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堅見到秦艷說:“妹妹,你通過活動沒有,我沒能通過。”
秦堅說此話時,并沒有不開心,因為他打小就對這樣的游戲不感興趣。
秦艷說:“通過了。”
吳殤說:“秦大哥身體應該恢復了吧。”
秦堅說:“徹底好了。”
“那太好了。”吳殤說道。
秦堅道:“那好,我們現在去走因果門。”
秦艷說:“我沒能通過因果門。”
秦堅一聽,說:“沒關系,這里的東西太古怪了,不是我們短時間能應對的。”
巫女說:“也沒什么,費點功夫就能解決了。”
秦堅不認識巫女,問她是誰,吳殤介紹了一下,才知她是蜀山鐘離子之女,也是南疆巫女。秦堅說,南疆巫女,智慧不一般,我們就不能與之比了。巫女說:“不必謙虛,吳殤就過了因果門。”
秦堅一聽,本以為沒有通過因果門,這時才知吳殤通過了,于是說:“那安魂鈴可曾借到。”
吳殤說:“借到了,不過被人送回梅山了。”
于是吳殤便把段青竹的事情說給了秦堅聽。秦堅聽完,也松了口氣,說:“我還一直擔心不能守諾,想不到兄弟這么快就幫我完成了,那好,今晚我們去天下煙火去喝酒。”
吳殤問:“天下煙火是什么。”
秦艷給了個奇怪的表情,仿佛在說,你也有不知道的時候。女孩兒對吃的比較感興趣,但是吳殤對吃的不感興趣,所以他不知道。
秦堅說:“去了不就知道了。”
巫女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看著吳殤跟著秦堅走了,連招呼也不打一個。生氣道:“吳殤!……”
吳殤回道:“有事?”
巫女道:“本巫都沒說要去,你去干嘛。”
吳殤說:“有這種事?”
巫女說:“你剛才就是這樣子的。”
吳殤道:“那好吧,我要陪秦大哥去天下煙火,你去不去。”
巫女道:“不去。”
吳殤道:“那我先和秦大哥去了,你到處看看,再去找我們。”
巫女道:“你……,本巫不許你去。”
“憑什么。”
“憑……,憑我爹是你師父。”
“我師父重來不管我去哪里的。”
“那是因為你師父當初不知道有我。”
“這跟有沒有你有何關系。”
“有,師傅不在,要聽他女兒的。”
“不扯了,我今天就要和秦大哥去,你怎樣。”
“那我就……”
“你怎樣。”
“我要告訴我爹……”
“隨你便。”
“我要告訴我爹,你欺…負…我……”
情到深處哪有不低頭,這巫女尊嚴可是一點也沒有了,活像個撒嬌的小姑娘。這下秦艷可不喜歡了,生氣的往前走了,秦堅眼看不是自己能參和了的,于是就追妹妹秦艷去了,并說,我們在前面等你。
吳殤過去對巫女說:“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如果你覺得哪里不對,跟我說。我給你道歉。”
“你剛才招呼都不打就要走,你說錯不錯。”
“原來是這樣,好吧,我給你道歉。你不知道,秦大哥的傷也有我的原因,現在看到大家都好好的,我是太開心了。”
“恐怕不止這樣吧。”
“還有哪樣。”
“他是秦艷的哥哥。”
“這有什么關系?”吳殤感到女人的腦洞真是強大,只要他們認定有聯系的,總能聯系起來。
“你喜歡秦艷?”
“這……”
“你真的喜歡她。”
“哪有。”
“真的?”
“真的。”
“那你跟我說,你不喜歡她。”
“我…,我喜歡不喜歡她很重要嗎?”
“嗯。”
“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為什么?”
“感情是相愛相知的,是兩情相悅的。”
“什么意思。”
“以后再說吧,秦大哥還在等我們。”
“你還沒回答我。”
女孩關鍵時刻他們是一點也不含糊,記性也非常好。
“以后再回答你。”
吳殤說完就走了,巫女只得跟上。很快他們來到了天下煙火,到之后吳殤才知道是家酒樓。而此時有兩位姑娘正在吵架,他們正是偌飛燕和梅茜。事情是這樣的,梅茜與秦堅秦艷分開后,就在城內亂逛,她也是常年在梅山修行,很少出來,看到大樂城的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也非常好奇,于是她到處打聽,到處觀覽。由于也算是書香門第,所以她是循規蹈矩的,不會去亂碰別人的東西。當她打聽到天下煙火是天下最好的美食酒樓時,就欣然去了那里。此時偌飛燕已經來這里吃了幾天了。這天正好,兩人正好在相鄰的坐席,偌飛燕噼里啪啦的點了一大堆菜。
梅茜無意說了句:“真能吃。”
偌飛燕不知怎的就聽見了,心里有點不高興,但是沒說出來。后來菜上來了,偌飛燕卷起袖子,直接用手吃,那動作,看得別人目瞪口呆。
梅茜見了說道:“好野蠻的丫頭。”這時又被偌飛燕聽見了。
源生在一旁,靜靜地挑一些素菜吃,吃的很開心。偌飛燕見到,心里很不開心說道:“一個大男人,吃飯扭扭捏捏的,像個小女人干嘛。”
梅茜說:“你這姑娘有意思,自己粗魯,行為野蠻,還管起別人來了。”
偌飛燕說:“你是哪里來的小兔子,在這里蹦噠。”
梅茜說:“我是小兔子,你就是惹人厭的臭蟑螂。”
就這樣,兩人就互罵了起來。眼看就要動手腳了,吳殤秦堅等人就來了。吳殤聽到有人在吵架,過來一看,都是熟人,忙說道:“偌飛燕,梅茜,你們在這里干嘛。”
只見她們兩人同時叫道:“殤哥哥。”然后互相看著對方。
偌飛燕立馬跑過來,拉住吳殤的胳膊說:“你說那丫可不可惡,見我就說,我野蠻,吃的多。好好的胃口,被說沒了。”
吳殤說:“原來是這么回事。好了,就算了吧。”
梅茜過來說:“殤哥哥,你不知道,她吃飯哪里像個姑娘家,就像山里出來的野豬。”
偌飛燕說:“你才是野豬,見人就嚕咕嚕咕的。”
梅茜說:“你不是野豬是什么,別人都用筷子,勺子吃,你用嘴和手直接吃,難道你爹娘沒教過你。”
吳殤知道偌飛燕是在山里一個人長大的,梅茜此話有點過了,于是說道:“住口,就吃個飯而已,有那么復雜?”
