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哪首歌呢?剛來這里第一天,唱傷感還是開心的歌?”
他想著原主和青雨的事,內心不由傷感起來。
決定好為原主結束這段暗戀,他也決定該唱哪首歌了。
等待半個鐘過去,他戴上耳麥,戴上雪白的斗笠遮住面容與上半身。
見手機上發來信息,他對著麥筒換了一個成熟的聲音說著:“歡迎收看華西電視臺。時隔三天,粉絲都在朝洋洋丟炸彈。今晚、洋洋不多說。這首歌來自一位朋友,他想要結束一段暗戀了很久很久的往事。所以,這首歌為他而唱。”
麥筒之下,他雙手彈動雙排鍵,讓音樂響起。
他一邊彈奏一邊說道:“一首、暗戀是一個人的事,送給他,送給所有粉絲和電視機前的朋友。”
一段前奏過去,寒楓也輕輕唱著:“你大概是個盲人、
看不到我嬉笑里的誠懇、
都怪我孤陋寡聞、
錯把你的禮貌當作認真、
我想我是個啞巴、
說不出萬分之一句謊話、
不怪你隔著時差、
只把我當做你的路人甲、
像若無其事、
又像孤注一擲、
要怎么啟齒、
這深藏的心事、
常年寄居在我日記的是你、
擦肩時余光都不給的是你、
暗戀是一個人的事情、
除你之外都知道這個秘密、
你明明是從未擁有過的夢境、
可我像無數次失去過你、
就連愿望也不值一提、
落在我身影。”
第一段結束,寒楓彈著雙排鍵說著:“感謝大家收看,希望所有人勇敢面對另一半,就算失敗,至少自己努力過。”
隨著這話說完,歌聲再次傳來:“你可能聽不見聲、
聽不到我玩笑里的虔誠、
都怪我固執愚蠢、
不肯承認你在心里的痕、
我想我是個傻瓜、
說不出萬分之一句謊話、
不怪你隔著時差、
只把我當做你的路人甲、
像反復嘗試、
又像偶爾偏執、
要怎么解釋、
這卑微的樣子、
常年寄居在我日記的是你、
擦肩時余光都不給的是你、
暗戀是一個人的事情、
除你之外都知道這個秘密、
你明明是從未擁有過的夢境、
可我像無數次失去過你、
就連愿望也不值一提、
譬如你目光偶爾落在我身影、
我哪有勇氣一直追逐背影、
仿佛冬天飲冰又心生頑疾、
我只是這樣說服我自己、
比愛情陪伴更長的是友情、
羨慕與你同行的每個身影、
我和你始終隔著安全距離、
比起朋友這樣的關系、
寧愿從未認識過你。”
一首歌結束,寒楓緩緩起身朝顯示器一拜:“希望大家喜歡這首歌,咱們下次再見。”
他揮了揮手,表示這次相見到此結束。
電視臺一群工作人員也連忙切換廣告。
確定屏幕被關閉,寒楓呼出一口氣。
要不是原主的一切他都知道,以他那智商,肯定在一開始就露餡了。
“董事長,可以用餐啦?”香姨站在門口,見結束了,她開口喊了一聲。
“來啦?”寒楓回應一聲,將所有設備全部關掉。
之后跑到香姨面前說著:“香姨,這陣子,沒其他業主過來吧?”
“來了幾個,都被我打發了,怎么?董事長有認識的?”香姨一邊摘下他的斗笠,一邊說著。
“沒有,我就問問。”這里可是華西省,華西市最高檔的別墅區。
而且他這別墅還是最貴的一個,高達兩億五千萬,肯定有不少業主想要結識過來巴結。
“先去吃飯吧!”香姨催促著,與寒楓一同朝餐廳走去,腳步卻略顯沉重。
他深知,原主的暗戀雖在這歌聲中畫上句號,可自己要面對的復雜局面才剛剛開始。
餐廳里,燈光柔和地灑在餐桌上。
寒楓看著滿桌的佳肴卻沒什么胃口,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原主和青雨的過往畫面。
那些曾經的美好與遺憾,如同絲線般纏繞著他的心。
“果然啊!夢境與現實是相反的。”他感嘆一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在嘴中。
“董事長,您這是怎么了?怎么多愁善感啦?”香姨關切問道。
寒楓微微搖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香姨,有些事情結束了,可心里還是空落落的。”
香姨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董事長,人生啊,就是這樣起起伏伏的。有些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往前看才能看到更好的風景。”
寒楓點點頭,他知道香姨說得對。
他決定,從此刻起,放下原主過去的羈絆,以新的姿態去面對生活。
或許,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和未知在等待著他,但他已做好準備,去迎接那未知的一切。
“狗系統、你可知道從夢境中回來的有多少人?”他一邊吃飯,一邊詢問著系統。
系統也給出回應:“除了你這狗宿主,目前只有兩個,青雨和花影。”
他本想回應一句,卻聽香姨說道:“董事長、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寒楓:“香姨你說。”
“我兒子大學讀完了,雖找到了工作,但現在是創業階段,我能不能支兩年的工資,幫我兒子創業?”香姨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寒楓一聽,眉頭一皺,接著吃著青菜笑道:“香姨,我那房間的保險柜密碼你不是知道嗎?里面可有足足三百萬現金。”
“我知道,可沒有你的同意,我哪敢動。”香姨自然知道里面有錢,她每天的開支都在里面拿的,還全部記下來。
“這樣、我給你兒子投資五十萬,你讓他好好創業。如果少了你給我打電話。”寒楓說著,拿來紙巾擦了擦嘴巴。
“夠了夠了,謝謝董事長。”香姨有些激動。
她支兩年的工資也就十萬。
說起來,她在這里守著這個別墅,輕松又自在,工資還是外面工廠的兩倍。
“那我先回學院,有事你給我打電話就行。”寒楓說著朝門口走去。
香姨跟在身后:“那董事長慢點。”
“嗯,家里就辛苦香姨了。”來到外面,寒楓坐在電瓶車上笑道。
話落,他看著香姨打開大門,才發動車子朝天啟人民醫院趕去。
他不知道、因為他的一首歌,所有粉絲在不同城市議論著他的風格變了。
就連還在宿舍中的袁澤三人也聚在一起商談著:“宏偉、尚赫、這洋洋唱的這首歌,我怎么感覺他是在送給楓哥。”
“這歌詞,這曲風,這柔情的唱功,完全蓋壓他以往的歌曲。”尚赫點了點頭說著。
只有宏偉目不轉睛的盯著寒楓在鍵盤上的手,一股懷疑涌上心頭。
但又搖頭否定道:“洋洋這首歌,肯定會治愈無數暗戀別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