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警察同志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什么壞人啦。”歷樹還是在鍥而不舍的為自己開脫,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沒什么罪,“我之所以穿著這個皮套只是我不想嚇到別人而已啦。”
被留下來看守的警官表示,嗯我在聽你繼續。
而見到了三石警官的回歸,敬了個禮之后便將場面的主導權交回了三石的手上;
“怎么樣,還有什么話好說?還是說打算負隅頑抗到死?”
三石皺著眉頭不解的逼問道,其實他們懷疑歷樹的理由也十分簡單;他們受命在案發現場的周圍監視觀察是否有可疑分子出沒,然后在這個黃昏已盡夜幕將臨的危險時期,歷樹那身著玩偶服的身影自然而然的就進入了警察們的視野中。
正如歷樹所說的那樣,世間也會有著玩偶服愛好者的存在,所以他們一開始也只是派出了一名警察去簡單的詢問盤查一下身份,畢竟在這個地方這個時期以這樣的裝扮出現確實屬于可疑分子的范疇之內。
然而將事情鬧大的根源在于,歷樹有著不能暴露公開的身份存在;所以在看到警察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邁開了步子。而之后事情的發展也很簡單了,遇到一個可疑分子當你上前盤查的時候對方撒腿就跑,那警察要做的事情也就很簡單了。
三石與他的同事在一番追逐下將歷樹逼到了這個無人的小公園處,然而在此蹲守的不只是警察,還有聞風而來的新聞記者,于是乎最后的場面也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有什么話好說的。”歷樹沒好氣的聳拉著玩偶的熊腦袋,“難道我將頭套摘下來你就肯承認我是無辜的了?”
“如果一開始你就這樣做還可以。”三石冷哼了一聲,遠處已經隱隱的響起了警笛聲,“不過嘛,現在就算你摘下了頭套也免不了一個妨礙公務的罪名了”
“這樣啊,可我真的有我的苦衷啊。”
“是嗎,叔叔有什么苦衷能和我說說嗎?”
“!”
不知何時從歷樹的背后鉆出來了一個小男孩,三石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目光望去自己的同事而對方的臉上也是同款表情放送中。
“我說過好多遍了,要叫哥哥,我又不比你大幾歲,懂了么?”
咳,這差距起碼也有十幾歲吧,什么叫做沒幾歲;但現在并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場外的吃瓜觀眾們又開始沸騰了起來,記者更是在悄悄的記錄著當前的一幕。
怎么辦,三石,你該怎么辦?
不管怎么說還是先安撫嫌疑人吧,“慢著,放過這個孩子!”
“嗯?”聽到警官要求的歷樹很是配合的將剛剛提起來糾正發言的柯南手一松,柯南便難得的完成了一次自由落體運動,伽利略得以開心的在棺材內安眠,苦的只有柯南小朋友揉著自己被摔痛的屁股擠著臉。
“這可不能怪我哈,我只是在按照警察的要求去做的啊。”面對著柯南幽怨的眼神,即使有著頭套的阻擋歷樹也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你怎么來這里了,你不是回去找你的那群小朋友一起玩耍了嗎?”
“還不是因為你,我聽廣播電臺說警察正在和連續殺人犯對峙就趕來了,路上還在想是不是你這家伙被誤會了結果還真是啊。”
怎么回事,難道兩個人認識,對方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是清白的,自己又撲了一場空了嗎?不不,也有可能只是那位小朋友沒有認清楚犯人的本質。
“哈哈,這是我的問題啦,我也有在和警察叔叔解釋呢。”
而看著一熊一小孩在不顧周圍氣氛的談笑風聲中,聽到歷樹這番話三石警官的額頭青筋都要爆出來了,什么叫做有在好好解釋,要不是忌憚著你身上藏著武器,早就一窩人把你撲到了!而且既然你是清白的那就不能學學人家志田先生那樣配合公務嗎!
