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痕跟在貍牧下凡,來到凡間,才知道貍牧竟然犯了這么多的錯,還有這么多的好吃的,不告訴他!貍痕隱身圍著侯闊轉了一圈,這家伙,有仙氣?是仙丹的味道。這個死貍牧,把丹藥給凡人吃,也不怕給人補過了?然后又轉到梅染身邊,又是仙丹的味道?這個貍牧到底從太上老君那里偷了多少仙丹啊?這一屋子都是仙氣。貍痕望著這一桌子的雞,怪不得貍牧在凡間樂不思蜀,這么多好吃的,竟然都不告訴他。貍痕饞著想流口水,見貍牧來到大廳之中,趕緊消失在堂中。
“你怎么隔三差五就有事出去?到底有什么事?去哪的啊?”梅染望著今天大部分又是雞宴,真的是天天吃雞,她都有些膩了。
“就是家里的一些事,現在處理好了。”貍牧微微地說,怎么可能處理好?這簍子捅大,頭疼,真的不知道怎么收拾才好?
“處理好就好。剛剛我和侯闊還在說,我們還有一個月就要成親,說我們要不要買點結婚的禮品什么的?”梅染說,“其實我不懂,而且我們成親后就回晚春山了,這些也無所謂,你覺得呢?”
“你決定就好。”貍牧說,這時間輪盤的命運,真的是梅染日后的命運嗎?
“那我們一切從簡就好了,不知道為什么,王瑪的事,我總覺得有點隱患。他一死,我這就死了,感覺自己命都栓在別人的手上。”
“說不定晚春山的靈氣充沛,能解了你的蠱毒。”貍牧說。
“也是。”梅染笑著。
“那我呢?我也要去晚春山嗎?”青靈問川胤。
“恩,現在你的病還沒有根治,又中了蠱毒,回家也無濟于事。”川胤說。
“好吧!”青靈無精打采地說著,“那我去晚春山之前,回家看一下娘!”好久都沒見娘了,也不知道她現在一個人怎么樣?
“到時候再說吧!”川胤不想告訴青靈真相,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青靈扒拉著飯,回想著他們談話基本都在飯桌上,而且一個個比一個好吃。比如這個李子木,對雞的鐘愛程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餐餐有雞,頓頓有肉才行。再比如梅染,身材,體型和她差不多,結果吃起東西來,是青靈的兩倍。再說川胤,看起來斯斯文文,慢條斯理,但是吃得一點也不少,不是說修仙之人要辟谷,不吃飯的,這里天天飯局,開茶話會。
這還沒吃幾口,瘦弱的公公跑來。朝侯闊宣旨。侯闊起身迎接,結果剩下的人,均紋絲不動,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的,根本沒有理這個公公。
公公捏著尖聲尖語地說著,“大膽刁民,還不下跪接旨?”
貍牧白眼了一下面前的公公,他可是堂堂上神,下跪,他受得起嗎?這個場面他也見過不少次,每次他就裝作沒看到,要不自己走了,要不侯闊帶著公公帶書屋去。這次也是,侯闊打算也照例帶著公公去書屋,結果公公說,“這次皇上說了,要在大堂之上,在全府之中宣旨。所有人必須接旨!”
這是什么事啊?搞得這么隆重?這個話首先引起梅染的不滿。
“你是誰啊?沒看到我們在吃飯,有什么事不能飯后說嗎?影響我們吃飯。”梅染起身朝公公說著。
公公注意到面前這個小姑娘,這小姑娘怎么感覺這么眼熟?“奶娃娃,吃飯怎么能和圣旨相比?皇上要咱家宣旨,你們可都要下跪接旨。”
“還下跪接旨?我在晚春山這么多年都沒有跪過誰,跑到你這,跪你?”梅染鄙視地說著。
川胤一臉頭疼地望著梅染,這家伙怎么到處說晚春山,之前如果不是她說晚春山,王瑪會糾纏上?這說得也不知道捅多大的簍子。真的好煩啊!感覺這爛攤子越來越大。明明只是想著帶梅染下山玩玩,歷練是次,尋良人為主,這良人倒是尋到了,這歷練,不是梅染歷練,而是他的歷練。
“晚春山?那個晚山晚景的那個晚春山?凡人得道升仙的地方?”公公問。
“正是!就是那里。”梅染還得意地說著。
“姑娘說是晚春山的,咱家就會信嗎?外面招搖撞騙得太多了。”公公回頭對侯闊說,“是不是信了這幾個騙子是晚春山的,所以把他們留在府上騙吃騙喝的?”
“趙公公,這個姑娘說得是真的,他們真的是晚春山的仙人。”侯闊開口說。
“這事我回去稟告皇上再說,也不想和這一幫蠻人,說理了。英親四王爺侯闊接旨!”趙公公整襟宣旨。侯闊下跪恭敬地聽旨,另一邊,在桌上還在邊吃邊聊的四人。這樣的場面怎么感覺都有點奇怪。“英親四王爺,俊秀篤學,穎才具備。恭敬朝野;孝感皇恩;手足情深;有文韜之偉略,有驚世之胸懷。今冊封皇四子,候子鑒,為監國,輔太子候子譽勤政。兄弟齊心,后孝必親。欽賜!”
“臣領旨!”侯闊接過旨,趙公公笑著說,“以后王爺可要多去宮中走動走動。子譽太子善武,王爺善文,一文一武,蒼南必能千秋萬載。”
“承公公吉言!那侯闊這邊送送公公!”侯闊領著趙公公走了。
梅染沒好氣地學著剛剛趙公公捏著嗓子說話的樣子,逗著青靈笑得哈哈大笑,然后想想她可是端莊的女子,而且她對梅染不對付,才不要笑呢,然后青靈又強忍著笑意,默默裝作沒事的樣子。
“這圣旨在說什么?”梅染疑惑地問。
“在說侯闊成蒼南監國,輔太子登基,后日太子登基為皇帝也要聽命于他!”貍牧解釋給她聽。貍牧等了這么多年,也算順利讓事情恢復到原來。如果按照原來的軌跡,侯闊可能都要皇帝的。
侯闊,字子鑒。和候子譽為同胞兄弟,皆為當今皇后所出,如果不是前四年的意外,侯闊傷了腿,身有殘疾,不然按照候重煥的偏心程度,可能直接讓侯闊當太子了。
候重煥心狠手辣,當年宮變,對自己的胞弟親人都沒有手下留情。單唯獨寵這個侯闊。據說是侯闊出生,深得先皇的喜愛,本來候重煥都沒有什么政權勢力,是先皇喜愛侯闊,讓侯闊常常入宮,讓候重煥有機會勾結黨羽,發展政變。先皇到死都沒想到,自己寵愛孫兒這一個舉動,沒想到成了自己兒子計算自己的好籌碼。
候重煥寵侯闊是有原因的,候重煥這輩子什么都不信,唯獨信命理之說,所以他覺得他這個皇位,是自己兒子侯闊幫他得來的,所以他要寵著侯闊,以免壞了自己的氣運。就像當年因需要嫡皇子之血,開啟蒼南祭奠,他也不會留著候重元活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