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問詢
- 女總裁的魔王助理
- 常想貳叁
- 2511字
- 2020-06-30 23:26:00
景魚鱗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南云澤,手上的力氣不自覺的又大了一些,隱約能聽到喉嚨處傳來“咔咔”的聲音。
“我....要是....出不去.....那個光頭也活不了。”南云澤硬生生的把話擠了出來。
“你們南天門的人都那么自以為是的嗎?”景魚鱗惡狠狠的說道,刀尖劃開了南云澤的衣服,刺破了他的皮膚。
“如果你不在乎挑起戰(zhàn)爭,現(xiàn)在就可以殺了我,但是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啊,我都有些同情你了,人界,天界都要找你的麻煩,你再把我殺了,引起戰(zhàn)爭,魔界恐怕也容不下你吧。”南云澤冷笑道。
景魚鱗聽完南云澤的話松開了手,把他從墻上扒拉了下來。
“呵,希望待會動手的時候你還能這樣從容的跟我講話。”景魚鱗冷聲道,左思右想之后,他還是決定暫時放了眼前這個叫南云澤的人。
他也想過用南云澤去換壁虎回來,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自己否決掉了。
一來他不清楚這個人的價值,如果陳凌峰一意孤行,那么南云澤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二來就如南云澤說的那樣,此事已經(jīng)被八家介入,那么放不放人,就不只是聚仙閣說的算了,八家也不會用到手獵物去換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放了南云澤,自己不賺,但殺了他,自己絕對虧。
這種從一開始就不賺錢的買賣,景魚鱗可不想去做。
南云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清了清嗓子,又露出了笑容。
“您放心,要是真打起來二樓,我肯定會保護(hù)好自己的小命的,希望您也能保護(hù)好您的啊,哈哈。”南云澤說完,朝著景魚鱗擺了擺手,然后消失在了洗手間里。
“咦,他人呢?”顧少陽奇怪道。
“先別管他了,我們先出去吧,別讓那些個想搞我的等著急了。”景魚鱗說道。
“哎,好的,師父你放心,不管怎么樣,我都站在你這一邊。”顧少陽堅定的說道。
“謝謝你了,少陽,不過放心,用不著你為我出頭,這是我自己的賬,我得自己跟他們算,而且你背后是顧家,把你牽扯進(jìn)來也不太好。”
景魚鱗說完,便徑直朝外面走去,一旁的孤影緊跟在他的身后.......
二樓——
孤影走在前面,替景魚鱗拉開了包廂的大門,一個豪華的小型宴會廳一下映入眼簾,景魚鱗表面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心里還得感嘆真他娘的奢侈。
景魚鱗環(huán)視一圈,他發(fā)現(xiàn)邱雨桐也在這里,眼神中帶著隱隱的不安,在這個屋里的除了座位上的幾個老人,其余的他基本上都打過一個照面。
那幾個老人想來也應(yīng)該是其余幾家的家主,除了這些人,陳凌峰和洪鐘也都在這個包廂里,洪鐘也是剛剛被叫上來的。
黑木野二則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端坐在幾人身后的一個皮質(zhì)沙發(fā)上,看到景魚鱗推門而入的那一刻,汗便從他的額頭上滑下來了。
“好熱鬧啊,都在等我嗎?”景魚鱗冷淡的面孔上瞬間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這變臉的速度讓包廂里的眾人都驚了一下。
“傷怎么樣?”上官連山抿了口茶水問道。
“勞您費心,暫時還能自己走。”景魚鱗笑著說道。
“這強(qiáng)大的身體素質(zhì)真是讓人吃驚。”上官連山說道。
“一般吧,橫豎死不了嘛。”
兩人好像嘮家常一樣,景魚鱗表現(xiàn)得一點兒也不拘謹(jǐn)。
“這光頭是你的人。”上官連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壁虎,然后對景魚鱗說道。
“孤影。”景魚鱗沒有理睬,只是朝著孤影點了點頭。
孤影會意,連忙走了過去,把壁虎架起來,走到一邊,讓他靠著墻坐了下來,這樣不僅舒服,也顯得體面些。
“如您所見,是的。”景魚鱗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回到道。
“劉福海的死是怎么回事?”上官連山看著面前的景魚鱗問到了正題上。
“工作而已,為了養(yǎng)家糊口嘛,干哪一行都得吃口飽飯不是。”景魚鱗從容應(yīng)對道。
“你承認(rèn)是你殺了劉福海?”上官連山問道。
“有什么不好承認(rèn)的?茶樓是干嘛的您也清楚,我們做的就是這個生意,這年頭,有錢總不能不賺吧?”
