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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為情癲狂》

第87章《為情癲狂》

“……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在川之國這個白日也照不進光的半山腰的懸洞,漩渦宇助像講完一個黑童話,春野櫻則是被嚇哭或被氣哭的小孩子。

櫻的淚眼使宇助的神情也動容起來:“紗羅妲因沉睡而守鶴暴走,可原本將夷為平地的砂隱忍者村,被海老藏姐弟那兩個老東西制止,我無功而返,再也沒見過她,以為她早死了。”

櫻從他的動容中只讀出不甘,對報復砂隱未遂的不甘,恨意隨著他同樣悲憤的面容,默默燃燒:“直到兩年前第四次忍界大戰時,我因‘無限月讀’意外解除大蛇丸對我的控制,在川之國偶遇她。我做夢都沒想到她還活著!也納悶她離開砂隱后到底經歷了什么?不僅落得滿頭華發,和蝎不再來往,甚至……”

終于,他臉上流露出愧怍:“活得生不如死,不久于人世……”

“夠了!!!你……你這個……”櫻覺得他這點兒悲傷實在可笑,像嗑掉的瓜子皮,抹掉眼淚放聲大罵:“混賬!!!畜牲!!!人渣!!!敗類!!!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春野櫻自詡不是淑女,但把女孩子逼到爆粗口,足見她有多震怒。

“罵人的這一點,你不像我的緋櫻。”宇助露出嘲弄小孩子的淡笑,搖頭說:“你還用詞不當。我是死人,‘混帳’等詞語只適合形容活體。”

“呸!我明白你個大頭鬼!”櫻越聽越來氣,特別是看見宇助這張好看到過分又欠揍到過分的臉,不禁想起佐井,兩人的腹黑真有一拼。

宇助饒有興趣地打量氣鼓鼓的櫻,笑出幾分寵溺:“又罵人了,淑女不該這樣。”

“呵呵,你哪知耳朵聽見我罵‘人’?少跟我玩文字游戲!我罵的就是你這個無情無義的‘鬼’!”櫻怒極反笑,暫忘白蠟燭帶給她的困意,精神得能倒背如流一本醫書。

見宇助對佐良娜的傷害無太多悔意,她咬牙質問:“請問高貴的玉女宮宇助太子,你覺得自己復活后的所作所為,對得起門佐緋櫻么?”

“無論生死,我都對不起她。”緋櫻是宇助唯一的軟肋,像片雪云籠罩他的眉宇,遮住他眼里的光:“即便伊赫北延、伊赫尹杰、伊赫涵默、及被我手刃的伊赫卓已死去。可我和緋櫻失去的一切都回不來……所以我要復仇!”

扯淡,復仇也不能犧牲你們的女兒。

復仇者往往陷入痛苦,宇智波佐助就是這樣的例子。櫻多少能理解宇助的痛苦,但傷害了佐良娜,她無法原諒:“你光想著復仇,就不顧佐良娜……也就是……紗羅妲的死活?”

櫻不太熟悉佐良娜的另一個名字,仍喜歡叫她佐良娜,那個她被門佐海老藏剝奪的本名:“你當年利用佐良娜報復砂隱時有沒有想過,尾獸暴走失控后,人柱力除面臨自身被尾獸吞噬而死的結局,也會因被抽出尾獸而死!你在二十三年前的行為,分明是要置佐良娜于死地!”

“我承認我也對不起紗羅妲,一直對她懷有歉意,才會在遇到她后盡我所能幫助她!”宇助垂首,悵然道:“你很難理解我和紗羅妲的處境,我和她都在活受罪!我是一個煎熬了近三十年的‘活死人’,她是一個被關在砂錮,沒有尊嚴、沒有未來的人柱力,死亡對我們才是真正的解脫!”

常勸人要活著,但對宇助和佐良娜這對父女而言,活下去,真是一種折磨。

櫻一時啞然,宇助猛然抬頭,握拳高聲道:“你知道嗎?按照砂隱的陋習,作為人柱力的紗羅妲也是‘不祥之人’!即使她能在砂隱正常死亡,遺體也會像我和緋櫻、像第一代人柱力分福師父一樣,被當垃圾拋到那個‘沙漠深處’!既然我們橫豎都是悲慘的下場,還不如先發制人,我助她早登極樂,并在死前報仇雪恨!”

宇助的臉因灌滿痛苦與仇恨而扭曲,從懷中小心地掏出一把黑色的苦無,看著很老式。

他用手指細細輕撫,溫柔一笑:“這就是綠羅妹妹藏在綠羅宮頂樓的東西之一,沒想到她在我死后還留著!那時海老藏意圖殺我,緋櫻用自己柔嫩的雙手接住這把銳利的苦無……”

櫻目露震撼,感動緋櫻對宇助的情深,堪稱一種與全世界為敵的深愛。能被這樣的女子愛著,宇助某種意義上也算幸福。

宇助迷醉地吻著苦無,仿佛還能感受到愛人的體溫:“告訴你,上面殘存著她的血。”

櫻靈敏地發現宇助投到自己身上的眼神撲閃出詭異,壯著膽子問:“你不愧是大蛇丸的弟子,你騙我過來應該不只是給我講故事吧……”

“你肯動腦筋的樣子,也有些像我的綠羅妹妹。”宇助握住苦無起身,俯視臉色驚慌的櫻:“緋櫻的遺體無法找到,縱使苦無存留她的血,也由于年代久遠喪失很多DNA數據,好在你的出現給了我靈感!”

櫻驚出一身冷汗,疑問道:“難道你要使用‘穢土轉生’,以苦無上的殘血當媒介,以我當‘祭品’,好復活……緋櫻?!”

