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純屬意外
- 冰月戰(zhàn)紀
- 月色依稀
- 3121字
- 2020-06-22 20:20:00
柳蔭尊者見郭笑笑如此,臉色鐵青,心里卻著急起來。
柳蔭尊者之所以下山來,目的是要探查出郭笑笑的不死之謎。但是,現(xiàn)在郭笑笑被困在如意困仙袋里,身體在不斷被如意困仙袋腐蝕——柳蔭尊者很清楚,這如意困仙袋非常物,即便是真仙被困其中,也會神體滅絕——他不敢保證,郭笑笑在這如意困仙袋里還能夠不死。如果郭笑笑真被如意困仙袋奪走了性命,又沒說出郭笑笑不死之身的秘密,柳蔭尊者就真是枉下山來了。
“在別的地方,也許你真能不死,可是,在如意困仙袋里,你想不死,這恐怕太難了。”
柳蔭尊者說的是心里話,可這打動不了郭笑笑,郭笑笑早已經(jīng)從爛銅幣之靈那里得知,這如意困仙袋雖然厲害,卻奈何不了爛銅幣,他的靈魂是可以轉(zhuǎn)移到爛銅幣里面去的,只要靈魂不損,身體被腐蝕了又如何,他可以再重鑄出來。
“即便如你所說,我也不告訴你!”
郭笑笑故意氣柳蔭尊者,柳蔭尊者心里恨得要命,但為了弄到郭笑笑的不死之迷,思考再三后,語氣緩和說:“那你說,你要怎么樣才告訴我你的不死之謎。”
郭笑笑見柳蔭尊者如此,對柳蔭尊者的用心已經(jīng)知道了八九分,心里暗暗可憐起柳蔭尊者,搖頭說:“你就這么想知道嗎?其實,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這法子,只對我有用,對你,沒什么價值。”
柳蔭尊者自然不信郭笑笑的話,這一切全從他看向郭笑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那眼神,滿是懷疑,郭笑笑見了,真是哭笑不得。
“看來,不告訴你,你也不會死心了,其實,我的不死之謎,就在這枚爛銅幣。”
郭笑笑說到這里,從懷里摸出爛銅幣給柳蔭尊者看。
“這枚爛銅幣,具有承載魂魄的作用。你死修煉之人,不用我多說了吧。”
郭笑笑如實告訴柳蔭尊者,柳蔭尊者看向爛銅幣的眼睛,瞪得比牛的都還大,那樣子,恨不得一口把爛銅幣吞下到肚子里去。
“能借給我看看嗎?”
柳蔭尊者吞著口水,眼里的貪婪讓郭笑笑看得都快笑起來。
“可以,你看吧。”
郭笑笑把爛銅幣扔向柳蔭尊者,非常大方,非常灑脫。
柳蔭尊者一把把爛銅幣抓在手里,像抓住了祖?zhèn)鞯膶氊愐话悖幕ㄅ拧?
郭笑笑靜靜的看著,卻不見柳蔭尊者有歸還爛銅幣的意識,干咳了兩聲,出聲提醒柳蔭尊者說:“看夠了嗎?”
“沒有,我再看看。”
柳蔭尊者想要在爛銅幣上找出點東西來,嘴里雖然回答郭笑笑,眼睛卻始終盯著爛銅幣,手指在爛銅幣上左摸右摸。
“行,那你就多看一會。”
郭笑笑倒也不著急,他的肉體卻已經(jīng)快化完了,骨頭也化了好些。
又過了一刻鐘,柳蔭尊者仍然不把爛銅幣歸還郭笑笑,郭笑笑可就皺起眉頭來了。
“你還沒看夠嗎?”
郭笑笑的語氣顯然不友好了,柳蔭尊者卻假裝聽不出來,看也不看郭笑笑說:“沒看夠,沒看夠。”
“等你看夠,我全身都該化成水了吧?”
郭笑笑用話譏諷柳蔭尊者,柳蔭尊者卻回答說:“那樣最好,這爛銅幣就可以由我代你保管了。”
竟有這么不要臉的人,郭笑笑算是領教了。
“你代我保管有用嗎?你這人,真死不地道。”
郭笑笑被柳蔭尊者的話氣得生不起起來。柳蔭尊者接下來的話,讓郭笑笑更是大跌眼鏡。
“那你再告訴我,如何讓這爛銅幣把的魂魄也保存起來嘛。”
好個柳蔭尊者,真是無恥到極點了。
“哈哈——哈哈——”
郭笑笑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他干笑兩聲說:“看來,你是不打算把爛銅幣還我了。”
“嗯,你說對了,我下山來,就是為了你的這玩意,現(xiàn)在這玩意到了我手上,你說,我還能還給你嗎?”