“這么說你是受人指使了?”
“也不能說是指使吧,做生意嘛,我們又不是黑店,總不能拿了錢不辦事吧,到哪也都得講個規(guī)矩不是。”
“劉家的人你也敢動,你講的是什么規(guī)矩,陰間的啊?”劉龍勝怒喝道,看到景魚鱗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劉家主,一把年紀(jì)了,別那么大的氣性,你今天要是被氣死了,那我不是虧了嗎,畢竟也沒人給我錢要你的命啊。”
“哦,對了,可能是我沒講清楚,別說是你兒子了,只要價格合適,你的人頭我們也能收下來。”景魚鱗冷笑一聲說道。
“威脅八家的人,你未免有點太放肆了吧。”上官連山冷聲道。
“我不過就是說個事實罷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座的各位都身居高位,想讓你們死的人有很多,我相信你們都被刺殺過,能活下來是實力也是運氣,活不下來,也是命數(shù)使然。身處頂峰,不就是要經(jīng)受刺骨的冰霜和孤傲的苦寒嗎。”
“比起殺手,你跟像個神棍。”
“我覺得也是,殺人是工作,算命卜卦是興趣愛好,不沖突吧。”
“你以為就憑幾句話就能擺平你殺人的事實了?”劉龍勝質(zhì)問道。
“節(jié)哀啊,劉家主。我呢,實在是體會不了你那種喪子之痛,主要是我也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呢你就不要指望我說一些你喜歡聽的話了。”
“而且啊,我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性質(zhì)就跟中介差不多,這要算賬你也得找幕后主使吧。”景魚鱗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你說幕后主使是誰呢?”上官連山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是執(zhí)行專員,接待的事,可不歸我管,而且這不是有茶樓的人嗎,你們問他呀。”景魚鱗朝洪鐘指了指,把問題甩了過去。
上官連山聞言,也把目光看向了洪鐘。
洪鐘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但是一想到這些都是邱雨桐保護(hù)任務(wù)衍生出來的連鎖反應(yīng),這個雷他就得扛著,畢竟是自己把這個任務(wù)安排給景魚鱗的。
“這個,茶樓是有保密協(xié)議的,所以.....”
“洪經(jīng)理,事畢竟是你們茶樓做的,總歸要站出來承擔(dān)一下責(zé)任吧,如果你們愿意把幕后主使說出來,我們就不追究壁虎的責(zé)任了。”上官連山說道。
“上官兄.....”劉龍勝急道,卻被上官連山揮了揮手給攔了下來。
“抓主不問從。”上官連山淡淡的說道。
“額,這個,講出來真的好嗎?我看要不就這么算了吧,何必呢。”洪鐘賠笑道。
“洪經(jīng)理,你還是說吧,我看你們那個叫壁虎的員工傷勢還是挺嚴(yán)重的,還是早一些帶他下去療傷的好。”上官連山說道。
“既然上官家主都那么說了,那我也就不推辭了,我今天剛好把那一份委托書帶來了,您請過目。”洪鐘說道。
上官連山接過文書,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嘴巴微微張開,一臉吃驚的樣子。
“你自己看看吧。”上官連山又把書信遞給了劉龍勝。
劉龍勝看完書信后也是愣在那里,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雇傭人那一欄,潦草的寫著“劉金眠”三個大字,旁邊還有畫押的指紋,和欠條的格式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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