“很聰明嘛。”宇助贊賞道:“作為已死過的人,砂隱關于‘沙漠深處’的無聊傳說不過是以訛傳訛。若魂靈真被困在那里,我豈能被大蛇丸復活?所以,除因被‘穢土轉生’而困于這具軀體中的我,我相信緋櫻和綠羅妹妹已轉世為人。即使你與緋櫻最相似的是那頭粉發,我也情愿篤定……你,春野櫻,就是她的轉世!”

“你別胡說!”櫻忙往后縮了下:“我才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之說!就算我真是緋櫻姑娘的‘轉世’,今生今世我心里也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人!”

“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忘了你那位視如生命的佐助君。”宇助打趣地笑著:“我也沒把你當緋櫻,不然也不會指使傀儡‘蝎’在伊赫公館地下室對你們下殺手。畢竟,只要你們活著,砂隱就不能被毀滅。”

他玩味地看著松了口氣的櫻,拉開點兒他們的距離:“可惜你不會和你的佐助君雙宿雙飛,因為我要用你創造一個‘新生’的緋櫻,好彌補我與她空缺的這幾十年。”

櫻驚愕地眨眼,問道:“如果你非要用‘穢土轉生’復活她,又何必用無辜的我當‘祭品’?而且那個恣意顛倒生死的忍術一旦濫用會生出很多亂子。再說了,你讓復活的緋櫻如何面對早已翻天覆地的新時代?”

宇助解釋道:“這不算‘穢土轉生’,而是我們漩渦一族失傳已久的‘輪回新生’之術,我近期才徹底研究透,也慶幸你在伊赫公館活下來,不然復活緋櫻的希望又沒了。這種忍術以已故者的部分DNA為介質,以和已故者相似的活人為祭品,能令死者復生,不僅使還陽者獲得與‘穢土轉生’之身同樣的不死之身,并抹殺生前的記憶。”

櫻感覺這人……是這鬼瘋了,越說越離譜,還目露向往之光:“只要成功,我與緋櫻就能再續前緣!獲得新生的她如一個嬰兒,會忘記什么砂隱,忘記什么海老藏……與我相伴,天長地久!”

“漩渦宇助!拜托你別造孽了!”櫻不能讓這個瘋鬼拿自己當實驗體,呵斥道:“這樣創造出來的緋櫻不是緋櫻,僅是一個頂著緋櫻外表的傀儡!”

為愛癲狂的宇助讓櫻想起與他命運相似的宇智波帶土。他們的癡愛固然感人,可違背自然規律的愛只會為禍人間。

見宇助面露不解,仍不明白他自己的可怕,櫻索性豁出去指責:“你太自私狹隘,只想著和緋櫻在一起,卻不尊重緋櫻的記憶與人格!若你一意孤行再造一個她,那么記憶空白、經歷缺失的她,便不一定會再愛上你!”

也許宇助早想到這點,望著他的陰鷙的眼神,櫻依舊不卑不亢:“事實上,你們的感情始于幾十年前你不遠萬里的到來、始于你特殊的身份、始于你不得志的處境!而今物是人非,你們相遇、相知、相愛的情景再難復制重現,沒有那些條件,那便不再是當年你們奮不顧身的愛情!”

就算緋櫻復活了又能怎樣?想起佐良娜孤獨地死去,櫻心中一酸:“更重要的是,你們的……”

“春野櫻,你真不配當她的轉世。”宇助優雅地蹲下身子,冷冷地凝視著陡然一凜的櫻:“我的緋櫻也話多,但不像你這樣啰里啰唆。”

“我實話實說!”櫻毫不畏懼,正對宇助壓迫下來的眸子:“請你不要自欺欺人,一錯再錯!請讓至死對你傾盡所有的緋櫻姑娘魂魄安息!請讓海老藏爺爺安度晚年!”

宇助忽地慘笑一聲,表情好似在哭,可死人連眼淚都沒有:“為什么你光為那些活人著想?就活該我們死人永無翻生之日?說來說去,你這個活人只會站在你們活人的角度及道德的制高點,對我這個陰溝里的死人指手畫腳!”

櫻被噎住,像吞了一顆酸梅子,覺得他這話也有幾分道理。

他只是想快樂地活著啊……

宇助悠閑地站起,背對陷入沉思的櫻,悠悠地說:“我也能理解你的無知。畢竟生于和平年代的你,自小就泡在糖罐里,沒經歷過勾心斗角與血流成河,乃至戀人之間的生離死別之苦,自然說得理直氣壯。但我不想聽你嘰嘰喳喳了,也該讓你和宇智波佐助體會一下我和緋櫻當年的痛苦,這樣我們才能相互理解,感同身受了吧?活人……春野櫻小姐?”

話音剛落,宇助迅速轉過纖美的身子,紅色長發在暗沉的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若點亮一圈明燈,白袍在急速旋轉中仍一塵不染。

櫻看呆了,這就是神仙下凡吧。誰知下一秒神變成魔,宇助獰笑著雙手結印,手速之快讓人眼花繚亂,起碼結了不下二十次印,究竟是什么邪術?

櫻還沒反應過來,宇助的右掌猛擊地面,聲音狠厲,像呼喚地獄使者:“忍法·輪回新生之術!”

一瞬間的功夫,宇助周圍出現很多泛著幽綠光芒的黑色符咒,密密麻麻如蟲子,匍匐著向自己爬來。

“佐助君……救我……”

再無反抗之力的櫻被“黑蟲子”包圍,身體的劇烈疼痛與意識的逐漸流失,使她出于本能喊出這個刻入自己靈魂的男人的名字,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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