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這里后…”躺在床榻上左半身綁著灰布的少年緩緩起過身來,右眼里的猩紅色雙勾玉不同轉動著,他注視著洞穴上方掉落的水滴,不由自主的嘆息了一聲,“究竟是,過了多少時間?”
“放心吧…”木床一旁的綠發白色人形生物,聽到少年嘆息的聲音后,半開著玩笑解釋說,“你住在這里,不用付房租的。”
“誕生于外道魔像的我們反正不用吃飯…”
“沒有餐費,也沒有廁所…”
波紋臉白色生物將自己的雙手緩緩攤開,仿若表演冷笑話的小丑一樣表示很無奈。
“我…”
自從看到了記憶空間里發生的一切后,少年明白面前的這兩個看起來搞笑而又話多的生物,可沒有自己恢復記憶時想的那么簡單,他們應該是宇智波斑派來監視自己一舉一動的,少年回憶起記憶空間里發生的一切,他明白如果要拯救琳的話,自己就必須是保持原來宇智波帶土的樣子,不能被發生任何斑發現任何的異常。
“阿飛,帶土都被你給弄無語了…”
綠發白色人形生物兩旁嘴角微微往上揚,看著漩渦臉白色人形生物笑了起來。
“切…”少年不禁砸了砸嘴,摸了摸自己右邊的胳膊,“我右邊的胳膊,究竟是裝了什么東西?”
聽到宇智波帶土的詢問后,阿飛一旁綠發人形生物解釋道:“多虧了它,你才能不吃不喝地活下來。”
“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慶幸才對。”
“沒錯!”阿飛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這個觀點,“我也不想和你相提并論。”
“你是沒有感情人造體,而我們是人造人,有感情的,而且還比你更懂得笑點。”
“詞匯也更為豐富,頭腦也比你更聰明。”
阿飛指了指宇智波帶土說著,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宇智波帶土愣住了。
“雖說不會大便…”
花費了幾天的時間才勉強接受了自己記憶的宇智波帶土,在聽到這句話瞬間,這是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我在那?導致宇智波帶土差點再次失憶。
沒有理會阿飛,宇智波帶土將目光放到他們兩人身后不遠處坐在木椅上的宇智波斑身上,他一動也不動,仿若如同死人一樣陷入了沉睡之中。
宇智波帶土望了望周圍四周密封的洞穴環境,他不明白出口在哪里,宇智波斑與阿飛他們是任何進出的。
“呀!”
“你在找出去的出口嗎?”
望著將寫輪眼環繞注視觀察四周的宇智波帶土,阿飛從一旁傳來詢問的聲音,可是宇智波帶土卻沒有回答,而是一直不停使用自己的寫輪眼觀察四周的環境,尋找著自己能逃出去的可能性。
“出不去的…”阿飛搖了搖自己的右手,“這里是沒有出口的。”
“斑命令我們把你搬來這里后,用一個巨大的巖石堵住了大門。”聽到阿飛聲音后,綠發白絕仿若為了讓帶土死心,他便仔細地解釋說:
“對了,斑還吩咐我們在他醒來之前…”
“幫你進行復健,讓你恢復到能讓他使喚的程度。”
聽到兩人的解釋后,宇智波帶土感覺到并沒有太大的意外,因為在記憶空間里,看到了一些片片段段記憶畫面,但是里面都沒有詳細記錄有關宇智波斑的事,大多數記錄的都是有關宇智波帶土本人的記憶,雖然他沒有看到有關宇智波斑會救自己的原因,但是現在他明白了,原來宇智波斑是將他看做棋子才拯救他的,也就是說,如果失去了這一層利用關系,恐怕對方會直接殺了自己。
望著坐在木床上的宇智波帶土沉默不語還在使用寫輪眼觀察周圍的洞穴,白絕開口說:
“話說你在睡夢中一個勁地喊[琳琳琳]的。”
“難道是想上外頭撿鈴鐺?”
“偶而還參摻雜著[白癡白癡白癡]。”
“對了,還有白癡卡卡西。”
聽到白絕與阿飛的調侃,宇智波帶土臉上沉默不語的表情開始產生了一絲絲變化,他明白對方正在嘲笑他,可是本能卻怎么也提不起一絲絲的憤怒,仿若他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冷冰冰的。
宇智波帶土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從床上下來,他扶著洞穴里的墻壁一步一步困難向前進的過程中,帶土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記憶,那些讓他新生的宇智波帶土都感到驚訝的回憶。
從窗戶外往里看,是一個身著木葉上忍馬甲的金發男人笑著對白發老人解釋著什么,而一旁則是一個少女笑著向生氣的銀發少年解釋著什么。
“嗯——!”扶著洞穴墻面前進的過程中,雙腳被碎石壓住留下的痛苦,讓本來踉踉蹌蹌前進困難的宇智波帶土身上不停地流出汗水,疼痛讓不得不停下來宇智波帶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哈——!”“哈——!”
眼睛帶著護目鏡,藍色衣服上面有著宇智波家徽的少年打開面前的一扇門,他望著房間里四個人因為他的到來都停下了爭吵,白發老人嚴肅的望著他,另一旁的金發男人無奈的看著他臉上則是流出了一滴滴汗水,一旁的銀發少年則是對他做出了鄙視的手勢,而少女則是微笑地看著他,藍衣少年的臉上則是露出一絲絲尷尬的笑容還含著嘴里棒棒糖望著大家。
“哈——!”盡管扶著墻面向前進,對于身體沒有恢復的宇智波帶土很困難,但是嘗試著不斷向邁出腳步,“啊——!”身體終于承受不了疼痛的帶土,喊出來聲音了,可能會摔倒在地面時,阿飛出現在一旁,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帶土,“哈——!”“哈——!”
擺設簡單的房間里,一個身著黑色t恤的少年孤獨坐在椅子上,望著面前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大多數的照片都是一個女孩子的,剩余的照片有的是一個銀發少年與金發男人,還有一對父母滿臉微笑抱著自己懷里的嬰兒,而少年的手里則是拿著一章用被相框框著的照片,照片上有四個人,一個是滿臉是慈祥的金發男人雙手放在兩個少年頭上;左邊的是一個銀發少年,右邊的是一個帶著護目鏡的少年;中間的是滿臉微笑有點可愛還擺出了剪刀手的可愛少女。
每當少年望到照片上的少女時,臉上總是不自覺的紅了,越看仔細看少女,少年就有一種奇怪的沖動,就在他將自己的嘴快要放到照片上少女時,他的目光被照片上一旁的銀發少年吸引過去,頓時感覺怪怪的。
陰暗的洞穴里,宇智波帶土開始慢慢適應了身體的疼痛,他這次成功走在地面上,臉龐上流出一絲絲的汗水。
琳,卡卡西,還有水門老師…
我好想再次,再次見到你們…
兩個猩紅色的勾玉,在宇智波帶土的眼里不停轉動著,右眼眼角靜靜地溜出來眼淚,他一邊前進一邊還觀察洞穴有沒有可能會有其他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