梅茜繼續說:“她就是野蠻人,沒有教養。”
吳殤說:“住口,不許你這樣說她。”
梅茜說“你兇我。”
吳殤說:“我也不想,但是你太過分了。”
梅茜說:“我過分,我怎么過分了。”
吳殤說:“以后我跟你解釋。”
梅茜說:“我不稀罕你的解釋,你就是幫她欺負我。”
說完梅茜就哭著走了。偌飛燕看著吳殤在幫她,心里是樂開了花,拉著吳殤的胳膊,臉貼著吳殤的胳膊,說:“殤哥哥,你真好。”
這一幕讓江雪瑩看在眼里,說道:“好不知恥的丫頭,見個男人就投懷送抱。”
吳殤見也不太適合,就抽開被偌飛燕抱著的手臂,走到一邊說:“你不可以這樣說她。”
江雪瑩一聽更是來氣了,說道:“這樣一位野人你不會也喜歡吧。”
吳殤看了下秦艷,秦艷避開了他的眼神,這意味著秦艷也生氣了。
吳殤也生氣了,說道“你瞎說什么。”
江雪瑩說道:“我瞎說,那你干嘛一直護著她。”
“我護著她自有我的理由。”
“你有你的理由,你的理由什么。”
關于偌飛燕獨自在山里長大,吳殤也不好說出來,如果說出來,那就是承認偌飛燕是野人了。江雪瑩見吳殤不說話,繼續說:“你不說,是因為你不好意思說。”
這時秦艷離開了,吳殤知道繼續糾纏下去,會更糟糕,于是說道:“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管不著。秦大哥,我們去喝酒。”
秦堅見事態也不太好,于是就說:“喝酒就對了。”
江雪瑩道:“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不許去喝酒。”
吳殤道:“我什么話沒有說清楚?”
江雪瑩道:“就是你喜不喜歡秦艷,偌飛燕。”
吳殤道:“真是無理取鬧,不可理喻。”
江雪瑩說:“我不管這是不是無理取鬧,你必須回答我。”
吳殤道:“我若不回答呢。”
江雪瑩道:“你不答我,我就天天纏著你,不讓你做任何事,煩死你。”
吳殤說:“瘋子。”
江雪瑩道:“你說我是瘋子…,你居然說我是瘋子。本巫再也不想理你了,不,是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說完,江雪瑩哭著走了。突然這里就安靜下來了,偌飛燕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覺到了不好,但是心里非常開心,因為她是這里最大的勝利者,于是對吳殤說:“這里的東西真的好好吃,我從來都沒有吃過。”
吳殤說:“那我們就繼續吃東西吧。”
此時另外一位心里也特難受,他就是源生,當他看到偌飛燕拉著吳殤的胳膊時,不知怎的,非常不喜歡,在他看來,這似乎天生是不被允許的,他想跟偌飛燕說,你不可以這樣,但是想到偌飛燕那兇巴巴的神情,就沒說了,他們就這樣吵著,源生就這樣默默地承受著。最后當偌飛燕再次拉著吳殤的胳膊時,他終于忍不住了,說:“飛燕,你不可以那樣。”
偌飛燕很奇怪,因為這還是源生第一次對他說這樣的話。偌飛燕于是就說:“你今天怎么了,居然敢給我提要求。”
源生說:“你真的不能,我心里好像很難受。”
偌飛燕說:“我拉殤哥哥胳膊,你難受啥。”
源生說:“我不喜歡你拉他的胳膊。”
偌飛燕說:“你這人真奇怪。”
吳殤見到,再次拿開了自己的胳膊,對秦堅說:“我們喝酒。”
源生感到很難過,一個人默默地走了。剩下就是他們三個人了。偌飛燕還是那樣我行我素的吃著,吳殤現在是非常郁悶,還好有秦堅陪他喝酒,不過秦堅卻是沒有說一句話,因為他也感到很莫名其妙,他心里能感覺到什么,就是這吳兄弟的女人緣太好了。吳殤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居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