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想瘋了。”九靈垂首,輕緩道。
耳邊,是九靈的聲音,呼吸的濕熱氣息噴灑在耳垂上。
“哥哥想你到瘋掉。”話落的同時,九靈吻上她的面頰。
觸感柔軟,呼吸濕熱。
她清晰的知道,她的臉在慢慢升溫。
九靈的唇就像不怕燒似的,久久不離。
“殿下!?”
褪去了稚嫩,蓮蓬金的聲音還是這么跳脫。
蓮玉如是想到。
她忽然想到些什么,趕忙把九靈推開。
在深呼吸的安撫下,蓮玉漸漸冷靜了下來。
不爽的看了一眼蓮蓬金的九靈,猶如火眼金睛一般,看見了蓮玉通紅的耳垂,心情瞬間就好了。
“阿金,好久不見,蓮湖谷……你沒有拆吧?”蓮玉問得膽戰心驚。
本來看見自家主子很開心的蓮蓬金瞬間板起了臉,他嚴肅且凝重的看著蓮玉。
他猶豫道:“殿下……我……”
蓮玉一愣,一時失去自控力用力握住蓮蓬金的肩膀:
“你不會連我們的蓮胚都沒有放過吧!?”
蓮蓬金:“……”
面容逐漸猙獰,蓮蓬金看著蓮玉,惡狠狠的道:
“是啊,不如殿下把蓮湖谷給阿金吧!?”
“好啊,阿金可要好好照看族人。”蓮玉說著,松開手,躲到了九靈的身后。
猙獰的面容徹底崩塌,蓮蓬金后悔莫及。
他竟然忘了,他這身戲精功夫都是拜他主子所賜。
草率了!
“主子,您忘了嗎?阿金的別名叫二哈啊!”蓮蓬金聲情并茂,生怕蓮玉下一刻就成了昏君。
“阿金,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就要頂天立地!”
蓮玉走過去,拍了幾下蓮蓬金的肩膀,也就順勢把手放在了蓮蓬金的肩膀上。
蓮玉又道:“你把蓮湖谷拆了個光光,必須負起責任來,就算是二哈,也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二哈!”
蓮蓬金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他不停的點頭:
“沒錯,主子說的對,不愧是主子!”
“阿金生為男子,就應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起責任!”蓮蓬金說著,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以至于,他都忘了,他不是二哈,也從不拆家,被取為二哈,是為了給他家主子背黑鍋而不得已為之的。
“對,阿金有這番覺悟,真是讓我很是欣慰!”
說著,蓮玉已經拉著九靈,脖頸上掛著焰媚,轉身跑遠了。
蓮玉的聲音越來越小,竟覺得是從遠處傳來的,他疑惑的看向蓮玉的方向。
他看著蓮玉的身影一瞬間消失無蹤,連小黑點都不剩。
腦子一瞬間的當機,蓮蓬金迅速反應過來。
他他他他又被他主子給耍了!
他趕忙追上去,他好不容易可以把蓮湖谷這個無盡的麻煩推出去,怎么可以放過這個機會呢?
幾人留下擂臺上,躺在血泊中的,雙眸無神死寂,面頰死灰的白,全身上下冷得嚇人,僵硬的像是冰凍了一般,已經死去的藍馨怡。
還有擂臺下,良久不能回神的圍觀群眾。
靠著墻斜站著的宮梓音,一遍又一遍的撩撥自己的長發,像是在練習著什么。
“你在這里干什么?”銀羨緣從宿舍樓下來,一眼就看見非常……騷的宮梓音,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來拿情報。”宮梓音張嘴就是自己剛剛準備好的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