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5章 我想吃煎餅果子

  • 女總裁的魔王助理
  • 常想貳叁
  • 3929字
  • 2020-01-03 23:39:55

我雖不曾見過她,但依舊覺得她好看,就像是深巷里的酒,只是聞一下便沉醉其中。

——景魚鱗

首都國際機場——

一架從成田機場飛來的客機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飛機上的客人陸續的走出機艙。隊伍的最后面,兩個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一個神色慵懶,略顯成熟,看上去很是疲憊。另一個面容清秀,有正小生的英俊,又有女嬌娥的幾分含羞,像極了韓國偶像天團的成員。

這兩人便是在之前在RB執行任務的邋遢男人和年輕男人,一個叫景魚鱗,一個叫孤影。

接近四個小時的航班延誤使景魚鱗的心情差到極點,再加上一路的氣流顛簸讓他連覺也沒睡好,他此時的情緒就像是一個汽油桶,一點就著。

“你果然還是剃了胡子比較好看。”孤影說道。

“我知道。”景魚鱗應了一聲。

“那你下次還留嗎?”

“不知道。”

兩人還在不著邊際的閑聊,氣氛一時間有一些尷尬,孤影很想找一些景魚鱗感興趣的話題,但是景魚鱗心累的壓根不想搭理他。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孤影問道,他很喜歡忙碌的感覺,因為這樣他能感到自己還活著。

“我想想。”景魚鱗停了下來,他依靠著電梯扶手思索了好一會兒。

“去吃煎餅果子怎么樣,去以前經常吃的那家,嗯?”景魚鱗提議道,他扭頭望著孤影,希望他能陪自己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我沒想到這架飛機上居然供應鯛魚燒,所以......”孤影一臉歉意的撓了撓頭,也懊悔自己為什么剛剛要吃那么多。

“既然吃過了,你還呆在這兒干嘛?去茶樓查查,看看到底是那個孫子接的任務。”景魚鱗沒好氣的說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

“回來!”

孤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景魚鱗會叫回自己。

“天叢云你給我放哪了?”景魚鱗問道,那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寶貝。

“那把劍屬于管制刀具,沒辦法過安檢,上飛機之前我就聯系了魔界的私人快遞公司,發的是私密件,他們跟我說,大概過幾天就可以空投給你。”孤影解釋道,他做事情一向面面俱到,很少出過紕漏,這也是為何景魚鱗一直把他帶走身邊的原因。

“行了,滾吧。”

“哎。”

望著孤影屁顛屁顛離去的身影,原本煩躁的景魚鱗此時揚起一絲微笑,似乎比之前開心了許多。

“景先生,景先生。”

景先生?叫我嗎?景魚鱗轉身向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個氣喘吁吁,略微發福的男人正朝自己跑來。

“請問您是景魚鱗景先生嗎?”胖男人問道。

“我是,有事嗎?”景魚鱗點了點頭,他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景先生辛苦,我呢,是曹小姐的司機,我家小姐為了感謝先生,特意在聚仙閣備了一桌酒席,以示感謝,還請先生賞光隨我一同前去。”胖男人說到,他面帶微笑,態度謙卑,一看就是飽受過生活的磨煉和社會的教育。

曹小姐?景魚鱗忘性比較大,時常不記得雇主的姓名,在他看來和雇主對接是茶樓的活兒,而自己只負責完成任務領取傭金。

“你太客氣了,但是還是要麻煩你轉告你家小姐,這飯我就不吃了。作為被雇傭人,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并不想和前雇主有太多私下的交集,你們支付給我的傭金已經如數到賬了,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如果還有其他的事情,就還是去茶樓吧,那邊會為你們提供最好的服務的。”

景魚鱗拒絕了男人的邀請,然后頭也不回轉身離去,男人見景魚鱗要走,連忙追上去想要挽留,可當他跑到大門口,哪里還看的見景魚鱗的影子。

————

景魚鱗此時已經坐在了出租車上,他始終沒有想起來那個曹小姐到底是何許人也,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只想吃一口自己記憶中的那個煎餅果子。

車開的不慢,但始終不及時間走的快,當景魚鱗下車時,已是日落西山,黃昏半晚。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其實恰到好處。

