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怎么會有野雞脖子?
我這才注意到所有人都穿著戶外沖鋒衣,全身麻溜的單衣,滿身滿臉都是半干的泥巴,褲腿兒緊緊地捆進軍用靴里……
就連我媽也神奇的地穿著單薄的戶外沖鋒衣,性感又霸氣!
只有我還是悶油瓶給我穿的加厚版沖鋒棉衣棉靴子,袖子上還血跡斑斑……
我小腿肚子一抽,瞬間口干舌燥……
不會吧!黑麒麟讓我們玩了一次穿越?這里是西王母國!
看來長白山與西王母國的隕石還有很多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穿越都可以玩?
還得合我們三人的麒麟血,先啟動黑麒麟這個大BOSS?
西王母和麒麟血又是什么關系?
還有,悶油瓶去哪里了?
正當我思緒電轉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聽到那個聲音后慌了手腳,驚惶地四處查看……
可狼狽的他們只開了兩把手電,四周還有大量的石窟,石窟黑黝黝得像一個個張開大口的怪獸,不知道有多深,他們照了這邊顧不了那邊,根本無從防范!
如果不是他們紀律還算嚴明,我都覺得野雞脖子這一關他們都過不去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野雞脖子仿佛閑庭信步般向我們一點點靠近,似是在左邊又像在右邊,又似乎四周全部都是,我們已經被包了餃子了!
看這幫人這般驚恐,估計已經吃過了不少虧,深知野雞脖子的厲害!
他們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也包括我,我們神經繃得很緊,這個時候可不敢再受半點驚嚇!
當年阿寧在我面前倒下的那個鏡頭,還有她沉在溝渠污泥里滿臉的尸斑,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前一刻還光艷明媚驕傲不可方物的美女,下一刻就成了沉在溝渠里的“實物儲備”,甚至更惡心地說是野雞脖子繁衍后代的“孵化機”……
我就知道,人才是最頑強也是最脆弱的動物!
去世的大奎,潘子,云彩,霍仙姑,失蹤的三叔,陳文錦,失散的胖子,黑眼鏡,BJ的小花,秀秀,還有不見蹤影的悶油瓶,他們哪一個不是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的大人物?
但陷在身不由己的漩渦里照樣要死,照樣要受傷流血,照樣無意義地在死亡線上掙扎……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用權利用野心用累累白骨所追逐的“終極”,只不過是陪他們上演一出出無聊的游戲,游戲的代價,是脆弱的生命!
“張海薇,你斷后,不然就等著給吳嬴收尸吧!”說著,這個家伙還把手緊了緊,我立馬被捏得翻起了白眼。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哪里來的小毛孩子,也玩起了這套?
我偷偷去摸我的小黑刀,竟然沒有!
只見我媽眉頭一皺,踏上一步說道:“你真的認識我!”
聞言,這個被稱老大的人不自覺地向我后邊挪了挪,又向后退了一步說道:“你放心,我只要你給我們爭取一下時間,我一定不會傷害吳嬴!”
這一次,我更驚訝了,這個人不會只知道這些這么簡單了吧!
這丫很認識我啊!
如果我不是被黑麒麟傳送過來的,我都想揭開他面皮看看他是不是張隆升他們那個支脈的張家人了!
我不動聲色!
我媽也只是冷冷地盯著我這邊,不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我竟覺得我媽發起飆來,和野雞脖子一樣致命!
挾持我的這個老大估計也是這么想的,因為這丫竟拉著我不著痕跡地又向后退了一步!
我自認從小性格還是比較溫順的,但梗起來還是會天不怕地不怕地胡鬧,因為我有兩把尚方寶劍,我爺和我奶!
長沙老九門平三門里響當當的“狗五爺”有三寵,寵老婆,寵狗,寵孫女!
為什么我把自己排在最后面呢,因為我只有白天被他們罩著,晚上就自求多福!
所以我們老吳家,我和三叔最親,最怕二叔和我媽!
我二叔是精于算計,我媽卻是與生俱來的氣場!
她在長白山青銅棺槨里的溫柔,我估計今后不太能享受得到了……
她此刻就像浴火重生的鳳凰,身上沒有了傷,像開了外掛一樣,換了一個場地,又重新霸氣外漏,重整山河了!
“好!吳嬴就暫由你保護!她若有什么閃失,你知道后果!”
說罷,我媽回手拔出一把小黑刀,正是我不見的那把,她在手背上迅速一劃,鮮血便順流而下,她直接轉身向山洞外沖去……
這手段,竟和悶油瓶如出一轍!
我一下子急紅了眼,先不說四周奪命的野雞脖子,單單那道刀口在沒有消炎藥的蛇沼鬼域里也會發炎致命!
我正要上前,誰知,身后那個老大竟趴我耳邊悄悄說道:“你媽媽不會有事,想讓她活命,就不要給她拖后腿!先跟我走!”
這聲音不再沙啞,似曾相識。
我想扭頭去看他到底何人,誰知他手一用力一扯,我便被他帶著向后快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