對!就是這樣——別扭。
“一時記不起來嗎?哦!這樣吧!這是你原來看過的筆記,你收起來,再看一遍或許就什么都想起來了,什么都想起來了……”老穆拉輕撫左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念塵曾經看過的書。
“謝謝師傅的關心,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去看書了。”接過老穆拉遞來的幾本書,羽凡道了一聲謝,準備看一下曾經看過的書,看看能否找到曾經記憶的蛛絲馬跡。
“去吧……”老穆拉心中再次暗暗的嘆了口氣,羽凡恭敬的語氣總是令他十分的不舒服,感覺……很別扭。
告別了老穆拉,就在羽凡剛剛走出幾步時,他忽然間停下了腳步。
“還有事嗎?”望著羽凡的動作,老穆拉愕然的問到。
“這是什么……”像是有了心電感應般,羽凡的雙眼直接望向了放在他睡覺地方旁邊的橢圓狀物品。
此時,橢圓狀物品的表面有著淡淡的黑色,無光無華的躺在了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與曾經大放異彩的一面截然不同,似乎就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物品了。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不過唯一知道的是,你被戰斗的漩渦卷走后,當我們在圣龍森林外圍找到你時,你的手中就緊緊握著這個東西,即使我們在救治你時也沒能從你手中拿下來,當你醒來后,你松開它,它就一直在這里了。”看著羽凡目露好奇的光芒,老穆拉半真半假的說到。
“師傅發現我時,我就抱著這個東西嗎?”念塵再次問到。
“是的……”
“咿咿呀呀……”此時酣睡的銀灰色小獸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倏地跳了起來,看到了念塵手中的橢圓狀物品,再次倏地跳到了羽凡的左肩上,銀白色的小腳丫指著羽凡手中比劃了起來,那意思似乎是說,這可是寶物,你一定要收好,我小獸的眼光絕對不會錯的。
“是你在森林里保護我的嗎?”羽凡看到可愛的小獸,已經變得剛毅俊朗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右手輕輕摩挲著小獸的額頭。
“咿呀……”小獸靈氣的點了點頭。
“它是靈寶,我要好好的收藏它對嗎?”羽凡看著左手上的橢圓狀物品,問著小獸。
“咿呀……”小獸再次靈氣十足的點了點頭。
“好吧……”羽凡輕輕一笑,溺愛的刮了一下小獸的小巧鼻子說到。
“咿咿呀呀……”看到羽凡的的樣子,小獸高興的在肩上手舞足蹈起來,看的走進來的詩雅兒一陣好笑。
“師傅,徒兒現在就回憶一下煉金術。”羽凡的心情似乎大好,對著老穆拉說到。
“哈哈!我的徒弟豈會是池中之物,去吧!”看到羽凡現在的樣子,老穆拉也不禁也高興起來。
“凡,我陪你一起看吧!”詩雅兒望著羽凡的樣子,也是起了興致。
“嗯……”雖然目前心中還有很多疑惑,但是他的潛意識里對這個被告知是青梅竹馬的詩雅兒并沒有太多的抵觸感,或許是年紀相仿,或許是詩雅兒是惹人喜愛的美女坯子,抑或是消逝記憶中殘留的情感。
“羽凡,你過來。”就在詩雅兒挽起羽凡的手剛想尋處僻靜的地方溫習一下煉金術時,獵食歸來的老霍戈放下了手中被他視若無物的魔獸,一雙眼睛像是忽然間發現了奇怪事情一般,緊盯著羽凡一步步走來。
“爺爺,有事嗎?”羽凡望著老霍戈看他的眼神大為疑惑,渾身看了一遍,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把手伸出來……”老霍戈語氣中帶上了些許命令的口氣。
“哦……”念塵將變得有些結實的手伸了出去,不過,看到自己爺爺的奇怪表現,心中大感疑惑。
只見老霍戈閉上了眼睛,單手附在了羽凡的脈搏處,他的手中帶上了淡淡的白暈,良久,老霍戈忽然間睜開了雙眼,目露精光,而雙手卻不斷的在羽凡的肩部,腿部,腹部摸索了起來,摸索一遍后,老霍戈臉上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而后似乎不相信的樣子,又摸索了一遍。
羽凡被老霍戈摸索的渾身不舒服,畢竟讓人摸自己的身體,自己在這站著總感覺怪怪的,但是他并沒有問什么,因為他知道爺爺不會無緣無故露出奇怪的表情的。
“怎么會這樣呢!”老霍戈自顧自的說了一句讓眾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忽然間,旁邊的一直看著一切的老穆拉也猛地一翻身,瞬間閃到了念塵身邊,右手輕附在念塵的脈搏上,而后又在羽凡身上摸索一遍,有老霍戈的動作無二。
“怪了……”老穆拉望著望向自己的老霍戈,也說出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也發現了。”老霍戈問到。
“你也是這樣認為的。”老穆拉也問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良久,互相對望著的老霍戈與老穆拉,忽然間各自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笑聲中充滿了驚喜的意味。
“爺爺……穆拉爺爺……你們在笑什么?”終于,詩雅兒再也忍不住了,二人怎么會忽然間大笑起來。
羽凡沒有問什么,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爺爺與師傅,事實上他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似乎……似乎有點不太對勁,至于不對勁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哈哈……天意啊!果真是天意啊!哈哈……”老霍戈與老穆拉仰天長笑,幾乎笑到肚子抽筋。
終于,兩人不笑了,不過,看他們那樣子好像是……好像是……笑累了。
羽凡與詩雅兒張著嘴看著面前令他們驚呆的一幕,他們的爺爺,還有他們的師傅(穆拉爺爺)二人笑的坐在了山洞的地面上,互相看著對方,幾乎奄奄一息,大概,他們已經笑到了肺傷,實在沒有力氣笑了吧!
過了一會,老霍戈與老穆拉二人終于調息好了呼吸,臉不紅耳不燥的在羽凡與詩雅兒面前站了起來,各自的打了打身上的灰塵,二人暗自的對著對方比劃了一下,轉過了頭去。
羽凡與詩雅兒張著嘴看著兩個老人的動作,一陣無語。
“咳咳……那個……羽凡,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怪。”老霍戈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在詩雅兒與羽凡的注視下問到。
“好像……是有一點,可是,我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羽凡聽到之后,心中忽然明白,定是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而且應該是傾向于好的一方面,不然爺爺與師傅也不會笑的這么“慘烈”。
“是不是不舒服……”本來聽完爺爺與羽凡說完話一急的詩雅兒脫口而出,只是說到了中間忽然間頓住了,她這才想起,要是羽凡的身體不好,爺爺與穆拉爺爺還會笑嗎?肯定不會!
詩雅兒當真是冰雪聰明的女孩,這么快就反應了過來,引來了老霍戈一陣點頭,對自己孫兒孫女的反應還是相當滿意的。
“事實上經過我與你師傅的一番檢查,我們在你體內發現了一道淡淡的氣流,就像是初級斗氣一樣,但是,它又明顯不是初級斗氣,相比之下這股氣流蘊含能量要比斗氣強上不止一倍,更令人吃驚的是,這股氣流形成一個循環,不斷的改變著你的體質,而且,這股氣流大有綿延不斷逐漸增強的樣子。”老霍戈望著等待答案的羽凡,靜靜的說出了他們發現的問題。
“這就意味著一個問題——羽凡不止可以靈魂修煉,更可以修煉武技。”接而,老穆拉又說出了一個令詩雅兒躍起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