“是這樣的警察叔叔,大哥哥不是壞人的哦。”
小孩子的話語自然沒有什么佐證能力,三石警官皺眉的同時還在想著怎么樣才能將孩子安全的救出來,而這個時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目暮長官!”看清了來人,三石如釋重負,而吃瓜的群眾也已經被增援來的警員驅散了;現場只剩下了警方人員以及嫌疑人歷樹,還有柯南。
“喲,上次的警官。”
“目暮警官。”
“哦,原來是是柯南啊。”目暮聽到了招呼也是愣了一下,隨后一看才發現是毛利家的那個小孩子,“毛利老弟也在這里嗎?”
“不是哦,我是來找這個大哥哥一起玩的!”
真有你的啊工藤!歷樹已經差不多要熱淚盈眶了,雖然現在的他已經流不出淚水了。
“啊,你是?”這場面和說不好的不太一樣啊,目暮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三石;他是聽到找到了疑似連環殺人案的犯人,對方身上可能攜帶著武器的匯報之后才匆忙帶著部下趕來的,而現在這個被當成嫌疑人的玩偶熊身旁跟著柯南,而對方似乎還認識自己?
“目暮警官,他是那個……哎喲!”柯南話還沒說完便被歷樹不著痕跡的拍了一下,在柯南痛呼的同時接過了話頭,“警官我們見過面的,上次在游樂園——”
“哦!”目暮想起來了,怪不得他看這個玩偶熊有點眼熟的樣子,“是你啊,上次的事情真是多謝了。”
對方是那位好心將案情撥回正軌的先生,然而在案后卻絲毫找不到對方的蹤跡,直到今日在這個連環殺人案件的立場中終于又一次的見到了。
“所以說,額,還不知道怎么稱呼——”
“樹,警官叫我樹就好了。”歷樹總算是有機會將自己的名字老實的說出來了。
“那么樹君,為什么你會以這種裝扮來到這里呢。”目暮也不認為眼前的年輕人會是那個連環殺人犯,其最重要的一個證據就是上一起殺人案件發生的時候,樹君正和他在游樂場中處理云霄飛車案呢,“而且為什么不肯摘下頭套示人呢,這樣會給我們警察辦案帶來困擾的。”
“就是啊,所以大哥哥你為什么不把你的頭套摘下來給警察叔叔看看呢?”
這群人咋回事,死人臉有什么好看的,唉,真是搞不懂了。
“既然你們這么想看的話……”歷樹覺得也沒辦法再隱藏下去了,看來不把自己交代在這里是不能離開了,不過,似乎還可以那樣做,“能給我一把剪刀嗎?”
“要剪刀干什么呢?”雖然有點困惑,但目暮還是遞過去了一把剪刀,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
“我怕嚇到你們,所以還是讓你們看看其它的適應一下好了。”說罷,歷樹便拿起了剪刀開始裁剪玩偶熊的手部,“好了,希望你們不要太過驚訝就是了。”
“?這是?!”
暴露在眾人目光下的手部,呈枯槁無水分的暗紅色,看起來就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形狀。
“我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是這個模樣,各位警官大人還想要繼續看嗎。”歷樹幽幽的話語打破了此時的寧靜,而目暮聽到了之后也是瘋狂搖頭,他等下還要回去吃飯呢,現在看來這頓飯是可以免了,就當作是減肥吧。
“這個還是免了吧,那個,樹君?”
“可以不要問嗎?”
“額,說的也是。”那肯定是一段不愿回想的痛苦記憶吧,目暮也不想當那個揭人傷疤的惡人,“樹君你穿著玩偶服的理由我們已經知道了,那么為什么要來這里呢?”
“這個嘛……”沒想到就這么輕易的混過去了,歷樹原本還想了好多關于自己的悲慘經歷打算賣賣可憐呢;至于為什么來這里的理由他也早就想好了。
“所以說,你是為了鍛煉自己的偵探能力才會來這里打算尋找線索咯。”目暮一陣無語,怎么現在的年輕人都想要當偵探呢,“這么一說,上次游樂場的時候你說自己是工作人員也是假裝的咯?”
“那倒不是,那一天我確實有好好在扮演玩偶熊,只不過是義務的。”
搞了半天,果然是虛驚一場,誤會解開了之后,目暮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打算,對著歷樹說教了一番之后也就放人離開了。
之后自然是便衣依舊,監視的繼續監視,而犯案的,也在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