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森林的旁邊有一處湖泊,這個湖泊的名字叫做映月湖。這個名字的來源是——一到晚上,空中的四個月亮都會被映到湖里面去。在這個湖的中央,有一個小島,在這個小島上面,有一座建筑物,這個建筑物就是監獄——妖姬城建立的唯一一個監獄。
而通向這個小島的唯一路徑就是乘船。
“兇手怎么不見了?按理說,兇手也不應該跑到監獄的旁邊才對!”白切雞已經圍繞著湖邊走了幾圈了,可還是沒有見到兇手蹤跡。
于是,白切雞把視線投向了湖面中央的小島,他自言自語道:“會不會是他跑到了監獄躲了起來?那樣的話應該是自投羅網了才對。”
在寂靜的夜晚中,突然發生了一起爆炸,爆炸的源頭就在湖面中央的小島——監獄的西南角被炸了開來。
白切雞在湖邊向著那個地方望去。由于爆炸的聲音非常的大,也驚動了此刻在森林里面的陳華和蒼藍妖姬。
蒼藍妖姬此時還在疑惑著,一個爆炸聲響驚動了她。陳華也聽到了如此劇烈的爆炸聲音,但是他的表情沒有太多的驚訝。
現在的蒼藍妖姬已經顧不上陳華了,而是直接向小島的方向沖去。
直到蒼藍妖姬走了之后,陳華才清醒了過來,他尷尬地拍了拍自己紅撲撲的臉。
——陳華呀,陳華,你剛才到底做了些什么呀?
——李纖,不對,不對,那個人絕對就是她,不可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
——我剛才竟然抱住了她,而她既沒有反抗也沒有生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嗎?
陳華還是呆在了原地胡思亂想!
——如果他真的是李纖的話,那么她為什么會不認識我,還是說她現在在裝模作樣?
與此同時,蒼藍妖姬正在飛速的向爆炸的方向趕去,她已經跑到了湖邊,看著湖面上中央的島,已經冒起了滾滾的濃煙,島上的守衛正在滅火。
蒼藍妖姬鎮定自若,也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
而白切雞此時就站在了她的旁邊,只不過白切雞太矮了,蒼藍妖姬并沒有看到他。
白切雞向蒼藍妖姬揮了揮手:“蒼藍妖姬殿下,沒想到你竟然在這里呀!”
聽到了白切雞的聲音之后,蒼藍妖姬才向下看了看,果然有一只雞在向她揮手,然后她才開口:“神獸大人,你可以確定那個兇手現在就在島上嗎?”
白切雞聽到了這句話之后卻疑惑了起來,然后反問蒼藍妖姬:“殿下,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來追查兇手的?”
蒼藍妖姬用手指了指樹林的里面:“剛才我碰到了一個猥瑣的男人,他說他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臨時保安,說是來這里追查兇手的。”
白切雞此時卻用雞翅膀抓了抓自己的頭,然后笑著說道:“他是新來的,還不怎么懂規矩,等一等,您剛才說他猥瑣,難道他對您做了什么嗎?”
蒼藍妖姬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心頭猛然一震,但表面上還是非常的淡定,繼續用著高冷的語氣說:“沒什么,現在還是追查兇手要緊,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兇手應該還在那座島上。”
白切雞也在旁邊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蒼藍妖姬的周圍突然冒出了一團一團的藍光,集中在她的腳下,然后,蒼藍妖姬開始漂浮到了半空中,向著島嶼的方向飛去,順便回頭對白切雞說:“我去島上尋找兇手,你回到森林里面保護沉白妖姬。”
白切雞返回了魔法森林,向著那一片草坪的方向走去。
陳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已經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然后聽到了一聲呼救。
——這個呼叫的方向好像是,剛才的那個結界,沉白妖姬難道有危險了?
陳華在聽到了這個呼救的聲音之后,馬上沿原路返回,來到了那一片草坪。
沉白妖姬莉迪亞被人用繩子捆在了樹上,但是陳華此時環顧了四周,這四周沒有一個人影,他決定向莉迪亞的方向走去。
陳華此時已經來到了莉迪亞的旁邊了,現在的他要解開繩子,但是令陳華感到奇怪的是。
——為什么這個繩子沒有結?這該叫我怎么解?
——糟糕!這里是一個陷阱。
當陳華意識到了這一切之后,已經晚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蒙面人從樹的頂端跳了下來,直接用手勒住了陳華的脖子。
——糟糕,已經喘不過來氣了!
陳華已經發不出聲音了,他開始拼命的掙扎,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才剛剛的來到這個世界,才剛剛擁抱了她,難道我又要這么死了嗎?
一個聲音突然從陳華的耳邊出現,他很快的意識到這個聲音是誰的——白切雞,白切雞現在也來到了這里,他用雞翅膀指著兇手說道:“放開他。”話音未落,他便從口袋里面抽出了一把刀,緊緊的握在了手上,雖然雞翅膀就是他的手,但是握著的姿勢,和常人的雙手并無兩樣。
白切雞迅速的向黑衣蒙面人的方向沖了過去,刀尖所指的方向正好是蒙面人的右眼。
黑衣蒙面人放開了陳華的脖子,向后退了幾步。
陳華躺在了草坪上,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他的臉部都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小子,你沒事兒吧?要是我晚來幾步,你恐怕就被這個兇手給勒死了。”白切雞看著躺在地上的陳華,嘆了一口氣,接著將自己的視線對準著眼前的黑衣蒙面人,此時,白切雞的眼神中充滿著殺氣,他將手中的刀揮了一下,綁著沉白妖姬的繩子瞬間就被砍斷了。
沉白妖姬從樹上落了下來,陳華此時躺了起來,用雙手接住了她,陳華把手放到了莉迪亞的鼻子旁邊,發現還有氣息,接著又抬起頭來對白切雞說:“你放心,她只是暈倒了而已。”
“現在事態竟然整成了這樣,那我也有充分戰斗的理由了。”白切雞冷冷的笑了一聲。
前方的黑衣蒙面人說了一句:“只不過是一只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