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后續
- 重生日本當大學生
- 安排我自己
- 2007字
- 2020-02-15 02:49:27
百川美津紀帶著她的疑問,來到了第二十章。
隨即搖了搖頭,剛剛百川誠在與衫原愛子對她的介紹中,很自豪的流露出對自己的認可,讓她馬上放下對其性格改變的懷疑。在她的直覺,這個感情沒必要在其他人面前表演,是不可能造假的。
殊不知,百川美津紀在打量衫原愛子的時候。同時,她也在觀察美津紀。
毫無疑問,人與人的認知之間,第一印象決定了不少。而百川美津紀在她面前做出了,和年齡不大相符的事情,雖然倒霉是可憐的百川誠。
僅僅對百川誠的妹妹稍微一挑逗,像一只易怒的小貓,全身炸毛發出警告。這點魯莽的性格和百川誠在,廢棄青山私立小學中和鬼一口還有“天探女”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因為如此,衫原愛子看著百川誠對她妹妹的自信不由狐疑起來,更喜歡乖巧的類型的她,這種在她看來一點也不可愛的妹妹,完全沒有必要存在。
看著兩人在暖桌上產生的激烈火花,讓百川誠感覺到有些絲絲的刺眼。被夾雜一個親人和一個熟人之間的感受,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輕松。
讓百川誠慶幸的是,這個緊迫的氛圍很快就過去了。
“話說回來,百川君我們剛剛那個話題還沒有結束。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到這里再和我解釋?”衫原愛子提前結束這個壓抑的氣氛,把問題的新方向指向了百川誠。
眼神望向現在看著電視的百川誠,想假裝蒙混過關的表情。仿佛她早就料到一般,再次用“親切的語氣”問候了一遍。
“對吧?百川君。”
逃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從公寓門口上來的時候,百川誠也在想著衫原愛子今天不請自來。話語中夾著的曖昧不清的東西,感覺知道了他將會做什么事情。
讓百川誠震驚的事,衫原愛子已經料定了他會裝傻充愣。隨即拿出來一疊照片,上面今天下午他和豐鍬入姬命在茶館的照片。
“百川君,你還記得前不久和你說的嘛?如果有神秘事件,一定要叫上我,我想你的記憶還沒有差到這種程度吧。”轉眼間,衫原愛子用冰冷口氣說著這句話,并用手指著照片里面穿著神社巫女服裝的豐鍬入姬命。
對于衫原愛子拿出的照片,百川美津紀也是很有興趣。看著她的手指指向了巫女,而在對面那個男人是自己的哥哥。一想到半年不見的百川誠,竟然和神職人員扯上了關系,就有一股把頭往照片里的巫女一樣人物仔細端詳的沖動。
“這個巫女,百川君你該不會說你不認識她吧。”說完又衫原愛子又把手指挪向了照片里面與其談笑風生的百川誠。
“這個,我可以解釋一下。”當聽到這句話之后,百川誠像如釋重負一般。
而衫原愛子看到他的這副表情,好像已經智珠在握,認為事情和她想到如出一轍。
在一旁的百川美津紀其實是一臉懵逼的。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和眼前這個由哥哥帶回來,并通過百川誠和她對話得知,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叫衫原愛子。
一開始,因為是百川誠把她帶回家里來,百川美津紀自然用妹妹的身份,理所應當好好的審核一番。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好像和她天生八字不合,不知道怎么的互看對方不順眼。
上一秒,她們還在因為在門口的事情,打量著彼此。
下一秒,這個可惡女人居然用輕蔑的眼神無視了她。把話題指向了百川誠,把她晾在一邊。
“只不過,哪個巫女打扮女人又是誰,和哥哥又是什么關系?”百川美津紀產生了新的疑問。
眼前的這一幕像極了,電視劇播放的家庭肥皂劇。在家中手掌大權的妻子,用在外面私家偵探拍攝的照片,質問可能在外面尋花問柳丈夫的既視感。
百川誠感到很慶幸,雖然這場面為什么莫名其妙像極了家庭肥皂劇,但很明顯通過衫原愛子的這番話,他周末與豐鍬入姬命去野間大坊的事情并沒有露相,那瞞著她進行神秘事件的事情,既然不知道,那也應該不算知情不報吧?
“她叫豐鍬入姬命,是我在文學院的同學,喜歡日本神話史,而今天我們在茶館聊的正是放在桌子上的《日本古事記》。而她身上的巫女裝,也不是職業裝扮,這茶館附近就是她打臨時工的神社。”百川誠很從容向衫原愛子解釋道,便指向照片中,他面前的一本書。
在衫原愛子看來,當她拿出這張照片的時候,百川誠就已經被她將軍了。然而現在怎么也沒想到,會如此的淡定,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而且他的說辭毫無破綻,與其他人認不認識這一點,只有稍微查一下便一清二楚,不需要掩飾。本來想借此機會,想要深入了解一下百川誠的衫原愛子。
像極了用力使出全力一擊的拳擊手,卻全打在塞滿棉花的枕頭一樣無力。
但仔細想到不對勁的地方,正常女大學生哪里會去茶館聊天。按照她的認知,經常去的地方不是咖啡館嘛?即使離八王子神社很久,也不會去茶館。
轉念一想,衫原愛子給了百川誠一個謎之微笑,也沒有再詢問下去。看著他云里霧里的。這一表現,并沒有帶給他安心感覺。
百川誠的直覺是對的,這件事沒有這么容易結束。衫原愛子的直覺也是對的,所以打算抓個“人贓俱獲”。老鷹在抓獵物之前,都會顯的自己的爪子很鈍一樣。
見衫原愛子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打算。索性也順水推舟,把這個話題結束了。
“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場面一度尷尬。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百川美津紀注意到了兩個視線盯住了自己,白皙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
“誠哥,可以做晚飯了嗎?”美津紀單手舉起,說話的聲音微弱的和蚊子一樣呢喃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