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二天,李駿默心情大好的起床準備吃早飯之時,他得到一個壞消息,這個壞消息是由張鐵匠親自傳來的,最后一門自用后裝線堂炮在測試中,炸膛了。
當李駿默心急火燎的跑到實驗場時,一群工匠早就立在哪里找原因了,望著這門火炮的殘骸。第一次嘗試到失敗的滋味他。也是一臉懵逼。
“大人,這管壁太薄了,需要加厚一些才是”張鐵匠苦悶的說道。
再仔細看完火炮炸膛的位置以及火炮的殘骸后,李駿默才慢慢的回答道:“你說的對呀,老張。不過也沒事,只是口徑太大了,罷了。改了口徑就好,”
“大人改成多大的呀,”張鐵匠詢問道,說完這話,這個作為軍械廠的管理者的,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寒意沖背部直沖頭頂,張鐵匠心坐實有些害怕了,他也知道這位大人并不像其它大明官員一樣,一出事就上來輕者一頓臭罵,重者嘛,就直接拉出去砍頭了??蔀樯蹲约盒睦镞€有害怕的感覺呢!他也說不清,少許。
“口徑嘛,還是拿量具出來說吧,”李駿默回答道。
火炮口徑是炮管的直徑,如果是線膛炮,那么指陽線之間的距離(也就是炮管那一圈圈東西的突出的部分)
如果在其它變量不變的情況下,口徑越大,威力也就越大。不過實際中變量總是不斷變化的。不過同種類同時代的火炮,大多數(shù)情況都是口徑越大,威力越大。
不一會兒,量具拿來,他與張鐵匠好一番推敲。最后定在2寸,也就是100毫米。大約只有后世的,一戰(zhàn)時期7磅炮大小了,只是威力上不能同一戰(zhàn)時期的7磅炮相比罷了。
“大人,這管壁適當加厚一些吧!”張鐵匠詢問道。
“行,”
“大人,這長度,也適當增加一些吧,”張鐵匠詢問道。
李駿默摸著頭想著,這已經(jīng)有3米多了,再增加長度會增加膛壓和初速度,射程會增加。口徑現(xiàn)在比起炸膛的哪門火炮縮小了這么多,應該這長度不用增加嗎?現(xiàn)在的理想到是夠用了,可是萬一呢!想著這些好一會李駿默才說道:“行,增加一些長度,具體需要增加多少由你,張總管說了算?!?
“不不,不,大人我只能是想………”張鐵匠一邊搖頭,一邊使勁的說道,可是還沒說完就被李駿默抓住右手道:“不必如此,你我既為主仆了,就不需如此怕頭怕尾的,放心放膽做就是。這炮呀,還的需要張總管你操心,早日做好,完善。我海營的戰(zhàn)船才有可用之炮呀。所以那些虛頭巴腦的話就算了?!?
張鐵匠一激動,竟然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用哽咽的聲音說道:“大人,對我們這些粗人,賤卑的匠人,重來都是木有一句重話,更沒有打罵酷刑,大人的恩情我等永世不忘呀!一定用心做事。”
眾鐵匠一聽到這話,紛紛轉(zhuǎn)身或側(cè)頭望來,一看只見張鐵匠,他早已跪拜在李駿默面前,于是他們也跟隨張鐵匠一起跪拜了下去。李駿默連忙扶起張鐵匠,大聲說道:“我又非什么圣賢,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罷了,大家只管用心做事,其它的不用擔心?!?
“謝大人,”
“如果你們還有什么新奇的想法。都可以提出來,如果新奇的想法一旦采納,都有賞賜?!崩铗E默說道。
“謝大人”眾鐵匠異口同聲回答道。
李駿默手一揮,大家也就都重新忙碌起來,他轉(zhuǎn)身再叮囑張鐵匠一些注意事項后,也和賈捕頭一起回衛(wèi)所堡去了。回去的路上,他把圖紙交給了唐木匠等人,等一段時間他們做好造紙機械的,做好后再組織便行了。前期的工作也可以開始了,這次是賈捕頭推薦的一名叫袁大頭人負責,據(jù)說他家是造紙世家。只是在他這代衰落了。這才聽了賈捕頭的建議,來到了李駿默手下,當了這個造紙廠的總管事。所以前期的收原料,修水池這些工作他也必須負擔起來。
如果說古代與現(xiàn)代,有什么制作工藝上,基本上沒有改變的話。那么非造紙術(shù)不可,這造紙能有多大的改變呢。造紙術(shù)原理在古代或是后世的現(xiàn)代,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只是前者是用人工用竹簾撈紙,后者只能算是改用噴射。前者可以制作出薄如蟬翼的紙張來,后者就有些困難了。前者制作紙張需要一兩個月。后者時間只需要幾天。
幾天過后,李駿默與木匠們組裝好機械。這是一條大約,18米長的生產(chǎn)線,還有另外一條原料生產(chǎn)線在外面。李駿默與袁大頭一起在原料生產(chǎn)線上視察著,雇傭而來的工人們,這時真正熱火朝天的工作著。
