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持人風采大賽的結束,司徒垚也終于忙完了一茬兒,突然閑下來的司徒垚總感覺空落落的,似乎失去了奮斗的方向。好在大賽以后,這一周多來各個學院的晚會在選主持人的時候,司徒垚和董嘉琳總是第一選擇。
司徒垚本來就愛熱鬧,又閑來無事,倒是樂意去主持各種活動和晚會,董嘉琳就身價高貴很多,比賽之后就很少出現在公共視線以內,只一次看在司徒垚的面子上主持過一場活動。所以司徒垚搭檔最多的反而是顧雯雯。當然和顧雯雯搭檔排練串場的時候也總有劉家林的身影。后來實在被狗糧喂飽的司徒垚,不得已把之后幾場晚會讓給了劉家林。
這天司徒垚賴了一個床,睡醒伸了個懶腰,看表發現已經十點多,第二節課早已經開始,司徒垚索性就翹課在寢室自娛自樂,回想著昨晚活動的細節,總結一下經驗,不過這是司徒垚上學以來第一次翹課,倒是有些忐忑。
中午,司徒垚正在303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機,傅老大、謝老二他們還沒回來。
“老土!張莉找你!讓你下午沒課的時間去大活辦公室(大學生活動中心簡稱)找她”鳥哥直接沖進303說到。
“啊?今天高數課點名了?!”怕什么來什么,司徒垚萬萬沒想到,就一節課沒去就被抓現行了。
“是點名了,不過是隨堂測驗一道題,寫好之后附上班級姓名學號交上去。”鳥哥說到。
“我第一次翹課就如此出師不利!”司徒垚羊頭嘆息。
“我看到你不在,就幫你寫了一份,你的學號是1785吧?”
“謝謝大哥!”司徒垚雙手抱拳向鳥哥行禮。
“誒嘿,鳥哥在呢!”說話間蕭滿他們也回到寢室。
“老三,今天你第一次翹課就被抓現行了!點名了哈哈哈哈!”蕭滿一進門就猥瑣地對司徒垚說到。
“無所謂!都是浮云!我不在乎。”知道有鳥哥殿后,司徒垚有恃無恐。
“算了看在一個寢室一起睡了一兩個月的份兒上,小爺幫你寫了一份,你的學號尾號是1785吧。”蕭滿說完之后嘴角上揚,等待著司徒垚的感恩。
“納尼!”司徒垚和鳥哥異口同聲。
“怎么了?”蕭滿不明所以,傅老大和謝老二也一臉茫然。
“鳥哥是不是也幫你寫了一份啊!”傅老大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看到司徒垚變得愈發精彩的表情之后,更加確信,哈哈大笑出來。
鳥哥和蕭滿倒是相視尷尬一笑,然后也放聲大笑出來,只有在喝水的謝老二相對靦腆,但是從鼻子里噴出的水已經把他出賣了。
“你們上課居然沒坐在一起!”司徒垚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只怪自己人緣太好:“話說張莉找我,不會是因為我翹課吧。”司徒垚突然有些擔憂地看向鳥哥。
“不至于,沒那么快!上午剛上完課,就算查出來也得到下午。”果然關心則亂,從時間上來看,張莉沒有“作案動機”。而且學院輔導員幾乎不會參與學生具體的學習情況管理。
“那下午我去的時候,會不會正好被告知我翹課,找人代簽到,還簽重了。”司徒垚有些杞人憂天。
“她才不管這些事兒呢!”傅老大的話多少讓司徒垚安心一些。
“那她找我干啥?”司徒垚問鳥哥。
“我哪知道,我剛才去辦公室送貧困生信息采集表,她就說讓回去通知咱們班大明星下午來一趟。我問她哪個大明星,她說你們班那個主持人司徒垚啊。她看上你也說不定。”鳥哥果然正經不了三句。
“滾蛋!”司徒垚直接抄起一塊橡皮扔過去。
“張莉應該也就大學剛畢業吧,老土,可以考慮啊!”如此猥瑣的音調一定來自于蕭滿。
“那咱倆年齡更加合適,還是一個寢室的,也方便,要不咱倆考慮一下。”對付蕭滿,司徒垚早就總結了必勝套路。
“當我沒說!”蕭滿立刻收起了猥瑣的表情:“我還是找我家王夢石吧。”說完還刻意地打開王夢石的微信發送語音:“寶寶,你在干嘛?”
“惡心!”另外四個人恨不得當場把蕭滿碎尸萬段。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下午倒是沒課,司徒垚決定吃個午飯后去找張莉,大不了承認錯誤。
將近一點鐘,食堂三樓只有零星幾個同學在用餐,沒什么胃口的司徒垚點了一碗小餛飩。口味偏重的司徒垚加了很多辣椒和胡椒粉,才覺得味道適宜。不作死就不會死,放了太多的胡椒粉之后,司徒垚在吃下一口的時候,頓時覺得鼻腔奇癢。
“阿嚏!”司徒垚一個噴嚏讓本就清冷的三樓徹底安靜了下來。似乎連現場炒菜的師傅都停頓了一下。司徒垚也有些尷尬地揉了揉鼻子,埋頭小心翼翼地小口吃起來。
“你是不是感冒了?”一張紙巾出現在司徒垚面前。
“沒有,就是胡椒粉放多了,然后…”司徒垚說話間因為太辣吸著涼氣,抬頭看到出現在面前的居然是朱言言。
“是你啊,好久不見。”司徒垚趕忙接過紙巾擦了擦嘴。
“恭喜你主持人大賽取得第二名。”
“都過去十多天。”自從王瑩穎給司徒垚說過那些臆測之后,司徒垚自然對朱言言沒有什么好感。
“以后化學實驗課不能和你一個實驗室了。”朱言言伸了個懶腰,姣好的曲線確實誘人。
“什么意思?”司徒垚這才有了些興趣。
“我換專業了。以后是信息學院計算機系的了。”從朱言言得到表情中看不出她的情緒。
“為什么?好好地為什么換專業?”司徒垚有些不解。
“說我嗅覺不正常,不能正常辨別氣味,就讓我轉專業。”朱言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學什么都一樣。”司徒垚隨口答音。
“對啊,反正學什么都一樣。”朱言言刻意模仿著司徒垚的語調,讓司徒垚感覺有些怪怪的,有些異樣地看向朱言言。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嗅覺很靈敏。”朱言言的眼神有些詭異:“我聞得到,我聞得到這次一定是凌曉蕓從中搞鬼,我聞得到這件事兒,你肯定也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