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一聲就繼續和侏儒新郎糾纏,實在沒時間在意竇巫在干什么。
人家竇巫和侏儒新郎糾纏這么久了,累了休息一會兒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侏儒新郎上,我的身手比不上竇巫,它明顯也是發現了這一點,對我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又是一拳!
我又是擦著邊躲過去的,繞到它背后給了它狠狠一刀!
它的身形又小了幾圈,看到背后的我之后它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這貨不會說話,只會啊啊啊的吼,我很想嘲諷它一波,但實在是累的沒有力氣了,只能呼哧呼哧地喘氣。
媽的,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天天都練身手,這段時間沒練都廢成這樣了。
它的體型變小但力量沒小,甚至速度還更快了!
我開始檢討自己是不是不應該用刀刺它,還沒來得及讓我多想,它又是一拳過來!
它只會用蠻力和最原始的拳頭,只要用點心還是可以躲過去的,但是它的攻速一直不減,可我的體力卻不停地往下降。
很快我就力不從心了,看著它再一次沖過來的拳頭,我沒有了躲的力氣,只能抬起胳膊用匕首去擋!
誰都知道是螳臂當車,我忍不住苦笑了一聲,眼睜睜地看著那只碩大的拳頭朝我砸了過來。
砰的一聲!
只見侏儒新郎朝后倒去,匕首上隱隱有了裂痕,而我卻毫發無損。
我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匕首已經不能用了,變成了一堆廢鐵掉在了地上。
不遠處是薛文達扭曲的臉色,他咬牙說:“他媽的,這匕首是玄鐵造成的,就這么碎了?”
玄鐵!傳說女媧娘娘補天時就用過玄鐵,但這并不是個傳說,玄鐵真實存在,而且十分昂貴,有價無市,他的硬度可以說天下第一!
我眼角一抽,雖然這匕首的硬度不低,但玄鐵真的這么容易斷嗎?再說了,要真的這么珍貴,這薛老頭竟然會愿意給我?
薛文達的聲音小了不少,不情不愿地說:“好吧,是玄鐵的邊角料混合金鐵做的,但同樣也價值不菲好吧!”
果然,并不是完全用玄鐵做的,但硬度仍舊不可小視,這侏儒新郎的拳頭竟然如此厲害。
要是砸在我身上,怕是就直接沒命了!
我的臉沒忍住白了白,現在沒有了武器,我只能靠和它周旋來拖延時間。
就在我累的兩眼發黑,差點栽倒在地上的時候,突然有人輕輕推了我一把。
我被朱畫之借住扶到地上,勉強抬頭去看,看到的是竇巫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么,朝夕相處這么久的人,現在看來竟然有點陌生。
朱畫之抿了抿紅唇,悄聲說道:“我怎么覺得竇巫和之前有點不大一樣了?”
沒想到連朱畫之都看出來了,那就不是幻覺了。
我強撐起身體去看他,他手里還握著那把劍,可氣勢完全不一樣了。
侏儒新郎好像也感覺到了,怪叫著往后縮去。
但竇巫怎么會讓他跑掉,他嘆息了一聲:“該結束了?!?
“借來了的力量遲早會消失,還要硬撐嗎?”
他似乎隨手劈了一劍下來,侏儒新郎渾身上下發出刺眼的白光,在一陣空間波動中,侏儒新郎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唯一告訴我們這一切不是幻覺的,就是地上那個紅色的插翎帽子。
新郎官,插了翎就代表他這一天當官了。結果鬼新娘讓他當了這么久的官。
我還來不及唏噓,就看到空間波動有擴大的趨勢,竇巫又隨手一揮,空間波動也消失了。
那是一些超強修道者才能做到的,只有那些極其浩瀚龐大的力量才能引起空間波動。
現在我可以肯定了,這個人絕對不是竇巫!
我拉著朱畫之往后退了兩步,那個竇巫緩緩回過頭來,還是那張臉,但神色多了一分不屬于他的滄桑和深沉。
“你是誰?”我警惕地開口問道。
他看向了我,嘴角多了一分笑意,“本座幫了你們,不求報答,好歹態度好一些吧?”
他承認自己不是真的竇巫了,不過看起來對我們并沒有敵意。
我稍微放下了心,拱手道:“請問您是?”
他哈哈一笑,身體緩緩浮起來,背手而立。
“本座乃號蒼云!”
我并不知道蒼云是誰,但一旁的薛文達卻是臉色發白。
“竟然是蒼云道長!”他惶恐道。
我有些奇怪,想要回頭去問,卻發現蒼云道長看著我的目光一凝。
感覺很恐怖,讓人喘不上氣來。并不是他對我有敵意,而是一種對強者的臣服!他的存在讓我感到自己十分渺小,在他眼里,我大概連螻蟻都不如!
看來竇巫很有可能也是被附身了,但此附身非比附身,準確來說應該是請神上身了。這也是茅山派的一絕!
要知道請神上身連神的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揮發不出來,但就這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這種感覺讓我很難受,我硬著頭皮看他,“前輩有什么事嗎?”
半晌之后他又大笑,聲音如洪鐘。
“沒想到??!前途無量啊你小子!假以時日,定能與我平起平坐!”
我一驚,頓時惶恐地低下了頭,“不敢!前輩您言重了!”
現在我心里也是翻江倒海,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能和上古真人相比?就算我在修煉個上百年上千年那也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曾經在上古時期,各種厲害的道人層出不窮,隨隨便便出手就能引起無數腥風血雨。
到了現在,能夠被稱為道士的人都屈指可數。
一是因為現在的條件大不如上古,據說在那個時候,人人都能修煉,天地靈氣極其充沛,各種練氣世家無數,不少平民也等著自己的兒女可以在修煉方面表現出極高的天賦一躍成龍鳳。
二則是,現在已經不需要道長了,更不需要練氣。沒有了好條件就沒有人練氣,沒有人練氣就越來越沒落。
現在科技發達,大家都遺忘了曾經靠真氣浮空虛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