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問一答的對話，由赹卻是聽明白了：“你們說的是住這的老奶奶她孫子嗜臭的事？我還以為是有妖附身呢。”

桑月撅了他一眼：“沒有妖，我們都查清楚了，對了！上次娛樂城的事我們還沒跟你算賬呢！”

由赹朝她眨眨眼睛：“都是一家人，計較這么多干嘛。”

“誰跟你是一家人啊，不要臉！”

“那肯定不是你啊。”由赹看著蘇算，眼睛里彌漫著笑意：“蘇辦事怎么不說話了？”

蘇算別過臉：“桑月，我們回去吧。”

由赹：“一起出去啊，蘇辦事。”

常深：“我家小喵！”

蘇算充耳不聞。

電梯里，兩人分別站一邊，桑月站在中間，由赹看了下樓層鍵，發現沒按，于是就就傾斜身體，穿過桑月打算去按1樓。

結果蘇算恰巧也想去按，兩人的食指就碰到了一起，由赹先是一愣，隨后神色自然地翻過手掌，在對方指腹輕撓了一下，才收回了手，又輕笑了下。

桑月一頭霧水地撇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由赹聳聳肩：“沒什么，小孩子別問。”

“小......！”桑月眼睛猛瞪，指著自己：“我小孩子？！我穿36D的！”

由赹：“噗！”

蘇算：“咳！”

桑月臉不紅氣不喘地左右看看電梯里的兩位男士，非常自信：“怎么？不信咱出去量！”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由赹驚恐地往角落退，活像遭遇了色魔一樣，身上每個細胞都在抗拒：

“我是個正經人！”

桑月：“我也是正經人啊你瞧不起誰呢。”

由赹：“.......我還真瞧不出來。”

桑月：“那是你眼瞎。”

“我！”，由赹暗自咬咬牙，干脆往蘇算旁邊站，企圖轉移戰火：

“蘇辦事，我不得不說，你們陰遁局的人，這行為作風實在是令人驚嘆啊。”

蘇算語氣還算平靜：“還行，就這一個。”

由赹撞了撞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問：“實話說，你是不是幫她量過？”

因為由赹的忽然靠近，蘇算嗅到了一抹淡淡的竹香，這種竹香來源于占卜所用的香灰，材料取之百年龜甲竹的根，材料稀少且昂貴，極難制作。

“沒量過，你又去求子街了？”

由赹嘻嘻地笑著回：“賺點外快。”

叮地一聲提示，電梯到達一樓，由赹拍了拍蘇算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哎這人什么態度。”桑月嘀咕著出電梯，然后乖乖地跟在她蘇辦事身后，出了大樓。

由赹出了小區，就拐彎到了小區的另一個出口，常深已經在那等著了，看他那墨鏡口罩鴨舌帽的夸張樣，由赹就很想笑。

“就你這站央視舞臺上都沒人認識的死尸專業戶，有必要嗎？”

常深沒有一線的咖位，卻堅持一線出門標準，他拎著精致的小角角手機圈繩，像開屏的孔雀一樣：

“明星出門，總是麻煩的，你一個素人，是沒有辦法理解我們這些藝人的。”

由赹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傷害，提醒他：“正事正事。”

“找個地再好好聊一下吧。”

......

這個地，找在了城市公廁里。

“我說你有病吧！”，由赹扶著便池邊沿，對眼前的這位神已經生不出任何的好感，甚至是濃濃的嫌棄。

常深神秘兮兮地說：“這兒，氣氛好。很多劇本里，主角進行重要談話的時候，都是選擇城市偏僻的公廁里，隱秘又莊重。”

一陣風吹來，專屬于公廁的特殊味道飄散空氣中，由赹面無表情地捏住了鼻子：“趕緊說完趕緊走！”

常深這才收回了影帝的范，緩緩道：

“自逃離書中境以來，我就很少有他們的消息，最近一次還是在百多年前，那時候天宮還在撿垃圾，還有被人賣去青樓當雜役的騰蛇，他們混得是實慘，我還資助過他們點錢，不過后來軍閥亂戰，就沒什么消息了。”

“那其他的位神呢？”

常深無奈道：“我也不清楚，我們十二神之間雖然能互相感應，那也是在近距離，并且其中一方使用了靈力的前提下。但是社會發展到現在，妖類都懂得偽裝自己在人類社會中生存了，何況是神。”

這就相當于什么都沒說啊！

由赹躍躍跳動的心往下沉了沉：“所以現在是沒辦法了是吧？”

“不，有辦法。”，常深伸出掌心，幻化出一包麻辣兔頭，一邊啃一邊說：

“你現在對奇門遁甲的掌握只是皮毛，要知道，奇門遁甲是玄學界至寶，只要你能熟練運用五行八卦的力量，再掌控九星與九宮之間方位的變化規律，那么，你就可以算出任何人的方位。”

由赹靜靜聽著他說話，心里卻驚濤駭浪，這人在公廁里啃兔頭還啃得津津有味，并且還能一臉的認真地說著嚴肅的正事。

由赹悄悄遠離他，問：“你懂九宮學和九星學？”

常深白了他一眼：“我好歹也是個神好不好。”

由赹呵呵笑：“神要都你這樣，那隕落了也是活該。”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損我干嘛？”，常深不滿地抱怨了句，繼續說：

“你既然是奇門遁甲的新主，那我也有義務教導你一二，這五行八卦是奇門遁甲中最基礎的存在，一些道家門派中所使用的也是由此延伸出來的，用處也廣泛，盜墓的算命的測吉兇的都有。”

“等會。”，由赹打斷了他：“五行八卦是基礎，那核心是什么？”

常深嘖了嘖：“這不就要說了嗎你急啥，五行八卦是基礎，九宮九星是重點，而奇門遁甲的核心就是書中境十二神，十二神各司其位，能力各有不同，且——”

說到這，常深怪異地瞪了由赹一眼，里面多含怨怒：“且聽令于其主。”

“哦哦哦~”，由赹笑了起來：“聽我調遣是吧？”

“哼！那是以前！你現在也沒那能力讓我們服從于你。”

由赹抖著腿，有些得意：“太常小弟，以后記得好好孝敬大哥，我會酌情給你提個位份的。”

“你！”

“讓讓——”。

只見一只粗大的胳膊從他們中間伸過來，將他們推到邊上，刺拉拉地開始解褲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