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江湖救急!”
“要什么牌子的?”見到司徒垚有些著急,馬卉卉暫且放過了他。
“額...”司徒垚一臉茫然。
“運動型?”
“額...”
“迷你型?”
“額...”
“吶你知道什么?”馬卉卉也有些無語
“額...”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幫你選。”面對一問三不知的司徒垚,馬卉卉也很無奈。
“我哪懂這些東西。”司徒垚哭喪著臉。
“你們男生所謂的關心女生都是流于形式,一點都不上心。”馬卉卉批判到。
“一個大男生關注這些不會被覺得很變態嘛?難道老大了解你的這些?”司徒垚反將一軍。
“要你管,吶你現在怎么辦?”馬卉卉有些幸災樂禍。
“你能幫我找一個黑色的袋子嘛。”司徒垚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啊,我去倉庫找找看。”馬卉卉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去幫忙。
“你不會是要...”不一會兒卉卉學姐拿著一個黑色袋子回來。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司徒垚給予了肯定:“所以趕緊幫忙。”
很快一個裝滿所有品牌類型衛生巾的袋子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喏!這我我的校園卡,幫我買單去。”司徒垚很自然的把袋子和校園卡塞進馬卉卉手中。
“喂...”不待馬卉卉抗議,司徒垚就走出超市留下一句話:“我在門口等你。”
馬卉卉在其他工作伙伴的怪異目光下幫司徒垚把一袋子衛生巾買了單,走到門口有些氣惱地把袋子摔到司徒垚身上。
“大恩不言謝!”司徒垚向馬卉卉一拱手,就狂奔回C教。
或許是著急,或許是長途奔襲的勞累,在上樓的時候,司徒垚一個不小心摔了個狗啃泥,不禁吃痛“哎呦”了一聲。
司徒垚也顧不得疼痛,爬起來拍拍手上的灰塵就繼續沖回教室。
“給你。”一進教室,司徒垚氣喘吁吁地說到。
“這么多。”凌曉蕓也被這一大袋子嚇到了。
“額...不知道你習慣哪一款就都買了一包。”司徒垚也有些尷尬。
“吶你再陪我去趟廁所。”凌曉蕓站起來準備接過袋子,這一站起來才看到司徒垚的右小腿迎面骨上有一片血肉模糊的地方。
“你摔跤了?”凌曉蕓有些驚訝。
司徒垚這才發覺右腿火辣辣地疼。強忍痛意,擦了擦鬢角的汗,說:“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的,沒事,你先解決一下吧。”司徒垚指了指袋子。
凌曉蕓點了點頭拎著袋子跑到廁所。而司徒垚這才齜牙咧嘴地感受小腿的疼痛。
過了一會兒凌曉蕓走出衛生間,明顯感覺神清氣爽很多。看到凌曉蕓出來,司徒垚立刻表情管理到位。
“你要緊嗎?”凌曉蕓看著司徒垚的腿,有些愧疚地說到。
“沒事,男孩子磕磕碰碰正常的啦。”司徒垚擠出了一個笑容,但是鉆心的疼痛讓司徒垚的鬢角沁出汗珠。
“如果不是我...”凌曉蕓愈發愧疚。
“如果不是你,我一樣會摔的,嘶~”司徒垚還是沒忍住倒吸了口涼氣。
“很嚴重的樣子,要不要去校醫院?”
“我自己去處理一下就好了。”司徒垚也覺得小腿疼的有點厲害。
“我收拾一下東西陪你去。”這句話凌曉蕓說得很堅決。
“不用啦,你第一天,別折騰了。”司徒垚又指了指黑色袋子。
“不行!”凌曉蕓第一次拒絕司徒垚。
司徒垚一瘸一拐地走著,凌曉蕓有心攙扶,又無從下手;司徒垚也在期待著什么,卻始終沒等到。
來到校醫院,凌曉蕓幫忙掛了號,司徒垚慢慢地挪到診室,大概所有學校的校醫院都是一樣的,只有一兩個坐診的醫生,稍微嚴重一些的病癥就會直接開轉院證明送到周邊的大醫院。
理工大學也不例外,坐診的校醫來回翻看司徒垚的右腿,想了想直接拿出轉院證明開始寫著。
“很嚴重嗎?”司徒垚沒想到居然要轉院。
“你這個位置比較特殊,傷口不好處理,需要縫針。”校醫邊寫邊說。
“啊?需要縫針,都怪我。”凌曉蕓在一旁驚詫到。
“不就是縫針嘛,沒事的,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司徒垚安慰道。
“那你呢?”凌曉蕓有些擔憂。
“我一會兒讓蕭滿他們來幫忙,你就不用操心啦,不用跟著我到區中心醫院啦,快回去好好歇著,我們明天說好繼續的~”
“吶你先給蕭滿他們打電話。”凌曉蕓有些倔強。
司徒垚妥協地打了個電話給蕭滿,蕭滿恰好和王夢石從KTV回來,表示很快就會趕過來。
很快,蕭滿和王夢石就出現在校醫院,蕭滿半路還叫上了傅老大和謝老二。
大家來到校醫院看到這個場面誰也沒先說話。還是司徒垚有些尷尬地先開口:
“王夢石你和凌曉蕓先結伴回寢室吧,我們一會兒可能要去趟中心醫院。”
王夢石看了看蕭滿又看了看凌曉蕓,兩個人和眾人告別之后,就先行離開。
兩個人剛離開不到五分鐘,殺豬般的嚎叫就從校醫院傳來!
“啊!疼死我啦!”
“啊!我去!啊!”
……
“剛才憋得很難受吧。”傅老大在一旁幸災樂禍。
“剛才我還在想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居然不喊疼。”校長也毫不客氣地補刀。
“本來還覺得你很勇敢,我看著都疼。”墻倒眾人推,校醫也沒有放過司徒垚。
“你們別說風涼話了!叫車了沒有!啊!疼死啦!”司徒垚已經放棄爭口舌之利了。
三個人七手八腳地把司徒垚抬上出租車,來到中心醫院,在消毒處理的過程中司徒垚依然沒少嚎叫。
終于一切處理妥當,司徒垚的右腿縫了三針之后,四個人回到寢室已經接近十二點。
司徒垚艱難地爬到上鋪之后,隨著麻藥效果的漸漸消退,疼痛漸漸襲來,司徒垚不由自主地有些呻吟。
“你們到底有多激烈啊!”蕭滿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滾蛋!一壘都沒上呢!”司徒垚的嗓子都有點啞了。
“我相信,因為今天凌曉蕓大姨媽來了。”傅老大在下鋪說到。果然馬卉卉也是個大喇叭,很快大家都在感嘆司徒垚的傳奇經歷。
“你們回來了嗎?”凌曉蕓的信息出現在微信上。
“回來啦!沒事的,就縫了三針。”司徒垚忍不住又倒吸了口涼氣。
“對不起,都怪我。”
“怎么能怨你呢,是我自己不小心,如果你還是不好意思的話,明天就帶好熱水跟我把高數學好就可以啦!”司徒垚咬緊牙關安慰到。
“好啦!我們都需要好好休息,晚安~”司徒垚才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