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鈺鳶不愧是在宮中當了幾多年的女官,光是站在那里,便給人一種非常公正的感覺,事實上她也是如此。
“女官不必多禮,朕想要交給女官查一件事,查查這后宮的巫蠱之術究竟是誰搞出來的,十天時間,想必女官就可查出了吧?”看似反問卻已吩咐了查案期限。
帝陌之說完后目光看向了屋子的一個角落,不知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臣,遵旨。”歐陽鈺鳶的目光隨著帝陌之所看之地看去,有些疑惑,感覺帝陌之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好了,大家先回去,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想必大家一定是清楚的,”皇后見帝陌之眉眼間有幾分厭煩便叫大家散了。
攝政王府。
一白衣男子在梨樹下舞劍,動作快得讓人難以看清只聽見“唰唰”幾聲枝頭上的梨花紛紛落下,白衣勝雪,仗劍英姿,當的起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王爺,那位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恭敬的說。
“嗯,我馬上過去。”男人收起了劍,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擺,向一片竹林走去。
竹林幽深茂密,竹子挺拔翠綠。
一個身穿翠綠衣服的女子站在其中,與竹林融為一體。
“韓郎,你來了。”那名女子看見韓影逸來后面露喜色,沖上來挽住了韓影逸的手。
“覓蕁,最近過怎么樣?宮中可有什么大事發生,”韓影逸壓下眼中的厭惡,裝作一副很關心覓蕁的樣子。
“韓郎,蕁兒過的很好,宮中風平浪靜,”覓蕁開心的想要依偎在韓影逸的懷里。
韓影逸裝似不經意間躲開了,也一并抽回來被她挽著的手。
“宮中新封的云貴妃怎么樣?”韓影逸漫不經心的走到一石桌前,為自己倒了一盞茶。
“云貴妃?呵,也就那樣,長的到是漂亮,但皇上只有她進宮那一夜去過她宮里,她便恃寵而驕,日上三竿才起來,連去給皇后請安都怠慢,遲早要死在宮里。”覓蕁一臉不屑,對于長的比自己好看的人她都嫉妒,特別是云念卿那張狐媚的臉。
韓影逸瞳孔微不可查的縮了一下,手也緩緩縮緊。
“韓郎,你怎么?”覓蕁看著有些不對勁的男人。
“沒事,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去了,”韓影逸眼中都不耐煩已經忍不住了,要不是這女人對他還有點用處他早就叫人把她扔出去了,一開始和她解除的時候還以為是什么真的清純烈女,結果得知他攝政王身份時又巴巴的上趕著湊上來,以韓影逸的身份這種女人不在少數,就算她長的清純可人倒貼久了也不免讓人厭惡,偏偏她還看不出來。
“好吧,韓郎,等下次再來看你,”覓蕁聲音嬌媚。
之后一步三回頭的走向了竹林深處。
直到覓蕁走后很久韓影逸才起身。
韓影逸走后他身后的石桌便碎成一塊塊的了,而那被他用過的茶盞也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