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那是一只鳥在天上飛著,地上無數(shù)行尸走肉在并排著走著。
前方是六位神主,一場大戰(zhàn),尸橫遍野,六大神主重傷,退敗。
那只大鳥身隕,只留下一只靜之羽,被藍家先祖獲得,不過藍家先祖得到此羽,險些沉淪,迷失在其中。
考慮到此物的可怕,又不想毀去,就留下來,讓何家窮盡一家族之力,在此定居。
并留下些許陣法,讓小動物可以在此幫助守護,只能讓藍家特有血脈才可開啟此造化。
不過,非到家族衰弱,不可輕易來此,藍家先祖遂離去。
回到現(xiàn)實。
藍靜雨拿著靜之羽,內(nèi)心毫無波動,就像是拿著一根普通羽毛一般。
門外守護的動物紛紛離去,引路的麻雀去找地休息了,小狗追著貍花貓打架……
洞里的靈氣除了被藍靜雨吸收了的,剩下的很快就散逸光了。
洞外的何思奇已經(jīng)知曉一切,笑了笑,臉上盡是解脫。
一瞬間,何思奇皺紋滿臉,頭發(fā)盡白,生魂衰微。
“你?!”靈長老見此,再也鎮(zhèn)靜不了了。
“不礙事,死不了。”何思奇掙扎著說道。
其實她早已經(jīng)靈魂枯竭,盡管一直在磨練著靈魂,生魂卻早已經(jīng)腐朽,這是守護“靜之羽”的人所必須經(jīng)歷的。
不過何思奇沒找到接替自己的人選,才一直堅持到今日,見到藍家小主已經(jīng)取得,便再也堅持不住了。
藍靜雨半天才從周圍變化中回過神來,連忙摸索著走出了洞穴。
見地上坐著一個頭發(fā)盡白,滿臉皺紋的人,藍靜雨張大了嘴。
此人的靈魂氣息她還記得,是那守護之人,在自己去取造化之物之時模樣大變。
“幸不辱命,造化法寶已經(jīng)取得,不過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藍靜雨取出盛著“靜之羽”的盒子,并拿到眾人眼前。
黃宇想要看看,研究研究,伸手去觸摸。
可他一觸摸到靜之羽,就連忙收回手,一副驚慌失措之態(tài),人癱坐在地,仿佛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
黃宇的這般模樣,把藍靜雨嚇了一跳,問道:“黃老,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何事?”
“此……此……此物,為……為何?”黃宇還沒緩過來,說話有些不利索。
“怎么了?”藍靜雨拿著靜之羽看了看。
“為何?小姐拿,拿著無事?”黃宇十分不解,他剛剛就要沉淪了,而藍靜雨拿著它一點事都沒有。
“一根羽毛罷了,有什么嗎?”
“應,應該是,是認主的吧?”黃宇想不到這是什么原因,什么緣由,便亂猜了。
“這羽毛,好像還有一首詩,在這盒子上。”靈長老仔細地看了看,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這一笑把大家都給弄懵了,朝著靈長老視線方向看去,只見上面寫著兩行字:
靜鳥
靜鳥高飛靈魂曉,輕念操縱千軍倒。
隕落變化靜之羽,一念善惡憑靜雨。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黃宇有些魔怔了,連說了三句。
“看來真是天意呢,有了此物,便不懼獵人了吧?”藍靜雨笑道。
話音剛落,只見黃宇單膝跪下,頭低下。
“還請主人開啟靈魂契約吧,讓我以殘年侍奉!”
“黃老這是何意?快快起來!”藍靜雨收起笑容,就要去攙扶黃宇。
“主人不答應,我便不起,還請主人答應!還請主人答應!還請主……”
“好吧,我答應就是了,這是何苦?”藍靜雨有些無奈,她相信黃宇的為人,不會因為這而去做什么違心之事。
隨即,兩人簽訂靈魂契約,黃宇才徐徐起身。
“我不想因為我的過失而害了主人,若要做大事,比不可馬虎!”黃宇正了正身說道。
意思就是說,藍靜雨要和獵人算賬了,必然引來他們背后的勢力,也就是我那幾個小弟,怕被他們用什么陰謀詭計控制了黃宇,給藍靜雨帶來不可彌補的過失。
而有了契約,真有那么一天,就可以快些止損,也不至于太過被動。
“那你也不必在人前如此,人前叫我小姐即可,我們也該回去了。”藍靜雨還想說什么,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靠近。
“不要那么急嘛,讓我好等啊,交出手上之物,你們想去哪,就去哪。哈哈哈!”
“不用找了,你們找不著的,哪里都可以有我,我可以在任何一處……”
藍靜雨感覺很奇怪,這個強大的靈魂體,究竟是有實力,還是腦子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