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我斬斷了一切之后,我的身體正在快速地失去力氣,身上的黑氣慢慢消散。
我坐在地上,我的第二人格的形態感覺好吊啊!感覺自己已經強得逆天了。
本來我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的,但是沒有想到我居然可以真的喚醒第二人格,還可以附體,我不由得想起了一部叫做妖神記的小說,里面就是什么什么附體然后各種厲害,各種把敵人按在地上摩擦什么的。
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身體里面沒有了力氣,很可能站不起來了。
我用諾基亞的手機去問了一下楚銳,他們說工廠那邊潛伏著五十個雇傭兵,很難闖進去。
哎!我完成了這么艱巨又艱難的任務他們居然還沒有把人給救出來。
慢慢走回原地,楚銳等人果然沒有了蹤影,估計是在那里埋伏起來了。
要不叫警察叔叔吧!我們根本不是雇傭兵的對手,人家要是發火了把我們四個給打成篩子。
到了工廠那里,圍著一個簡型柵欄,里面站著很多雇傭軍,還拿著一把槍,哎喲?那個槍我認識!AK·47,看起來還挺高檔的,估計要花多少錢……我呸,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現在必須想辦法,要不然我明天都回不去。
對啊!我明白了。
毫無懸念地走出樹叢。
“什么人?舉起手來!”
我舉起手看著對準我的五十個槍口,要不是哥經常去女廁所偷看,膽子賊大,早就落荒而逃了。
“別裝了,弟兄們,出來吧!”我故意表現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什么?難道這個地方被埋伏了?”
五分鐘過后,猴子,司馬淵,楚銳,我,分別坐在一根椅子上面,被繩子捆成了一個粽子,手也被綁住了,只剩下腳,但是基本上沒有什么好用的。
那三個人的眼神恨不得要馬上跑過來給一巴掌,但是我卻一臉淡定,跟他們使眼色。
在工廠里面環境很差,到處都是黑色的粘稠物,我們的椅子也被沾在黑色粘稠物上面,這樣我們就算有再大的力氣也脫不了身。
在沒有粘稠物的空地上面擺著一個黑色的沙發,上面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金發的歪果男人,看起來挺欠打的。
“你們幾個,來這里有何貴干?”歪果人是用英語說道的,我英語不好聽不懂。
“你說啥?”我傻眼地看著他,外語不好也是一個缺點啊。
“他說,我們在這里干什么?”司馬淵倒是給我翻譯了一下。
“額,我們在這里玩的,一不小心就到您這里來了……”我嬉皮笑臉地說道。
司馬淵,猴子,楚銳都差點被我的話給震撼,哥,你的勇氣真的。
“那就不好意思了,不能讓別人知道這里的任何秘密!”那幾十個煞筆仍了一個手榴彈。
我們瞪大眼睛。
碰?。。?!
五個手榴彈的火焰合在一起,產生高強度的熱量,把我們五個人直接淹沒在里面。
就像是海浪一般,有著破壞一切的力量,代表大自然,審判那些對待海洋生物殘忍的人,猶如深淵巨口將那些罪惡之人吞噬。
海浪,就是為了大自然而生的,它是有生命的,但是卻是武器。
后面,火焰之中只剩下那些燒焦的椅子。
斯莫克輕笑一聲,似乎對于他來說,殺人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殘忍地笑著。
突然,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斯莫克的腦袋爆出一朵血花,整個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們四個人已經離開了這里,我把剛剛從雇傭兵手里拿來的槍丟到一旁。
我的臉上還帶著驚恐之色,我殺人了!自己,親手,殺人了!
我知道這難以接受,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我本來以為自己的心境已經足以可以接受死亡,但是事實似乎并不是這樣,我太愚蠢了,不知道,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真的殺人的時候居然無法接受。
雖然心情難以平復,但是還是逃命要緊,要是自己掛了自己所知道的,認識的東西都會離我遠去。
要是我自己死了,那么我要陌生人或者我還有什么意義,吾心,即宇宙。
那幾個雇傭兵已經出來了,槍口對準了我們四個人。
“趴下!”
槍林彈雨頓時在我的背后出現,我急速地往下躲避。
但是還是慢了一步,我的肩膀被打中了一槍,子彈穿透了我的肌肉組織,甚至將人體的保護傘,骨骼,也穿透了。
劇烈的疼痛讓我的體力一下子到了極限。
蹲在地上,沒有動,也不可以動,疼痛讓我站不起來了。
猴子開啟了火棍,我和司馬淵都特么受傷了,司馬淵還好,只是子彈在他的大腿外側擦肩而過,我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因為剛剛逃的時候他們只對準了我和司馬淵,但是沒有對準楚銳和猴子。
猴子已經在這個時候把他們全部擊敗,。
還好及時,要不然我和司馬淵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車毀人亡了。
我昏了過去。
沒有想到,我堂堂主角竟然是第一個負傷的,人家猴子的配角光環居然這么厲害,我嚴重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主角。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還打著點滴,旁邊的病房上面躺著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楚銳在她的身邊,司馬淵腿上包著紗布,和猴子一起坐在一個空的病床上面。
那個女人應該是楚銳的姐姐。
楚銳站起來,看到我醒了。
他走到我們三人中間。
“這一次,謝謝你們的幫忙,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不用那么見外,兄弟嘛,但是,如果你要給我個千兒八百萬的我也不介意,你說是不是?”我笑得及其猥瑣,一副奸商的樣子。
“哎喲!原來羽哥你都醒了!你才昏迷了一晚上就醒來了?!焙镒诱f道。
“我可不可以出院???”
“不可以!”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主要是我的肩膀上面涂了一種藥,把血液都凝固了,要是我今天就出院把傷口給撕開了還怎么辦?
“嗨,司馬淵,我們兩個逃課老年人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一臉悲哀,這次住完院回去,我就完了,住了三天估計要讓我寫三百遍的作業。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可是,這個又有什么辦法呢?大不了就隨隨便便應付得了。”
“你說得輕松……”
接下來,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把我的骨頭都要給躺軟了,肩膀上面還綁著紗布,最近有可能不能做劇烈運動什么的了。
熬了這么久,終于回來了。
坐著出租車,來到這個我離開了四天的城市,終于回來了。
司馬淵這個不仗義的,居然在我剛剛住院后一天就回去了,不是說好共進退嗎?
也有一個好消息。
住院的錢是楚銳報銷的,還好,要不然把我賣了我都交不起醫療費。
但是,我似乎還有一個遺憾的地方,我本來準備打兩天的擼啊擼的月假,就這樣被我白白浪費了,我的心,好痛啊!痛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