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見少年
- 從海賊開始為惡魔大人打工
- 弗勞倫斯
- 2143字
- 2019-12-13 18:03:10
“靠!壞了!”李響蹭的跳了起來,隨即一下子鉆到了角落里。
當事人現(xiàn)在的心情就是后悔,十分的后悔。
“我該多留一天的!”他右手扯著頭發(fā),左手狠狠的捶打著大腿。
惡魔的系統(tǒng)啟動,轉(zhuǎn)眼他便來到了海賊王世界的八年后。
而心中的感應告訴他,屋外那個在樹下佇立的少年就是長大后的巴爾斯。
但他現(xiàn)在卻焦慮的像是要去見丈母娘一樣。
他在害怕,害怕巴爾斯在這八年里的成長。
他不知道自己給他專屬打造的“白月光”計劃會不會從根本上改變這小子的練功態(tài)度。
他害怕一見到巴爾斯,這小子就帶著個墨鏡叼著根煙,然后從兜子里掏出個打火機來低低的說上一句“總要有人成為廢物的,那為什么不是我呢?”
“早知道我就多呆一天了,將這小子可能出現(xiàn)的罪惡掐死在娘胎里!”
李響的臉上掛上了標準的動漫里反派的笑,一瞬即逝,隨即身子一下子癱倒了下來。
丑媳婦總要見婆家!
他雙手一拍,打定了注意。
“話說還真想見見這小子,八年不見是不是都把我忘了啊。”他壓了壓帽子,順著屋外走去。
八年后的一心道場似乎沒什么變化,院子里依然是那些無心載種的翠綠的大樹。
孩子們在道場里大呵著,竹劍翻飛,把地板踩得嘎吱嘎吱的。
耕四郎老師捧著杯茶,坐在神龕旁笑瞇瞇的看著孩子們。
歲月并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跡。
人都是這樣,二十歲之前的每一年幾乎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對于時間的“耐受力”似乎漸漸提高了。
尤其是人到中年,眨眨眼就從一個年根兒到了下一個年根兒,而也越來越難發(fā)現(xiàn)歲月在自己身上流淌過的痕跡了。
等到發(fā)現(xiàn)“偶爾攬鏡一瞧,我怎么老了”的時候,才會再次想起光陰似箭。
孩子們倒還是幾年前的劍招,穿著同樣的道服,臉上帶著同樣的朝氣與活力,只是不再是那群熟悉的少年了。
歸來池苑皆依舊,太液芙蓉未央柳。
梨園弟子白發(fā)新,椒房阿監(jiān)青娥老。
早春的清風舞動,帶來了一陣陣青草的香氣,陽光也斜斜的灑在院子里,把溫度裝點得正合適。
少年身形勻稱,一身淡藍色的袍子,在樹下久久的佇立著。
朝陽透過那茂密的樹蔭,地上的光影交映成趣。
他的腰間是一把修長的日本刀,通體漆黑的刀鞘,樸實無華的刀鐔,劍柄處是猩紅的裝飾。
左手微微放低,右手順勢搭上了那柄猩紅。身形微躬,右腳向后滑了一步,左腿彎下。
“噌。”
刀刃從劍鞘中滑出,像是流淌出了一抹月色,在藍色的袍子下流蜿蜒著。
快速的在胸前橫掃,隨即又是行云流水的一劈,在空氣中劃過一聲聲心悸。
“嗡。”
右手一轉(zhuǎn),兇芒收斂,像是把針插進了棉花,沒有遇到一絲絲的阻攔。
良快刀——寒蟬。
少年輕輕呼出一口氣,似乎方才這兩刀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耳邊又只剩下了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那道館里孩子們的一聲聲力呵。
少年的眸子里微光一閃而過,隨即便是一陣失落。
他今天是來等人的,等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哪里會回來找自己的人。
“李響,八年了,難道是我不夠努力嗎?”
少年的手微微的顫抖著,看得出這手臂上充滿了力量。
“看來我還是比不上索隆啊!”
“你是......巴爾斯?”
少年的背后傳來了一聲輕呼,似乎敲碎了少年的那顆脆弱的心。
短暫的沉默。
“你是......李響?!”少年化成了一道影子,噌得一聲朝著李響竄了過來。
“誒呦!”少年撲了個空,一下子爬到了地上,全然再無了剛才的那副神情自若。
“巴爾斯?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李響揉了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面前拍打著衣服的少年。
凌厲的黑色短發(fā),配上一身水藍色的袍子,簡直是騷包到了極點。腰間的配劍通體漆黑又微微的泛著些光,仿佛黑夜的池塘。
少年一米八的大個子不高不矮,杵在自己面前不怒自威。
“變成哪樣?”巴爾斯甩著袖子上下打量了自己一圈,“沒啊。”
“我覺得......你好騷啊......”
“騷?什么意思?”看來惡魔的系統(tǒng)也沒能完美的翻譯給這家伙李響想表達的意思。
“就是馬字旁加個跳蚤的蚤的騷。”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變帥了!”
“哦,這是耕四郎老師送我的袍子,我也很喜歡呢,嘿嘿嘿。”
“......”這天然呆肯定是巴爾斯那家伙沒錯了。
“你好像瘦了很多啊。”李響上下打量了巴爾斯一圈。
看來這家伙這幾年也很努力嘛。當然,肯定有部分功勞是“雙倍經(jīng)驗卡”帶來的,但同樣也是他自己能靜心努力的結果。
“鍛煉了自然瘦了啊,要不我還能再胖啊?你這人真怪。”巴爾斯撓了撓頭。
李響聽完這話強壓下了一股無明業(yè)火,對著旁邊的空氣墻打了一陣太極八卦連環(huán)掌,心里暗罵了一句我特碼下一次就算附在狗身上也不想在聽這個天然呆犯二了。
“李響你也修行過了嗎?這是什么招式?”巴爾斯看著空中的那個“鬼魂”對著空氣張牙舞爪的亂撓,似乎在認真的品味其中的功法奧妙。
“這是來自東方的古老武術。”
“果然,我完全看不懂。”
“還有一套口訣與之相隨。來,和我一起念。”
“好!”
“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這是口訣?你被人騙了吧。”
“......”
五分鐘后,在傳來了幾陣只有巴爾斯能聽到的拆墻的聲音后,某個鬼魂心滿意足的飄了回來。
“話說巴爾斯,索隆呢?我好像沒看到他。”
李響在道場里為了找巴爾斯已經(jīng)轉(zhuǎn)了好幾圈了,要不是這家伙在那叨咕了兩句自己的名字,他是真不敢相信院子里那個人真的就是當年的小胖子。
他甚至一度懷疑惡魔給自己的探測系統(tǒng)出了問題,一邊游蕩者著一邊慨嘆著商場里的公廁都比你小子好找。
道場里的風景依舊,只是少了那個在樹下流著一身汗的綠藻頭。
“嗯,索隆走了有一陣子了。”巴爾斯撓了撓頭,“同期的同學們都走了,就剩我一個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