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袁落的隱身衣,不然這一聲異響會讓我們直接暴露。
與此同時,一個熊面具打哈欠的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從我面前經(jīng)過,我判斷出他是玉衡。
導(dǎo)航是三皇子鎖定玉衡的道具,看到他,我不用掏出導(dǎo)航也知道了剛剛那聲嗡鳴所謂何因。
他也要進房間b嗎?我沒有忘記三皇子威脅我的要求——從玉衡手中拿回他的東西。
那扇房門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極具吸引力。
可袁落先生多次告知過我們安全行動,我們暴露,袁落先生的處境也會難看。
“可能是利比利亞。”景夕分析著告訴我“我曾經(jīng)和使者進宮時看見過一個戴著熊面具的人。”
???我得知此事猛然回頭,道“你咋不早說?”
這么重要的消息,我現(xiàn)在才知道。
“你也沒問啊。”景夕笑瞇瞇的回答我。
行吧行吧,因為說話的人是景夕,我竟然覺得他說得過去。
而且利比里亞和始隕合作,聽起來不像假的。
確認了哪個大國和始隕合作,我反而更想進房間b刺探情報了。
“那么想去的話,我們可以在那人之后偷溜進去?!本跋χ钢嚅T有點距離的一個男子說道。
那男子是狐貍面具,身上有人類的氣息,他的目光聚集在房間b上,顯然目的地也是那里。
東南西北望,莫非那人是南望嗎?
在淚譚里,天璇沒有正面回答我白尋燕隊伍中的托爾是否是始隕之人。
當(dāng)初翔子懷疑托爾有問題時,我就懷疑他是始隕之人,但奈何我一直沒有證據(jù),江月又和他相處和睦,我就沒管他了。
現(xiàn)在想來如果是,托爾會是南望嗎?
管不了這么多了,跟在南望身后總比修為高的魔獸強。
“景夕,你留在這里,我進去看看。”說完,我就往前走。
“說起在利比利亞時見到的熊面具,我突然想起來他們當(dāng)時好像在議論什么三公主?!?
雨星?我立馬頓住腳步,說道“等我回來時拜托你告訴我一下?!?
“不好說,我記性不太好。”
我再次頓足,道“兩個人一起很危險,一個人進去,有危險的話至少能逃走一個。”
往前繼續(xù)走的我當(dāng)然不知道在我這句話說完后,景夕的表情失去了一如既往的笑意,很快他又恢復(fù)平靜,對我說道“在我小時候也有人對我說過類似這樣的話,閃,你勾起了我一些糟糕的回憶嘞?!?
嗯?明明話語中夾帶笑音,為何我卻感受到了其他情緒,怒?悲?
無論何種,我突然想到將他一個人放在外面也許會引起其他麻煩。
景夕可不是一個安分守己,乖乖等人的家伙。
哎,想到這一點,我趕忙招呼他和我一起進去。
這家伙樂呵著和我一起成功趕在南望關(guān)門前進入房間b。
難道,剛剛是我的錯覺?算了,他既然想進來,那我也沒必要硬攔著他。
危險?指定很危險,但也總比他一個人類在外面亂晃強。
袁落先生要是知道我們兩個都選擇這個危險選項,用人類那句諺語來講,肯定會覺得我們倆是茅坑里點燈——找屎(死)吧。
“啪!”
南望隨意坐在一個角落,照明燈恰好熄滅。
“kua——”
我們身后的門發(fā)出鎖門的聲響,看樣子一時半會出不去了。
晃眼的彩光閃過我們的位置,直至聚焦到一處空曠的平面才停下“腳步”,只留下一束白光照射在一個男子身上。
男子身穿燕尾服,手戴白袖套,向一名紳士一樣彬彬有禮的向坐著的觀眾敬禮。
他是天樞。
我環(huán)顧一周,觀眾除了六名熊面具外還有百來名狐貍面具。
這些狐貍面具和我想象中不一樣,不僅混有人類而且我感受到了普通魔獸的氣息。
聽景夕傳音,還有修為高出我的煉獄魔獸。
若是暴露,我們兩人真插翅難飛。
南望和北望東望坐在一起,我和景夕蹲在他們腳邊,背靠著他們看向舞臺。
“各族來自拉菲里森林不同區(qū)域的使者以及認清了現(xiàn)實的人類,你們好?!碧鞓卸Y貌的問候全場“今天是我們七星特意為各位安排的一個小小的戲劇節(jié)目,無論你們?yōu)楹味鴣恚欠窳粝?,都很感謝你們給我們始隕這么一個機會,也給我們魔獸一個重新崛起的契機?!?
天樞慷慨激昂的語氣迎來了全場的掌聲。
他的話莫名具有吸引力,明明這些字詞沒有一個令我動心,我卻莫名想鼓掌。
當(dāng)我雙手即將合攏之時,身旁的景夕及時抓住了我的手,這時,我飄蕩的思緒被他拉回了現(xiàn)實。
“低頭?!本跋唵蔚恼f了兩個字。
我下意識如他所說照做。
過了一會,他道“可以了?!?
當(dāng)我抬頭,臺上的天樞已經(jīng)消失了,我問景夕“他人呢?”
“講完了,自然離開了?!彼Z氣如往常一般夾帶著笑音,不同于方才的嚴(yán)肅。
“是因為天樞發(fā)現(xiàn)我們了嗎?”景夕是行王,他能比我更快感知到危險。
景夕阻斷了我與天樞對視,是懷疑天樞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嗎?
景夕點點頭。
“那我們得盡快離開這里?!彪m然不知道天樞為何不當(dāng)場揭穿我們,但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看著我準(zhǔn)備離開的模樣,景夕傳音的時候哈哈大笑“假的。若是真的,他口中的節(jié)目就得換一個了,主角是我們兩個。”
嗯?又騙我。
“既然不是阻止我和他對視,那你為何讓我低頭?”
“你鞋帶松了?!?
我再次低頭,看著四條零散的白線,這次他沒騙我。
意思是我被他耍了咯,我低頭時特意不動,心里想著這是始隕的老巢,絕不能輕易暴露,連目光所及的鞋帶松了都沒發(fā)現(xiàn),他竟然看了我這么久才告訴我是這件事。
看我笑話時,心里老開心了吧,景夕。
還好我早已習(xí)慣,我一邊系鞋帶一邊打趣道“你說你上輩子是不是狐型魔獸?!?
景夕搖搖頭“如果我真是只魔獸,比起狐型,我更可能是犬科。”
“怎么可能,你說說哪種犬科魔獸有你一半‘鬼主意’。”
“黑狼?!?
嗯?比起質(zhì)疑他的回答,我怎么總感覺這個答案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還是說過。
“了解過嗎?”他問我。
我搖搖頭,黑色的狼很常見,魔獸黑狼我沒有印象。
來不及關(guān)注他眼里閃過的情緒,舞臺上閉合的簾幕張開,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