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的中年人李承軒是真的不認識,“敢問,閣下是......?”
“老夫乃是鄭元璹,現任鴻臚寺鴻臚卿。”(鄭元璹:字德芳,鄭州滎陽人。隋唐時期大臣,岐州刺史鄭譯之子。隋朝時期,憑借蒙蔭,拜儀同大將軍、沛國公,累轉右武候大將軍、莘國公,遷文城郡守。歸順唐國公李淵,授太常卿,打敗朱粲進攻,多次出使突厥,拜鴻臚卿。)
“哦,孤明白了,原來是鴻臚卿,不知鄭公可是想問孤什么?”李承軒對著鄭元璹拱了拱手說著。
鄭元璹微微穩定了一下心情,便說道:“敢問殿下,您是如何處置盧氏人的?”
“呵呵,鄭寺卿可是忘了么,盧氏人犯下的可是誅九族的死罪,孤還能怎么辦?當然是直接砍了。”
“殿下可是叫了百姓去審問盧氏子弟?”
“對啊,他盧氏搞的事,導致近萬個家庭支離破碎,又怎么不許百姓去審問了?”
“胡鬧,不管盧氏犯了什么錯,畢竟是文人士子,到底是何罪名自有大理寺斷罪,何時要百姓定罪了,殿下所為豈不是亂了國家法度?”鄭元璹聞言怒聲駁斥道。
李承軒挑了挑眉,直視著鄭元璹,聲音很平靜:“這就是亂了國家法度?若是如此,鄭寺卿何不早早阻止孤不是更好,五天的時間里,你們一個個的都躲著看熱鬧,現在孤把人斬了,你就跳出來了?”
“老夫可是鴻臚卿,每日事情諸多,何來時間制止殿下。”
李承軒上下打量了一下鄭元璹,對著皇帝老爹拱了拱手,說道:“父皇,這人您是怎么做到鴻臚卿的,據兒臣所知鴻臚寺專掌外交事務,但是至今未有聽聞有外賓來朝,鄭寺卿哪來的諸多事務。”
李世民忍著笑意,對著李承軒呵斥到:“太子莫要胡鬧。”
李承軒拱手說了聲知道了,便轉過頭接著問著鄭元璹道:“行吧,你說事多就事多吧,看你年紀大,孤也不說啥了,不過說起來,你一個鴻臚卿怎么管起來御史的事了?是不是鴻臚卿的諸多事務不大累啊。”
鄭元璹支支吾吾了兩聲也說不明白,御史隊伍里趕緊走出了一個人,躬身對著李承軒到:“既然如此,那就由下臣來問,臣聽聞太子殿下平定羅藝一戰曾經貪功冒進,以致大軍陷落,殿下也是身受重傷,可是真的?”
“沒錯。”
那個御史點了點頭,便對著李世民拱手說道:“啟稟陛下,臣彈劾太子殿下貪功冒進,置大軍于不顧,不顧太子威儀,親臨戰陣,不成體統。”
李世民倒是沒說話,只是暗中等了一眼李承軒,李承軒倒是沒當事,扣了扣耳朵,渾不在意的說道:“還有沒有,接著說。”
“臣彈劾殿下為了泄憤炸毀盧氏祖祠。”那個御史咬了咬牙,接著說道。
“嘔吼,原來您這是在這等著孤那,那行吧,你都說到這了,那孤也得好好和你聊聊啊。”李承軒扭了扭脖子,笑著說道:“你說孤貪功冒進,孤認了,至于你說的失儀咱們要好好說說了,當時孤和姑姑剛剛到了豳州,羅藝就已經反叛了,沒辦法,孤調動不了豳州軍,只能帶著親衛營還有姑姑的太原軍與羅藝作戰了,當時我們只有三萬五千人,羅藝可是有七萬人,野戰交鋒,敢問當朝諸位何人敢說能夠戰而勝之。”
李承軒的話一說出來,滿朝文武沒有人敢說話,羅藝的大軍成分他們是知道的,說實話,滿朝文武還真的沒有人能夠真的做到。
看到沒有人說話,李承軒便接著說道:“這一戰的經過的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吧,當時羅藝七萬人大軍一旦成功退走轉戰慶州原州,那樣的損失可就不是這樣簡單的,孤也只能以自身作為誘餌將羅藝留在豳州,這是減小損失的最好的辦法了。”
說完李承軒便盯著面前的御史不發一言。
御史看到李承軒不說話了,便梗著脖子說道:“好,那臣也不說啥了,不過,臣聽聞盧氏祖祠消失的那晚可是有火藥的一般的聲音傳了出來,這個殿下作何解釋?”
“純屬無稽之談,火藥配方孤早就叫到工部了,具體是什么威力想必段尚書是知道的。”段綸隋朝時,起任左親衛,以俠氣聞名,迎娶高密公主。李淵晉陽起兵后,逃往藍田,迎接義軍,授金紫光祿大夫,封龍岡郡公。出任駙馬都尉、益蒲二州都督,平定巴蜀,拜蜀郡太守、杞國公,遷熊州刺史。段綸是李承軒的姑父,不過之前是前太子建成的幕僚,不過李世民為了展示自己仁慈,不計較陣營一說,便將工部尚書一職交給了段綸。
段綸聽到李承軒提到他的名字也是出列說道:“謠言一出,老夫就帶著人做了實驗了,結果就是,想要炸毀盧氏祖祠一般的建筑,沒有幾十車火藥不可能將盧氏祖祠炸毀。”言下之意就是,他盧氏再傻也不可能讓幾十車的火藥放到自家的祖祠里,要么是盧氏自導自演要么還真可能真是天罰。
這下御史也沒話說了,剛想退回去,就被李承軒攔住了:“唉,這位,你污蔑完人就這么了了,你要知道,你這話說完傳了出去,孤的名聲可就沒了,怎么你就不表示表示?”
“殿下,您還要老夫表示什么?老夫乃是御史,有聞風奏事的權利。”
“不行不行,父皇,依兒臣看開,這御史彈劾打的方法要改上那么一改,要知道百姓可是沒有辦法分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就像兒臣,今天的話要是傳了出去,可沒人會說這是假的,只會有人說今天御史彈劾太子炸毀盧氏祖祠。這可是關乎兒臣名聲的事啊,到時候,這位的罪過可就大了。”
這話說的,要是這話真的傳了出去,那自己還真成了污蔑君王的人了,畢竟太子也是君吶。
御史嚇得一身冷汗,趕緊對著李世民說道:“陛下,臣可是忠心耿耿啊,望陛下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