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誰?”平野璃的感官變得異敏感,隱隱約約聽到一個人走進院中。
“孩子,變成鬼的感覺怎么樣?”那人走進屋內,笑著看著平野璃。
平野璃一驚,居然是鬼舞辻無慘,怎么還沒離開這個城市?心里雖然一百個不愿意,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到位。
平野璃單膝跪地:“大人,感覺很奇妙,我喜歡這種感覺。”平野璃雖然擺脫了無慘的控制,但在這種面對面的情況下,平野璃還是不想做出什么能讓鬼舞辻無慘感到有威脅的行為,她還沒有能報仇的實力。
“那就好,效忠于我,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強,讓你獲得永生。”
“大人,為什么我是上弦之零?”
無慘蹲下身子,將臉貼著平野璃的腦袋很近。“我本來想要組建十二鬼月,分為上下弦各六人,但是你的出現給了我一個意外,現在雖然只任命了上弦之一,以你的潛力來任命你為上弦之二我認為是屈才,可上弦之一的位置已經有人了,所以我把你列在十二鬼月之外,作為一個獨立的體系,自然,地位要高于十二鬼月。”
“明白了,大人。”平野璃沒想到無慘給出的是這樣的結論。
“認識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叫什么。”無慘問道。
“平野璃參上。大人。”
“好吧,平野璃,我要給你兩個任務。”鬼舞辻無慘伸出兩根指頭。“第一,打探有關青色彼岸花的下落;第二,殺掉所有你遇到的鬼殺隊成員。”
“是,大人。”平野璃心中吐槽,彼岸花?老娘精神世界里全是彼岸花,只是不知道紅色的你能不能用。
無慘的一只手直接按在平野璃的腦袋上,仿佛隨時都能掐爆平野璃的腦袋。“好好做,我就可以分給你更多血液,可如果不聽話的話,我會叫你生不如死。”
“定不辱使命。”平野璃不敢掙脫,只能任由摁著腦袋。
待鬼舞辻無慘離開后,已經是后半夜了,平野璃坐在后院,看著那一地干涸的血液攥緊了拳頭。“無慘,終有一天,我要你感受一下曬太陽的滋味!”
“得想辦法整點吃的。”平野璃拿起太刀,別在腰間翻身跳出圍墻。她記得城北有一戶人家養了很多牲畜,饑腸轆轆的她必須想辦法在天色未亮前吃點東西。
平野璃在屋頂上如同鬼魅般迅速閃過,不發出一點聲音。
“嗯……終于能好好吃一頓了。”平野璃站在樹枝上看著下面熟睡的牲畜,咽下一口口水。
一頓風卷殘云過后,除了那只看家護院的狗以外,院中的各類牲畜都被吃的一干二凈,不得不佩服鬼的消化能力,吃了這么多這么快,居然沒有被撐破肚皮。
平野璃雖然變成鬼,但好在擺脫了無慘的控制,沒有變成毫無人性的怪物,所以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大把銀兩放在這戶人家門前,就當是飯錢了。
“接下來,該收拾一下行頭了。”平野璃打算離開這座城市,在這里她已經學不到任何新東西了。
首先就是準備一套衣服,和能隱藏自己身份的面具。面具的話很好搞到,這個時候可以去城里的面具店偷一個,只是衣服的話還需要現做,比較麻煩。
“先把面具搞到手吧。”平野璃打了個飽嗝,再次潛入黑夜里。
這個時候面具店還沒有開門,平野璃左右看看沒有人,便拔出太刀,雙手握住刀柄做了個起手式。
“疾風,一斬。”
強烈的氣流直接將鐵質的門鎖劈開,平野璃打開門走了進去。
疾風一斬是平野璃自創的招式,借助高速揮刀產生的氣流傷人,之前以人類身軀這一招幾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術,可如今成了鬼,這種招式已經可以運用自如了。
柜臺里和貨架上的面具琳瑯滿目,平野璃一時不知該拿哪個。四處逛了逛,忽然眼前一亮,停在一個貨架旁。
一個赤般若的面具掛在那里,猙獰的表情有些嚇人。
“是般若啊,惡鬼面具,還挺嚇人,不錯,挺適合我現在的身份的,就你吧。”平野璃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取下般若的面具戴在臉上,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