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邪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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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那么討厭,高傲如宇智波佐助,這輩子所有的道謝和道歉,為何都偏心地給了春野櫻?
“櫻,謝謝你。”
“櫻,抱歉。”
……
似乎也只有面對春野櫻時,佐助才會莫名其妙地懷著一種連自己都不明不白的柔軟情緒,說出那些外人聽了定會大跌眼鏡、笑掉大牙的溫柔話。
看來也不是完全討厭,而是一種和摯友漩渦鳴人一樣的特殊存在吧。
然而,和鳴人只需酣暢淋漓地干一架,就能敞開心扉的存在不同,櫻是另一種佐助常下意識地逃避又必須承認始終在那兒的存在。
不,是邪門的存在。
第七班成立時的“搶鈴鐺”測驗,被那個不良老師旗木卡卡西恐嚇生怕留級的佐助,明知時間緊迫,又擔心被他嚇暈的櫻(切,不就是自己遭卡卡西暗算,埋土里只露出腦袋,有那么可怕?)。
女孩蘇醒后對他來了個“熊抱”,惹得自己面紅耳赤。
其實強行想與他親密接觸的女生可不少,但只有春野櫻令他體會到和異性接觸的羞澀,更不必說卡卡西讓他們談論各自的夢想,一品出她扭扭捏捏想嫁給自己的意思,他又忍不住臉紅。
真邪門!他是害羞么?
好不容易脫身準備離去,表明自己得抓緊時間,櫻的勸慰反倒刺激了他的好勝心,竟著了魔般對一個外人、一個女生低聲喃喃出他必須復仇的決心:“那個時候,我哭了……”
真邪門!為何他會對春野櫻說這些心里話?
執行波之國的任務,委托人達茲納老頭遭人襲擊,卡卡西又玩假死,搞得初出茅廬的他們三人方寸大亂,又見敵人沖向那個女孩,他一時情急,居然笨拙地張開手臂擋在她身前,現在回想真是空手接白刃的莽撞與愚蠢。
真邪門!他不要命了,橫沖直撞就為保護一個女人?
經此一劫,為增強他們三個菜鳥的實戰能力,為期一周的“爬樹訓練”使他真正意義上欽佩這個善于操控查克拉的女孩。
明明可以仗著她喜歡自己主動討教竅門,但他就是拉不下臉,寧肯紅著臉向鳴人那個最喜歡看他出糗的“死對頭”求教,自然找來那貨欠扁的嘴臉:“哈哈哈,就不告訴你!”
真邪門!他竟死要面子活受罪到在鳴人那兒丟臉,都沒法兒對春野櫻開口?
在冰盾白“魔鏡冰晶”的攻勢下,他為保護鳴人激發出寫輪眼又被扎成“刺猬”。
櫻以為自己殉職趴在他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慢慢醒來,瞧見她難看的小模樣倒有心情調侃:“櫻,你好重啊……”
真邪門!他也會幽默到開玩笑?
察覺她對參加中忍考試有些不自信,最不會安慰人的他通過當眾揭穿那幾個中忍的幻術,還捎帶多嘴一句:“櫻,你也早發現了吧?畢竟你的幻術水平在班上是數一數二的。”
真邪門!他啥時候學會鼓勵人了?
誰知此舉又給她招來另一個追求者,敗給那個人不可貌相的濃眉小子讓他既痛恨自己的渺小,更羞惱被毒打的自己又被她奮不顧身地接住,真是丟人丟到家!
在“死亡森林”面對強大的大蛇丸,他意圖交出卷軸免于一死,引起鳴人的殊死拼搏,更激得那個從不舍的對他大聲說話的女孩都放聲責備:“佐助君你是怎么了?!就算鳴人是個不靈光的笨蛋,他也不是輕易放棄的膽小鬼啊!”
什么?
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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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沒事吧?膽小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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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鳴人昏厥前對他的辛辣諷刺,原創者卻是在波之國曾帥氣地保護了鳴人的他自己。
這話再被櫻說出,遠比鳴人的嘲諷刺耳、沉重,因為這個一直愛慕自己的女孩此刻都對他失望透頂!
呸!宇智波一族的男人,豈能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
在他一番發揮聰明才智的惡斗下,終于燒毀大蛇丸的假面出了口惡氣。但自己出色的能力也被這個魔鬼看中,并得到那個神秘的咒印。
陌生的劇痛折磨得他歇斯底里地嚎叫,顫抖著躺在她懷里,下意識地與她十指相扣……那時他真以為自己要死了,死前只想在她那里得到最后的溫暖。
大難不死駕馭那股力量后,親眼看見她被打得鼻青臉腫,長發斷裂,他氣得發狂,寒聲逼問她:“櫻,快說!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下一秒,那個不知死活的混蛋先于愣怔的她自負地回答,他獰笑著大開殺戒,殘忍地折斷這人渣曾毆打她的雙臂,打算趕盡殺絕,又是她哭喊著抱住自己,化解了當時連他都無法控制的咒印。
她翠眸睜得好大好圓,哭得好兇好難過。
他殺紅眼的寫輪眼忘記眨眼,久久凝視著她,身上的咒印開始消退。
是震撼?
是心痛?
還是……彷徨?
彷徨到后來為防止她多管閑事暴露自己欠佳的身體狀況,可能喪失“一對一”晉級賽的資格,他搶先握緊她偷偷舉起的柔軟手腕,明明橫眉冷眼又多嘴一句:“就算是你,也不許妨礙我!”
真邪門!邪門到他不知如何形容。
與“尾獸化”的砂瀑我愛羅對戰,他因咒印發作險些被那怪物殺死,是她瘋了般螳臂當車,雙手持一把苦無擋在他身前,以致被挾持為人質。
那一刻他真怕了,怕她死了,怕失去她,打算背水一戰,對鳴人厲聲說:“不想再看到自己最珍視的同伴死在我面前!”
結果很諷刺,最終救了她并打敗我愛羅的人都不是他。
“佐助君,謝謝你救了我。”
“不,救你的是鳴人。”
“哈?怎么可能?”
“真的是他。為了救你,他拼盡全力,還展現出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厲害招數。”
的確,鳴人,變強了。
這個驚人的真相令櫻愣愣地看向正纏著卡卡西說要學千鳥的鳴人,發現她漸漸對那白癡露出甜甜的笑容,他酸了,他急了,他怒了,這本該是她只投以自己的笑容啊……
不,怎么可以?
真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