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不高興了。
君公子輕輕一笑,“你要是好好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指點你一二,讓你在擂臺賽的時候不至于輸的太難看。”
“你也知道了。”我高漲的小火苗瞬間偃旗息鼓,他又戳到了我的痛處。
“大概吧。”君公子手肘拄著茶幾,手撐著下巴,一副悠閑道趣的模樣說道:“比如你是如何的懶惰不勤習道法,武功是如何的稀松平常,靈咒、符印用的是如何亂七八糟……”
“好了,好了,你一個大男人怎么竟愛道聽途說,我哪里有那么差。”我不忿的說道。
君公子但笑不語,我卻越發的自慚形穢起來,聲音越來越怯懦的說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一練功就犯困,怎么也學不進去。”
君公子聽著連連點頭,“嗯,看來你功夫差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你師傅也有責任。”
我掙大了眼珠子看向君公子,這樣顛倒是非的,我還真是平生覲見。偏他還一副等著我符合的模樣。
“嗯,也不能怪我師傅,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是我自己懶惰。”
“想不到你還挺有孝心。”君公子點點頭。“若我說,我能在半月里提升你的道法、功夫,你準備如何報答我。”
我對君公子的話將信將疑,但此時也唯有指望他了。畢竟連師父都對他禮遇有佳,定是個厲害的人物才是。
似是看出我的疑慮,君公子淡淡道:“你也不用急著回答我,回去考慮好了再回來應我便是。”
“不用考慮,我同意。”我毅然決然的說道。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現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至于報答么,就得看你要的東西我有沒有了。”我提著裙擺在君公子對面的竹椅上坐下,大義凜然道。
君公子輕笑出聲,“放心,我要的東西你肯定有。”
“好,那我明日便來請教。”我沖君公子一抱拳,大氣的說道。
“擇日不如撞日,現在便開始吧。”
“現在!”
“喂……”不等我應承,君公子已經率先出了竹屋,我只得跟了上去。
他看似不快的步伐,我卻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我跟著他來到后山的湖邊,他徑自找了處陰涼坐下對我道:“我餓了,你去打兩條魚上來烤。”
“抓魚?”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猜自己是真的沒有聽錯。
我在他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下挽起了衣袖,心中冷笑,以為抓兩條魚就能難倒我了,殊不知我自小可是跟著一群師兄長大的,女紅我不一定會,但這抓魚、打野兔我可是沒少干。
我找了根拇指粗細的樹枝,用匕首修掉枝丫,一頭削尖,拿在手里試了試,便走向湖邊。
不知怎的,今天的魚好像特別難抓,總是在我要戳中的時候跑了。幾番折騰下來,魚沒抓到,我倒是弄了一身濕。
君公子終是看不過去,站起身走向湖邊,說道:“上來吧。”
我這人有個毛病,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然心里不舒服。此時我這股執拗勁上來又怎么會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