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都......都住手。”何文秀僵硬著脖子,一動也不敢動,就怕她一不小心割斷他的脖子。
看見自家公子被抓住了,何家下人紛紛繳械投降,蘇云暖踢開面前的人,翻身一躍,站在鳳兮身邊。
那穿著墨綠色長衫的男子笑嘻嘻的來到兩人身邊,“喂,他可是何家家主的兒子,你就這樣抓了他,不怕他報復(fù)?”
哼,想看戲,沒門,鳳兮眼珠子一轉(zhuǎn),眼神哀怨的看著他,“公子,不是你說看不慣他,要給他個教訓(xùn)嗎?”
秦巖一噎,什么鬼?誰是你公子了,“你......”胡說八道。
他話還沒出口,鳳兮已經(jīng)接著說了,“公子難道怕得罪何家,所以想要舍棄我了?”
“我......”認識你嗎?
“既然這樣,我愿意被舍棄,公子快走吧,我拖住他們。”鳳兮看著他紅了眼眶,眼神幽怨又決絕。
大廳里的人都對他指指點點,就連何文秀也相信了,“好啊,原來是你嫉妒本少爺,想要教訓(xùn)本少爺,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巖第一次覺得有口難言,惟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也,他不就是一不小心笑了出來,想要看戲的路人嗎,怎么就成了主謀了,看著恨不得咬碎自己的何文秀,秦巖覺得自己被坑了。
他眨了眨眼,對何文秀說道:“如果我說,我不認識她你信嗎?”
何文秀覺得這人把自己當(dāng)成了傻子,他怒吼道:“你覺得我傻嗎?你們要不是一伙的,能合起伙來欺負我,她還拿了你的菜。”
我覺得你就是傻啊。
秦巖看了看鳳兮,哼,走著瞧,他大聲吼道:“大膽,居然敢吼本公子,小婢女,給本公子殺了他吧。”
鳳兮眼神一暗,“公子,我覺得這位何公子也不是多壞的人,還是別殺了吧。”
真是臉皮厚,順桿子就往上爬,差不多得了,階梯已給,還不爬下來。
“好你個小婢女,居然敢不聽公子的話。”哼,現(xiàn)在知道給個階梯了,爺還不想下了。
兩人互相瞪著眼,誰也不讓誰。
鳳兮扯了扯嘴角,對何文秀說道:“你也看到了,我一點都不想殺你,只是我們家公子......哎,冤有頭債有主,你可千萬別找我啊。”
“不不不......我爹是何家家主,你們不能殺我,不然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何文秀嚇得全身發(fā)抖。
“嘖嘖,真可憐,死了你一定要去找我們公子啊。”鳳兮手中的靈劍靠近何文秀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等等。”
“等等。”
兩聲同時響起,鳳兮看向門外,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鳳兮,他眼神頓了頓,又不動聲色的繼續(xù)說道,“犬子多有得罪,還請兩位高抬貴手。”
“何家主?”鳳兮看著這人不像是欺男霸女的惡霸啊,怎么就教出這么個兒子的。
“是,我已經(jīng)聽說了這件事,回去一定重重處罰他,還請姑娘行個方便。”何家主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打死這個惹事的混賬,只是想到家中的老娘,他還是得耐心的處理后事。
鳳兮看向了蘇云暖,畢竟這件事她才是“受害者”。
蘇云暖點頭,“既然何家主親自出面,我們這點面子還是應(yīng)該給的,只是何家主得發(fā)誓,不得找我們的麻煩。”
能少一個敵人也是好的,況且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何家主贊賞的看著蘇云暖,“我何家家主在此發(fā)誓,絕不找面前三位的麻煩,否則再也不能突破。”
鳳兮聞言,松開了牽制著何文秀的手。
“爹。”何文秀剛想哭訴,就被何家主呵斥一聲:“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