餛飩攤子前霧氣繚繞,高湯濃郁的香氣勾引著食客肚里的饞蟲,旁邊的攤子賣著豆花(豆腐腦),高高大大的保溫桶,每次一打開,那叫一個喧騰,要是喜歡吃咸的,打勺鹵,淋上香油,蔥花一撒,挖一調羹送進嘴里,舌頭也得鮮化了。好甜口的,一勺糖,一勺紅豆,拌開了吃,吃過癮,吃滿足了,一整天的疲憊就都沒了。

老街巷就是這樣,沒有市中心的高樓大廈,沒有夜店歌廳的紙醉金迷,有的就是街坊鄰居,男女老少大家湊在一起的生活氣息。賣蹄花的,賣鹵菜的,賣水果的,賣烤紅薯的......從街頭擺到街尾,熱氣騰騰。站在攤兒前人很多,年輕人也有,老頭老奶也有,學生也有,甭管賣什么,也甭管買什么,大家坐在一個攤子上,雖然彼此不一定認識,也不必說話,但就是坐在街邊,吹著小風,看著夜晚繁星璀璨,吃上一碗佳肴,仿佛瞬間便能悟得人生的真諦:“生活,本該如此。”

景魚鱗喜歡這樣的人間,也只有在這里的時候,他才能完全放松下來,享受片刻的寧靜。看著人來人往,聽著歡聲笑語,他樂于見到這人間熱鬧且質樸的景象,卻又時常感到孤獨,每當他想融入進這祥和的氛圍中時,心底總有個聲音提醒著他:他,并不屬于這里。

“當人類多好啊,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可是啊,我為什么非得是個惡魔呢?”景魚鱗總是懷著矛盾活著,他認為這樣挺好,只要自己還會思考,就不至于活得像個殺戮機器。

景魚鱗搖了搖頭,收回那不知已經飄向何處的思緒,一直走到街尾一個不起眼的小攤子,雖然不起眼,但是排隊的人卻也很多,這就是景魚鱗心心念念,一直掛在嘴邊的煎餅果子。

攤子的主人是個老頭,大約七十多歲,穿著一身干凈的中山裝,帶了一副老花鏡,腰間系著花圍裙,雙臂也帶著花花綠綠的袖套,身旁的車座上還放著一個老舊收音機,里面放著梅蘭芳的《貴妃醉酒》。老頭低頭做事時嚴肅認真,抬頭見客時就展露笑顏,做餅時還跟著哼兩句,宛如那立在枝頭,五顏六色的雀兒一般,所以街坊四鄰都叫一聲“俏爺”。

景魚鱗到的早,前面還只排了三五個人。

“您的煎餅,拿好咯。”

“謝謝。”

“您慢走。”

這本是俏爺和客人的一段尋常的對話,但就是這一聲“謝謝”引起了景魚鱗的注意。這聲音空靈清脆,宛若天籟,像極了IU(李智恩,韓國著名歌手)《秋日早晨》里的歌聲。

景魚鱗探出身子,側目觀察著那個朝自己走來的女人。

灰色的女式貝雷帽,黑白相間的格子外套,天不是很冷,她卻帶著蠟筆小新的口罩,看不見容貌。只是那一雙明亮動人的眸子,望向了遠處拐角的貓。她經過他的身邊,留下芳香味道。或許只是初見,但這片刻,卻極為美好。

女人早已遠去,景魚鱗的心神卻久久不能收回。他活了很久,見過形形色色很多女人,其中不乏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美女,但是剛剛那名女子給了他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景魚鱗從沒見過她,包括剛剛也沒看清她的容貌,但就是覺得她好看,這種感覺沒有辦法去形容。

這就好像金庸先生在描寫小龍女的外貌時仿佛用盡了這世界最美的辭藻,但是你問他:“小龍女真有這么美嗎?”先生會說:“我的筆描繪不出她萬分之一的美貌,這世間任何修飾美麗的詞語,在她的面前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女人離去的背影刻在了景魚鱗的腦海里,他好像遇到了自己的小龍女,也堅信著他們還會相遇。

“九哥兒,九哥兒。”耳邊傳來了俏爺蒼老的聲音。

景魚鱗回過神來,似乎覺得這煎餅果子也索然無味了。

“老樣子,要香菜不要蔥,兩個雞蛋,不要辣。”

“好嘞。”收到信號的俏爺立刻忙起了手上的活。

“什么時候回來的,咱可有些日子不見了。”俏爺問道。

“剛落地沒多久,俏爺,跟您打聽個事兒。“

“您說,我聽著。”

景魚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剛剛,走那姑娘您認識嗎?”

