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銅幣繼續朝院子里飛去,飛過院墻,見院子里人山人海,火把通明,而且多半是身著官服的官兵。
人群中,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年身著紫袍,眼神凌厲,身高一米七八,眾人站在他周圍,讓他如眾星捧月。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烈度九王爺的二公子鐘如意,現任烈度民安總局局長。
不久前,鐘如意接到報告,說現在烈度各地丟了不少小孩,鐘如意當即下令徹查,很快查到寒州城,鐘如意就親自帶官兵來圍剿。
在鐘如意的面前,跪著一群人,全被五花大綁的捆著,跪在最前面的,正是吳天良、朱頭三和茍不如三人。
這三人,耷拉著頭,臉如死灰。
這時一個隨從來到鐘如意面前行禮報告說:“啟稟局長,孩子已經清點完畢,總共有四百零八名,全是被這些匪徒或搶、或騙弄來的,原本這些孩子都是健健康康的,來到這里后,就都被弄殘疾了?!?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鐘如意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看向跪在面前的吳天良等匪徒,抬腿一腳踢在吳天良的頭上,把吳天良踢倒在地上,痛得吳天良差點昏死過去。
“把其余的賊匪就地正法,這三個帶回去仔細審查后再處理,看這些賊匪還有沒有其他窩點和同伙。”
鐘如意一聲令下,官兵紛紛向前,手起刀落,咔嚓咔嚓聲中,除了吳天良、朱頭三和茍不如三人,其余賊匪,全都腦袋落地,鮮血從他們的斷頭處激射而出,一會兒的功夫,就在院子里匯成了一條條血水小溪。
“痛快,痛快,對這些人渣,就該這么處置?!?
看著這一幕,郭笑笑意念一動,用空氣瞬間塑成肉身,現身出來,拍手稱快。
“閣下是誰?”
郭笑笑的出現太過突然,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從何而來,很是警惕,鐘如意更是疑惑的看著郭笑笑。
郭笑笑笑解釋說:“我叫郭笑笑,是中山國丞相郭鳳天之子,奉命出使烈度,路上遇見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追查下來,不曾想我雙拳難敵四手,被他們擒住關押起來,還險些丟了性命。”
“閣下是中山使者,可有憑證?”
鐘如意雖然年輕,卻是極為老練之人,雖然從郭笑笑的話里聽不出什么破綻,卻也不會憑郭笑笑一兩句話就相信郭笑笑就是中山的使者。而鐘如意的這一問,還真把郭笑笑給問住了。
能證明郭笑笑使者身份的秘信,已經和他原先的肉身一起留在寒潭的洞里了,他現在到哪里去找?他顯得十分為難,躊躇間,一眼瞥見遠處那些孩子,在那些孩子中,就有陳皮。
“陳皮,你過來?!?
陳皮和其他孩子一樣,正奇怪哪里來這些官兵,還把他們從房間里放出來,突然聽到有人叫他,循聲看來,看到郭笑笑,高興得喊出來:“爺,你怎么也來這里了?”
陳皮喊著,就要過來,卻被看守的官兵攔住。
郭笑笑見了向鐘如意解釋說:“我的使者身份證明和隨身帶的東西都在被關押后丟了,但這小孩可以證明,我的確是為追查這些人渣來到這里的?!?
鐘如意聽了,對官兵說:“讓那小孩過來。”
陳皮來到郭笑笑跟前,郭笑笑說:“陳皮,他們懷疑我也是賊匪,你說,我是賊匪嗎?”
陳皮向鐘如意說:“大人,這位爺絕不是太陽幫的,你們冤枉他了?!蓖瑫r,陳皮把他和郭笑笑相見的過程說出來,鐘如意一邊聽,一邊注意觀察,聽完后,雖然相信了郭笑笑和賊匪不是一伙的,但對郭笑笑是中山使者的身份,還是不相信。問郭笑笑:“閣下說是中山使者,那閣下出使我國,所為何事?”
郭笑笑不知道鐘如意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出使烈度的使命說出來,回說:“剛才聽你手下稱呼你為‘局長’,我也不知道閣下是哪個局的局長,但不管是哪個局的局長,想來也沒資格知道我出使貴國的使命的,閣下這么問,是不是太過冒失了?”
鐘如意對此倒是不生氣,反而一笑說:“我叫鐘如意,是九王爺的第二個兒子,現任烈度民安總局局長,不知道這個身份,可有資格知道?”
九王爺在烈度身份很高,郭笑笑在來之前,自然了解過,不過,對于九王爺的二兒子是民安總局局長,郭笑笑就不知了,他只知道,九王爺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早些年得病死了,二兒子因為不喜歡官場喜歡江湖常年漂泊在外,沒想到,這里竟跑出個九王爺的二兒子來。
“據說,九王爺的二兒子喜歡江湖,不喜歡官場,如今閣下任了民安總局局長,還自稱是九王爺的二兒子,可又有憑證?”
郭笑笑也是不相信眼前的少年就是九王爺的二兒子。
鐘如意伸手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來遞給郭笑笑。郭笑笑接過令牌,見令牌金黃色,上面標注“九王府專用”字樣,知道眼前之人還真是九王爺的二兒子。抱拳說:“原來真是小王爺,郭笑笑這里有禮了?!?
鐘如意卻說:“我的身份已經證明了,但你的身份也要給我個滿意的答復才好?!?
“那是,那是?!?
郭笑笑湊近鐘如意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鐘如意聽得眼睛一亮,問道:“郭兄,你說的是真的?”
郭笑笑回答:“千真萬確!”
“真是太好了,郭兄,你我算是有共同的敵人了,這事,我一定幫你的忙?!?
鐘如意說這話時透著彌天恨意,郭笑笑心里頗為納悶,他只不過是告訴鐘如意,他這次代表中山出使烈度,意在共同對付太吳皇帝萬守誠而已,鐘如意的反應何以會如此強烈!
當然,這是郭笑笑不知道鐘如意和萬守誠仇深似海的緣故。
原來,鐘如意在太吳有一紅顏知己,名為牡丹紅,不料,卻被萬守誠和李仁河奸殺致死,鐘如意想盡辦法報仇不成,傷痛之余,這才回到烈度入仕,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借助政治的力量為牡丹紅報仇泄恨。
不過,就算不知道鐘如意為何如此,郭笑笑還是非常高興,以鐘如意的身份,鐘如意能從中幫忙,自己出使烈度的使命,定已不難完成。
“鐘兄,如今我也沒什么可以證明我身份的,就請你多幫忙了?!?
高興的同時,郭笑笑沒有忘記自己要做的事。鐘如意不以為意說:“放心吧,你我在此相遇,也算是你我的緣分,剩下的就由我來安排好了?!彪S即,鐘如意又命人安排這些孩子回家和家人團聚,這才和郭笑笑一道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