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知道今天衛羽弦要去和賀琴說清楚,但是一想到他們獨處,她心里就不開心。
秦筠看著手機,發信息羽弦也不回。
不開心肯定是有的。
可是她現在也找不到人。
耷拉著腦袋,活像是被欺負的樣子。
“咚咚”。
“誰啊?”
“姐,是我。”
“進來吧,門沒鎖。”
秦玄堃進去,看著秦筠就知道她不開心。
“陪我打游戲,別想著你男朋友了。”
“他今天去見我的情敵,兩個人單獨相處,你說他們會不會干柴烈火啊。”
秦筠就是擔心這個。
高三畢業了也就意味著很多東西其實已經可以了。
更何況賀琴還是羽弦的青梅竹馬,這要是情不自禁……
秦筠連忙克制住自己的想法。
秦玄堃覺得秦筠的擔心純屬是多余的。
這個時候要是真的發生了什么,那該做的不該做的肯定都做了,擔心也沒什么用了。
不過這句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你別擔心了,要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我就去揍他,我打完之后你接著上,你就甩他一巴掌,然后霸氣說分手。”
秦筠想想,好像也可以。
不過想想自己的初吻都給了他,他還跟別人的話,她真的有點難受。
秦筠有嚴重的情感潔癖,她原本還打算初吻是交給能和她走一生的男人的,如果衛羽弦真的偷吃了,可能她對感情就真的有陰影了。
秦筠一下子就沒有心情了。
“你自己玩吧,我沒心情。”
秦玄堃覺得自己真的是多嘴了,這還不如不勸呢。
越說越遭。
……
秦筠等了一天,從中午到晚上,到挨不住困睡覺前都沒有接到衛羽弦的電話。
第二天醒來看微信,看電話,然后將自己蒙在被子里哭。
秦父秦母去出差了,秦玄堃上學了,到了早餐點保姆來叫人的時候,秦筠才將自己整理一番。只是眼睛鼻子都紅了,所以戴上了口罩。
保姆看到她的眼睛,驚訝的道:“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秦筠帶著濃濃的鼻音說:“沒事,有點感冒,沒睡好,搓眼睛給弄紅了。”
“小姐,你這哪是小感冒啊,我給你拿藥去。白粥在下面,小姐你吃點。”
秦筠下樓,面對早餐,即使有她最愛的小籠包,也提不起食欲。
保姆拿藥過來后,秦筠笑了笑:“謝謝袁姨,今天不是你女兒過生日么,你回去陪陪她吧,這里也沒什么好打理的。”
“謝謝小姐。”
袁姨真的是很感激秦筠。
原本身為保姆,按照要求也是要照顧正在生病的秦筠的。
“那小姐你要按時吃藥,有什么事就打電話叫我。”
走之前袁姨還特意叮囑。
“嗯。”
看著袁姨走了,秦筠才摘下口罩。
一副失戀的樣子。
秦筠喝了一碗粥,將小籠包拿進房間里啃。
哼!食物不能浪費!
吃著吃著又挺不是滋味的。
秦筠搓了搓旁邊的玩偶,嘀咕道:“大壞蛋,跟了我還和別的女人呆這么久,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