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又閑聊了一會兒,朱畫之突然問我:“剛才……是你做的對吧?”
我想了想然后誠實地點點頭,畢竟隱瞞她也沒什么意義。
“那你對他做了什么?”她忍不住好奇地問,在別人看來我就是莫名其妙拍了一下郭哥的肩膀他就被嚇破了膽。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一邊想著一邊告訴了她,“我剛剛拍滅了他的一盞陽火,沒了陽火護體我的陰氣就能入侵他體內,人陰氣重了你也知道會怎么樣,就像你家的房子一樣。”
她先是一愣,“那他會不會死?”
我笑笑:“肯定不會,我怎么會無緣無故害人命呢?只不過會撒幾天瘋,等他的陽火回來了他也就沒事了。”
朱畫之目瞪口呆,用手捂住了小嘴不可置信地說:“還能這樣?那你也太厲害了吧!”
街上車水馬龍,我也好久沒這么悠閑地在晚上閑逛了。
我伸了個懶腰笑了笑:“只是一點小把戲,遇上一些大人物可就見拙了。”
她沉默了半晌,隨后伸手輕輕拉住了我的衣擺,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的神色,“不管怎么說,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厲害的。”
這無異于告白了,朱畫之嬌羞的模樣落入我眼中,我的心漏了半拍。
從一開始在火車上遇到這位大小姐到現在,我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畢竟一個從村里來的窮小子怎么配得上白富美呢?再說了,我也有心儀的人……
我又想到那日為了護我周全而陷入沉睡的狐仙姐姐,心中又是猛地一顫!
我深吸了一口氣,扯開了話題:“我送你回家吧,天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我也假裝沒有看到她眼中的失落,走在了她前面。
于是這一路上我們便相對無言,直到把她送到了她家附近的一套別墅附近后,她對我勉強扯了扯唇角:“現在我和我媽媽暫時居住在這里,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再走?”
我心思一動,問道:“那你父親呢?”
朱畫之站在門口抿了抿唇:“他還在那個別墅呆著,但也不經常去,他一般都在公司里。”
“公司那邊因為他休養了一段時間有很多問題需要他來解決。”
我嗯了一聲,心想那他估計也沒心思好好處理公司的事情,畢竟女尸就和定時炸彈一樣擾的人心煩意亂。
“我就不進去了,太晚了,你早點休息吧。”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朱畫之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最后還是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沒有說話。
路上我心中也五味繁雜,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幾天的事情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應該先處理哪一件。
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運送這具女尸回龍懸山。
這幾日我也查了不少龍懸山的資料,可是那個地方太過于偏僻,我查到的資料甚少,大部分也沒什么用處。
但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一則多年之前的報道,一隊考古人員去探測龍懸山至今未歸。
那一隊有足足十三個人,是某名校考古專業的教授和學生,在當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可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逐漸不了了之了,再加上時間的流逝,大家也不會記這么一件茶余飯后的笑談。
龍懸山有太多秘密,同時又極其危險,此行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也要做好喪命的準備。
狐仙姐姐目前還在沉睡,也不知道她會沉睡多久,這么一來我算是失去了一張保命底牌。
但我也不能什么事都想著依靠狐仙姐姐,我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回到了有樂冷在的家中,一進門就看到家里所有的燈都開著,就連我臥室都不例外,電視開著,卻是一直沙沙作響的雪花屏。
而樂冷蓋著被子蜷縮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我抬起手在房間內感知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我感到十分奇怪,走上前拍了拍樂冷的腦袋,問她:“你怎么了?”
樂冷一聽是我一下子飛撲到了我懷里,我被她嚇了一跳,卻發現她滿臉都是淚痕。
懷里有這么一只溫暖的小東西,剛從外面回來的我長舒了口氣,又摸摸她的腦袋。
“怎么了?我不在的時候出了什么事情嗎?”
她小心翼翼地點點頭,擦了擦泛紅的雙眸,牙齒打顫:“你,你快把窗簾拉上。”
我站起來把陽臺的窗簾拉好,樂冷輕輕地說:“剛才,剛才那個邪神就在窗戶外面!”
“它一直在敲窗戶讓我放它進去,還用我爸爸媽媽的聲音來迷惑我……”
聽她這么說我也明白她心里有多害怕,于是我坐過去揉了揉她的發頂,“放心,我回來了它就不敢來找你了。”
可是讓我好奇的是,明明之前印度邪神可以進這個房子里來,為什么這次進不來了呢?
我摸著下巴沉思了半晌,難道和我搬進來有關?
但很有可能是我的東西里有一樣可以對他構成威脅,所以它進不來了。
我把注意放在了人皮鼓上,莫非是這人皮鼓的怨氣太大,嚇著印度邪神了?
我忍不住想要是人皮鼓里的邪靈和印度邪神打起來了哪個會贏,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樂冷輕輕地碰了碰我,面色虛弱,“這幾天我總覺得自己好累。”
我明白這是因為印度邪神對她造成的影響,換句話說因為印度邪神和她是一種綁定的關系,所以它受了傷樂冷或多或少也會感覺到不適。
想要解決這種情況,只能切斷印度邪神和樂冷之間的關系,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其中一方的死亡。
所以印度邪神必死無疑!
我安頓樂冷回房間休息,隨后又去整理自己的東西,不出意料的話兩天后就是要出發的日子了。
我也不知道會離開多久,一些最基礎的東西必須準備好。
比如說符紙。
雖然我現在的水平做出來的符紙對付不了什么厲鬼,但欺負一些小精怪還是綽綽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