“怎么,看上人家了?”俏爺調笑道。

“沒有,我就隨便問問,哎呀,你就說認不認識嘛?”被俏爺一語戳中,景魚鱗只覺得兩頰有些發燙,比竟大小伙子,沒談過戀愛,在這事兒上沒那么厚的臉皮。

“行了,在我面前還裝呢,俏爺我過來人,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也有喜歡的姑娘,不過,九哥兒,聽我一句勸,這姑娘您沒戲。”俏爺把餅裝好,遞給了景魚鱗。

“不是,我這還沒干什么,怎么就被您一棒子打死了。”景魚鱗有些不解,自己好像還沒差到這種程度吧。

俏爺見景魚鱗一臉郁悶,便把他拉到一旁,一邊招呼客人,一邊跟他說道:

“九哥兒,我實話跟您說,這姑娘常來我這兒買煎餅,起初,她并不帶口罩,也樂意跟人家聊天,但后來也不知怎么了,她就不愛跟人交流了,每次來都帶著口罩,依我看,怕是為情所傷,而且我還告訴你,喜歡這姑娘的人多了去了,都個頂個的有錢,老頭我雖然沒什么見識,但是好東西還是看的出來的。所以啊,即使你喜歡她,可你連跟她搭訕的機會都沒有,這世上多少的不值得都是因為單相思。”

俏爺此時仿佛化身為一個智者,在對一個即將陷入愛情的無知青年進行著開導。而那被愛情沖昏頭腦的青年則像個白癡一樣,一點兒也聽不進去。

“俏爺,我也很有錢吶。”景魚鱗呆呆的說道,這時候的他像極了吃鯛魚燒時的孤影。

得,自己的苦口婆心都說給了一傻子,人壓根就沒聽進去。俏爺搖了搖頭,低頭做著煎餅不搭理景魚鱗了。

在回家的路上,景魚鱗腦子里一直想著這件事,這是他第一次覺得俏爺的煎餅果子沒有一點兒味道......

——

——

東京都,赤軍總部——

“砰”,一個精致的玻璃杯被用力的砸在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Whisky流淌一地。大廳里跪著一排人,連大氣都不敢喘。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一個穿著睡袍的紅發男人滿臉怒色,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奢華的榻上,剛剛那酒杯就是他摔的。

“一夜之間,一夜之間,我赤軍就少了一個首領,連帶他的家人也一起失蹤,更可惡的是你們竟連兇手的一點痕跡都找不到,我赤軍難道養的都是一群飯桶嗎?”

下面跪著的人,把頭埋得更低了,也許是因為羞愧,也許是因為害怕。

“查,都給我下去查,吩咐下去,讓所有人都動員起來,誰能找到兇手,誰就能繼任真田大將的位置。另外,發布懸賞令,提供線索者,獎勵一百萬。”男人吼道。

跪在地上的眾人如蒙大赦,紛紛退散。

“不管你是誰,就算掘地三尺,把RB翻個底朝天,我黑木野二也要把你找出來。”

......

合一道場——

門口佇立的石碑前,跪著兩名穿著和服,背著RB刀的男人。

“天照大神在上。”兩人齊聲喊道。

“我矢野志。”

“我工藤浩一。”

“在此以劍立誓,定找出兇手,將他千刀萬剮,替師傅真田武報仇,如違此誓,愿受天誅。”

這一夜,整個RB燈火通明,好似忙碌許多。

......

主站蜘蛛池模板: 瓦房店市| 兴隆县| 精河县| 南开区| 翁源县| 家居| 乌拉特后旗| 沙雅县| 襄城县| 武夷山市| 田林县| 宣汉县| 清徐县| 深州市| 东宁县| 峨边| 综艺| 建始县| 萍乡市| 合水县| 资阳市| 米易县| 天长市| 汽车| 遂宁市| 醴陵市| 黄山市| 汕尾市| 吴江市| 北京市| 阜康市| 南昌县| 开江县| 沙河市| 柳江县| 永年县| 阳东县| 库车县| 勃利县| 安溪县| 兴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