“可是,你要不還給我,我就死了。”
郭笑笑還想試探一下,這柳蔭尊者到底渾到有沒有一點良心。
“小伙子啊,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也不想殺你,只是,不殺你,這爛銅幣你就要要回去,老夫我真是迫不得已啊,你就不要怪老夫了。”
這柳蔭尊者還算老實,見財起意,人之常情,何況是見到爛銅幣這樣的無價之寶。
郭笑笑本就不把柳蔭尊者當圣人,聽他如此說了,心頭稍安,不再和柳蔭尊者廢話,心念一動,爛銅幣電光火石之間脫離了柳蔭尊者的把握,飛回郭笑笑手中。
“還給我,還給我。”
柳蔭尊者反應過來,見爛銅幣已經(jīng)到了郭笑笑手中,很是抓狂,幾近要沖進如意困仙袋中來搶。郭笑笑見了,冷笑說:“我看你還不至于無藥可救,也就不懲戒你了,這樣吧,你要是能把說服姜邀擊帶領白拓軍歸順我,我可以給你一個法子,延長你的壽元,那樣的話,或許你可能修成神仙。”
延長壽元,修成神仙,這是何等的誘惑,柳蔭尊者下山,為的不就是這個嗎?爛銅幣拿到手,還不知道怎么用,就被郭笑笑收回了,他是個明白人,即便再得到爛銅幣,郭笑笑不告訴他怎么使用,爛銅幣也就真的只是爛銅幣了,所以,他對爛銅幣,雖然渴望,卻已經(jīng)不再是志在必得了,只要能延長壽元,有機會修成神仙,那比什么都好。
柳蔭尊者在心里一合計,目光就朝一旁的姜邀擊看去。姜邀擊不是聾子,郭笑笑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心里正叫苦,見柳蔭尊者的目光看來,他一時根本不敢直視,低下頭去。
“邀擊,為師待你如何?”
柳蔭尊者見姜邀擊低下頭去,已知姜邀擊不肯帶白拓軍投降郭笑笑,可柳蔭尊者已經(jīng)做了決定,他必須要延長壽元,他管不了別的,姜邀擊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老師待學生,如再生父母,學生萬死不能報一二。”
姜邀擊雖然不敢看柳蔭尊者,對柳蔭尊者的問話,卻不能不答。
“那就好,你也聽到了,郭元帥要你帶領白拓軍投降他,你可愿意?”
柳蔭尊者再不拐彎抹角,雖然是問的口吻,可是姜邀擊卻知道,那其實就是命令。
“老師,這樣大事,我做不了主啊。”
姜邀擊真是后悔至極,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該把柳蔭尊者請來了。
“你是三軍主帥,你做不了主誰做得了主?”
柳蔭尊者顯然不高興了,姜邀擊真是好生為難,一時不敢再言語。
郭笑笑冷眼看著,不言不語。
“邀擊,不是為師要逼你,郭元帥有讓為師延長壽元的法子,你若不投降,少不得,為師只有廢了你,到那時,你所率領的白拓軍,還能夠抵抗郭元帥的大軍嗎?”
柳蔭尊者的話說得相當溫柔,可姜邀擊聽了,卻如掉進了千年冰窟一般,連心都是冷的。
“老師,你這是要邀擊不忠不孝啊。”
姜邀擊心里絕望了,他很明白,柳蔭尊者言出必行,說要廢了他,那就一定會廢了他,不會念及什么師徒情分的,更主要的是,柳蔭尊者有這個能力,他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看來,你是下定決心了,既然如此,就別怪為師無情了。”
柳蔭尊者說著話,右手提起來,一掌向姜邀擊的腦門拍去,掌心里漆黑一片。姜邀擊見了,雙眼瞬間失去光華,竟不躲不閃,任憑柳蔭尊者的手掌朝自己腦門拍來。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柳蔭尊者一掌拍下去,姜邀擊就要一命嗚呼了,郭笑笑卻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叫住柳蔭尊者:“且慢!”
柳蔭尊者其實也不忍心就殺了姜邀擊,所以,他拍向姜邀擊的手掌,雖然帶著死亡氣息,卻也滿是疑惑,所以當聽到郭笑笑叫聲的時候,他的手掌頓時就停止了前進。
“怎么了?”
柳蔭尊者扭頭看向郭笑笑問,郭笑笑說:“姜元帥是個人才,殺了太可惜了。”
“郭元帥的意思是……”
不殺姜邀擊,柳蔭尊者求之不得,只是,他卻不明白郭笑笑是什么打算,所以,手掌停在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既然你愿意為我辦事,不用殺姜元帥,我也把延長你壽元的法子給你。”
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像姜邀擊這樣有勇有謀又忠孝仁義的人才,實在是難得,他早想把他收歸部下,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整出這一出來,剛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郭笑笑把延長壽元的法子告訴柳蔭尊者,不過,這法子,需柳蔭尊者待在郭笑笑身邊很長一段時間,要爛銅幣提供必需之物。當然,郭笑笑無需告訴柳蔭尊者,延長他的壽元,需爛銅幣提供必需之物。
柳蔭尊者得到了延長壽元的辦法,心里歡喜之極,竟忘了,郭笑笑還被他關在如意困仙袋里,郭笑笑見了,提醒柳蔭尊者說:“你別只顧高興,我再呆在這里面,只怕我的骨頭都要化了。”
“該死,該死,你看我,竟忘了,還把郭元帥你關在如意困仙袋里呢。”
柳蔭尊者說著話,口里念動咒語,郭笑笑只覺眼前白光一閃,已脫離了如意困仙袋,與此同時,柳蔭尊者手里多了一個小小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