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餅干,肚子就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心中一嘆,咬了一口便嚼了起來!
也不知道我媽把野雞脖子引到哪里去了,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雨季沒到,沼澤里估計也不會有什么水,想要在身上涂滿淤泥防蛇,估計不是一般地難!
想到這,心中很是難過,人的渺小與無力感就出現在你有想要保護的人,不管你怎么努力,仍需要對方拼盡性命來保護你的時候!
胖子,悶油瓶,我媽,甚至潘子和小花!
這一輩子,我不知道欠了他們多少,不管我是怎樣威震長沙的“吳小佛爺”,估計還是還不盡的!
正憂心呢,一個水壺遞到我面前,我疑惑地抬頭,就看到那個老大舉著水壺無奈地看著我……
你到底是誰?
我瞇眼看去,他竟把水壺往我面前地上一放,悶聲地說道:“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你死了,張海薇和張起靈,都不可能活著出去!”說完他就扭身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哼,臭小子,拿他們來威脅我,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胖子都能砸死你!
我拿起水壺喝了一小口,不管怎樣,他說得對,當務之急,我就是要讓自己的大腦徹底休息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確定,在這片鬼蜮里,悶油瓶和我媽也在奮戰著,我們就有走出去的可能!
我們也必須要走出去!
“休息好了,就出發吧!”那個老大說道。
其實我還有好多話要問拖把,我覺得他是我的突破口!
以拖把的為人,他在知道了鬼蜮里沒有油水可撈,還處處都是致命危險的時候,還敢第二次來,不是有人給了足夠吸引他的報酬,就是他也是被人挾持的!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包括不怎么積極的拖把,我又小抿了一口水,站了起來,把沖鋒棉衣脫掉,在腰間緊緊打成一個裙兜,把水壺卡在懷里,向來時的路走去……
“喂,小妞,你哪兒去?我老大在這兒呢……”一個大漢笑嘻嘻地說道。
“哈哈,彪哥,說啥呢?這位可是爺,還小妞呢?她混這條道的時候,您還在卵尿泥巴玩兒呢!嘿嘿……”
“老鼠,你丫信不信大爺把你當尿泥巴卵了?就她那弱不禁風又傻不愣登的小樣兒,還爺呢,什么世道?”那大漢開始罵罵咧咧。
我充而不聞,繼續向回路走去!
只聽到后面那幫子人呼啦啦都圍了上來,“老大,這小妞是要逃啊,咱綁起來吧?”
“閉嘴!跟著就是了!”那個老大低吼道。
我向那個老大看去,他似乎很有興趣地在看著我。
那大漢“嗤”了一聲,不再說話。
于是洞窟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他們像是簽了什么契約一樣規矩而嚴謹,不再亂糟糟。
我撇撇嘴,現在的盜墓賊都是盜墓大學里批量畢業的啊!
不然,是人都會有疑惑,在這樣的環境里,這樣一幫盜墓賊怎么可能如此聽話?
但他們既然沒有再阻止我,我也就樂得沉默是金!
我來到石窟洞口站定,仔細辨認來時路,因為每條石道都一模一樣,我已經分不清我們是從哪個通道進來的。
無奈,我只好蹲下來尋找足跡……
“怎么可能,這里至少廢棄了五千年,怎么可能一點灰塵的痕跡都沒有!”那個老大略微驚訝地說道。
我扭頭去看他,說實話,他是個人物!
我敢肯定,他即便身手再好,也是第一次到這樣的環境執行任務,因為他身上的味道是干凈的,這也是之前我沒有激烈反抗聽從他勸告跟他走的原因!
第一次遇見這種不可解的事情,還臨危不亂的,除了悶油瓶黑眼鏡小花這些變態,就剩胖子的大條神經不著調了,這個人的反應,不得不讓我心生警惕!
“凡世間,沒有什么地方不落灰塵的,即便是一個沒有介質的真空環境,真空度再高,內部也會有氣體分子或原子存在,更不要說人造真空環境。我想這里遠不止這幾條石道幾間石窟,如果你敢賭,多走兩間,保準你這一輩子都走不出去!”我淡淡地說道。
心說,裝大尾巴狼扮酷的感覺真的不錯,悶油瓶是不是就是喜歡了這種感覺,才老在我們面前神在在的?
想到悶油瓶心里也有一個腹黑的小瓶子在作怪,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一定有出去的辦法了,不然不會心里擔心著他們,還在這里和我長篇大論!”那個老大頂著一臉的干泥巴,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既然敢把這么多人帶進來,就一定有出去的辦法,不然,你的上級也不會放心地把這么多精英的性命,交給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我毫不示弱,開玩笑,斗勇斗不過,不代表我智商低,想試我深淺,你還嫩了點兒!
“你一定想知道張起靈在哪里吧?”那個老大突然上前一步一臉戲虐地看著我的眼睛!
我心中一驚,不得不說,他丫捏到了我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