“大人,這里是,當雜木或是其它原料運來后,按照要求,雜木先會被去皮,然后被這機器切割成10厘米長、寬5厘米的長條。然后進入鋼制鐵壓鍋里。加入火堿與水,進行高溫高壓蒸煮。蒸煮過后的木條,會放入水池里浸泡一天多。當木條已經(jīng)呈現(xiàn)纖維化了的時候。水池放水,再把纖維化木條,放入高壓鍋里蒸煮一天。然后再把纖維木條放入水池里浸泡一天。一天后水池再次放干水,然后再把木條纖維撈起來,放入下面這個機械,這是一個重500斤的鐵制錘頭。這機械是利用水力的,可以用它把木條纖維經(jīng)行反復捶打,捶打成泥,反復捶打好的木條纖維這樣就捶打成了紙漿”。李駿默與一個名叫袁大頭的造紙匠走在紙漿生產(chǎn)線上,一邊走,一邊聽著袁大頭詳細的介紹道。
其實這個名字一直讓李駿默很困惑,讓他想起了沒穿越前,他去博物館看見里的那枚名叫袁大頭的銀幣。據(jù)解說小姐姐說,這枚銀幣是國民時期一個名叫袁世凱的軍閥鑄造的。想著這些李駿默有點走神了,就在他走神時。
“大人,造紙最關(guān)鍵的是,水和紙槳。有了紙漿下面剩下的就是調(diào)配紙漿了。在這個水池里,分別放入一定量的填充物,比如大人讓加入的高溫煅燒過的高嶺土,(后世造紙的填充物有,陶土、碳酸鈣、滑石粉、硫酸鋇等)和我自己加入的一些填充物。這里需要人工攪拌均勻?!痹箢^繼續(xù)介紹道。
“大人,下面這個水池就是加入膠粘液的水池了。在這里再次攪拌均勻后,放入下一個水池里,就到這里了,下面的我就不懂了”袁大頭恭敬作揖道。
“哦這里呀!我來說吧!到了這里可以用很稀薄約1%左右紙漿,由頭箱流布在抄紙網(wǎng)面後,抄網(wǎng)呈現(xiàn)水平或斜升式運動,會使纖維呈現(xiàn)順著抄紙網(wǎng)運動方向直列,原理一如江水快速流動下,若無其他擾動因素,浮木自然順水流方向排列居多,較少斜向或橫向流動,以減少阻力,所以在抄紙網(wǎng)上的稀薄紙漿內(nèi)纖維,在水份未流失前因抄網(wǎng)前進造成流速單向作用,纖維大多形成平行流動方向排列,因此形成了將來機械造紙「絲流」排列原因。
紙張的絲流對紙張種種“性”、“狀”有很大的影響,如抗撕裂力、卷曲、伸長度、縮收性及加工折紙,書籍挺度和翻開適性等等,都有絕對影響,這里出來的濕的紙張,會被人工導入到這里,這對鐵制滾軸會把濕的紙張壓制出多余的水分。這樣兩次后,就會被導入進蒸桶上進行烤干,如此幾次后,就算制作出紙了,最后的紙張都會綿綿不斷的來到這,這是最后一個工序了,等它們慢慢的裹滿這個空心滾木,這造紙就算完成了,不知袁師傅感覺如何呢?!崩铗E默介紹道,他一邊介紹一邊笑著詢問袁大頭。
“回大人,這樣造紙?zhí)昧耍湟挥萌松?,其二時間短,如果這樣只要原料充足,一天出的紙張可遠比我以前的那個作坊多多了呢!大人可真是神人呀!”袁大頭笑著回答道。
“還不知道紙張如何呢!先不說這些吧,先看看紙?!崩铗E默指著空心滾木上,纏裹的的第一卷紙說道。
“是的大人,”袁大頭上前一步面對李駿默恭敬作揖回答道,回答完畢就轉(zhuǎn)身來到了這個有三米多長的空心滾木上,用刀劃下一張三米多長的紙,雙手捧著端詳了一會才雙手捧紙來到了李駿默面前,單膝跪拜道:“大人,這可是很好的書寫,作畫的呀!,這種原木漿紙,可比市面上竹漿紙了?!?
李駿默接過這紙,詳細看了看道:“好是好,只怕成本貴吧,不知道有沒有人買呀?!?
“大人放心這種紙如果都沒人買才怪,這次收雜木,花費也不大,那些本來就卑賤之物。一共化了五十倆,加上燒水蒸氣的木炭與人工,一次下料的花費估計還不到一百兩呢!現(xiàn)在的原料可出紙五天。一天出的紙估計也能賣一百多兩吧!再說大人愿意收購農(nóng)夫們,挑夫們挑來的雜木,已經(jīng)是大恩大德了,”袁大頭恭敬作揖道。
“哦,既然如此,你們先生產(chǎn)出來,再撥五百兩給你采購原料。如當初約定的一樣,你是我這紙廠的總管,你負責管理。年底有會計來對賬的,如果盈利好,你們還有額外的分紅。”李駿默笑著說道。
他沒想到這紙的利潤如此的高,這樣一來他又有了,一個可銷售的產(chǎn)品了。這對于這個小小的青島堡來說,意義太大了,意味著他的想法初步可行。那就是把現(xiàn)在的青島衛(wèi),建設成一個做深加工的工業(yè)基地。
他高興呀,心情大好,這紙廠總算成功了,“走回府吃大餐”。他對賈捕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