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畢竟咱們李家可以走到今天,完全是因為這個姻親的關系,這次李芳犯了事情,也是我們來承擔一些的!”
李芳聽到這些話當然很是不高興,同時也是對蕭雨十分怨恨,如果不是蕭雨突然來招惹胡風,豈會有如此多的事端?
此時的呂家正在準備迎接蕭雨,可是卻是聽到了胡家對蕭雨的追擊,這是一個關于他們資源的問題,所以呂鋒等人也是前去接應蕭雨,結果一無所獲,蕭雨似乎在樹林中消失了蹤影,而追擊他的幾個玄修頂尖的高手都失去了氣息,隕落了,這讓呂家也是驚駭起來,不禁對蕭雨高看了幾眼,就算不是他出手的,那么背后守護他的這個人也絕對是一個超級高手,甚至有可能是地修高手。
“有地修高手守護的武者都會成為頂級天才高手的,我們不能小視他,趕緊準備迎接!”呂家的家主呂強厲聲說道,眾人都忙碌起來,不論蕭雨何時到來,呂府都準備好了迎接的儀式和相應的資源儲備,這些都是給蕭雨準備的,絕對不能讓這個少年天才失望,既然胡家得罪了蕭雨,那么呂家一定會爭取過來的。
而蕭雨來到了森林邊緣,繼續前進,在森林中發現了不少資源和妖獸,這些都是他提升自己的好幫手,于是就在森林中修習起來,日夜不息。
修習了三天之后,他的傷勢才有些好轉,然后朝著森林中的一個湖水邊走去,這里有一些資源,靈脈也是在這附近,所以他很是欣慰,準備在這里將自己的武者境界提升到金丹中期再行動,畢竟武者的修為很是重要,這就相當于是修士的身體素質,只有身體足夠強大才能容納更多的神識之力,和神魂境界也是相輔相成的,就算是再頂級的神魂法師,如果只是憑借神識之力,而不用真氣輔助的話,也會長久不了的。
不過在樹林中的村莊卻是遭到了一伙匪徒的打劫,這些人居然都是洪強的人,自從洪強在天前王國被蕭雨趕走之后,就是來到了天星王國做起了匪徒,在其中也是闖出了一片名頭,這一日來到了這個村莊,因為有了蕭雨的資助,這里很是富裕,所以衣食不愁,讓他們動了心,就是趁黑打劫過來,正好被路過的蕭雨發現。
“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我讓你們毫發無損!”匪徒厲聲喝道,但是這些村民見識過了很多實力強勁的武者,所以都沒有動靜,這讓這些匪徒更加憤怒了,朝著村民就是攻擊過來,蕭雨趕緊出手,一道神魂符印從天而降,將這些匪徒都消滅掉,來到了村民面前,再次得到了眾人的厚待,這蕭雨簡直就是自己的救星,總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出現,時機掌握得太好了。
可是經過了蕭雨的盤問卻是知道了對方居然是李家派來的護衛,他的目的就是要讓這里的村民交出之前得到的好處,這些對于胡家來說還無所謂,但是對于李家可是一筆不錯的財富了。
“竟然是李芳的本家,這下有趣了,我一定要解決這里的問題然后才能行動!”蕭雨沉吟著說道,自己當然不能放任一村子人陷入危險之中,絕對要在風乾城打出名頭然后才能行動,其中最為關鍵的就是胡家,但是以自己的實力頂多就是和胡家斗得兩敗俱傷而已,不能撼動胡家的根基,這讓他很是憂慮,自己必須要有幫手才行,這其中呂家就是一個很好的幫手,只要是有了呂家的幫助,自己絕對可以讓胡家吃不了兜著走的。
消滅了這個護衛之后,胡楓趕緊讓這些村民準備搬家,這里絕對不是久留之地,畢竟此處的資源很是匱乏,而且還有風險,胡家和李家隨時都可以照過來,就算那身為匪徒的洪強要是過來,也是絕對是這些村民承受不了的。
然后蕭雨就是順著這個護衛前來的方向前去李家,將主事人都消滅掉,帶著村民們前去另外一個小鎮子中,安營扎寨,自己要將這些人都變成自己的力量,其中他準備先建造一個商鋪,而這些人就是給自己打工的幫手,自己絕對不會虧待他們,修煉還是開拓領域都是需要靈石和資源,而一味去爭奪僅僅是末途而已,他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那就是通過貿易來拓展資源,讓自己的資源取得源源不斷的發展。
而此時在雪域王國的李家也是傳來了捷報,就在雪域王國那邊自己的產業也是得到了發展,每年的收益就有數萬靈石左右,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是足夠自己修習所用的了,所以他非常高興,準備將這里和雪域王國的產業并攏到一起,共同發揮靈石的效用,這也是自己建立商鋪的初衷所在啊。
不過洪強很快帶著匪徒前來打劫,來到了這個小鎮子,這從蕭雨來了之后就是改名成為蕭家鎮,很多的商人在其中買賣,正好遇到了這伙從天前王國過來的匪徒,都是很不安和擔心,只要朝著附近的風乾城求援,風乾城派出了一些護衛來救援,可是杯水車薪,根本就是起不到什么防御作用,讓一些匪徒長期肆擾這附近,買賣都無法進行了。
蕭雨辦妥了鎮子上的事情就是直接進入天星森林之中,尋找那雪鷹的蹤跡,他要獵捕這雪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阻礙著,這次自己終于有了這個時間,直接前往森林中最高的山峰中,發現上面已經有了很多武者早就是準備行動了,這些都是來自魂武大陸的眾多武者,他們都是為了雪鷹幼崽而來到這里的,如果是馴服了一個雪鷹的幼崽,那是非常好的助力,不但是擁有了一個玄修境界的妖獸,還擁有了一個飛行妖獸,可以代步使用,是一舉多得的事情。
蕭雨前往這里,發現很多地方都是被人搶占了,而自己連一個立足的地方都沒有,他十分沮喪,準備在其中找機會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