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那個人追上來了!”一個斷臂男人面露慌張,向前面的幾人說。剛才他們感知到一個恐怖的氣息上了山,但絕對不像是鬼殺隊的人,因為他們從未在九柱里感應到過這個氣息,所以就算不是鬼,也絕對不是鬼殺隊的人,索性趁對方趕路,趕緊離開這個不祥之地。沒想到對方還是發現了他們,并追了過來。
“所有人散開!不要一起!能活一個是一個!把這里的消息帶回總部!”帶隊的女性成員大吼,保證所有人都聽得見。對方來勢洶洶,肯定不是來打招呼的。而且現在這里活下來的都受了不輕的傷,自己現在只是斷了幾根肋骨,已經算是隊伍里最健全的了。
眾人也知道這一點,紛紛散開,向不同方向逃去。大家都已經沒有戰斗力了,對方速度很快,若是聚在一起,想必還未等下山,便會被攔下。
“哦?還挺聰明的嘛,知道分開跑路。但…有什么用呢?”面具下的平野璃露出笑容,腳下猛的發力,驟然上升到一個恐怖的速度。
“怎么可能!騙人的吧!”剛才的斷臂男子感知到后面的人驟然加速,短短不到十幾秒時間,便距離自己只剩下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了。
沒辦法,只好扭頭準備迎敵,他要為別人盡可能拖住對方。
“我是不會讓你……”
“影襲”
斷臂男子剛轉身舉起崩了刃的日輪刀,便再也說不出話了。他感覺脖子濕漉漉的,下意識伸手一摸,一道深深的刀口不知何時出現在上面,直接劃破了他的聲帶,以及大動脈。
平野璃從黑水空間中再次鉆出,剛才的“影襲”便是她利用黑水空間發動的一種攻擊手段:從黑水空間突然躍出攻擊敵人。
斷臂男人倒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想要大口喘氣,卻只能將喉部不停涌出的鮮血吸進肺里。
地獄花…怎么會是她…她怎么也在這里…
這是斷臂男人最后的想法,可惜,他是不會再傳信給總部了。
“那么,下一個。”平野璃甩了甩刀刃上殘留的血液,向下一個目標沖去。
在短短幾分鐘內,平野璃便清理的差不多了。“呼,最后一個。”
這是剛才帶隊的女性隊員,她的傷勢還不算重,所以跑的也比較快,現在已經快要下山了,山下平整的道路已經隱約可見。
“再快點再快點!”女性隊員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了,肺部和喉嚨也好似被放在火上烤一樣,但還機械般的向前跑著,她不敢停下來。
噗呲
女性隊員眼前一黑,撞進一個人的懷里。
“啊……呼……呼”女性隊員體力不支的倒在這人面前,腹部生疼,她感覺到剛才撞在懷里的時候對方順勢將一把刀插在自己腹部,直接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女性隊員抬起頭,劇烈運動和大出血讓她現在兩眼昏花,但還是不影響她認出面前這個人,她的相貌可以說是每個鬼殺隊成員都必須要記住的,這可是百年前鬼殺隊的噩夢,沒有人會忘記噩夢的樣子。
“地……地獄花……”女性隊員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居然是傳說中的地獄花。
“噓……安心睡吧……”平野璃低下身子,緩緩伸出手,輕柔的將女性成員的雙眼合住,同時另一只手握住刀柄,猛地一轉,再拔了出來。
女性隊員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平野璃等了一會,才站起身將刀插回刀鞘中。
手濕濕的。平野璃攥了攥手,也不知道是血還是女人死前的眼淚,又或許都有。
“應該差不多了吧,已經有一會了。”平野璃轉身繼續向山里走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女性隊員做了兩手打算,在和部隊分開后便立刻派自己的鎹鴉傳信了,現在,鎹鴉已經在前往總部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