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第一個朝喬梓妍走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梓妍,你可是藏的深啊!”
“王導,我這怎么叫深呀,您的驚世才華才是藏的最深的!”喬梓妍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你這丫頭就會哄人,你看看你一走咱這拍攝進度又慢了下來!”王毅略帶怨言的瞅著她。
“接下來我一定好好工作,把自己落下的趕快補上!”
與眾人寒暄過后趙茗語是最后一個走向她的,遞給了她一瓶礦泉水隨后轉身離開。
喬梓妍本想追上去卻被好多人帶著去換裝,一天繁忙的拍攝直到晚上兩人才得以機會聊上幾句。
“茗語,你怎么了?”
正在忙活手中活的趙茗語停頓了一下,但并轉身看向她而是繼續忙活著。
“茗語?”
喬梓妍再次呼喚她,趙茗語這才停下轉身看向她。
“梓妍,你真的把我當成朋友了嗎?”趙茗語眼中劃過一絲懷疑但轉瞬即逝。
“當然,怎么了,你今天一天都不太對勁呀!”
“可你為什么要隱藏身份呢?是不信任我們嗎?”
喬梓妍皺眉不解的看著她“并不是,只是覺得這個身份不會再使用也沒有提及的意義。”
“你…不再做VT了嗎?”趙茗語震驚的看著她問。
“這次把VT身份爆出來也是身不由己,不過我確實不會再以VT的身份出現在格斗比賽上了。”
“為什么?VT是多少人的信仰,你說消失就消失了嗎?”趙茗語慌的眼淚都要涌出,聲色哽咽的質問她。
“我…”喬梓妍不知道趙茗語到底什么意思,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我很喜歡VT,只是不希望她消失罷了,可能情緒有些激動你別介意!”趙茗語說完便離開了。
喬梓妍看向只有自己一個人住的房車又看向趙茗語已經搬去和另一位女演員一起住,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兩天后
顧霆來到劇組,這次不再像上次一樣背地里去見喬梓妍,而是光明正大的直接走到喬梓妍面前,對此還引來了不小的躁動。
“你來干什么?”喬梓妍實在對顧霆態度好不起來,畢竟是她從小恨到大卻又親口告訴她自己恨錯了的人。
“來看看你,不歡迎嗎?”顧霆面不改色但眉頭輕挑似有幾分挑/弄。
“我的工資都是你發,怎么會不歡迎?”喬梓妍說完想要遠離他,但顧霆一抬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離開他!”
“誰?”喬梓妍瞥了他眼不耐煩的問。
“陸景琛。”
“我為什么要離開他?你以為你是誰,就算你是大Boss也管不了員工的感情吧!”
“他很危險,他不是看上去的那樣,你要相信我!”
“那你呢,我現在看到的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說哪句話是真哪句話又是假,現在我不殺你不代表以后不會,如果真相并不是你說的那樣,你一定不會好過的!”
“你到底怎樣才肯相信我?”顧霆憤懣卻又無奈的問。
“那我問你,你去過喬家別墅嗎?”
“去過。”
“什么時候?”
“十年前。”
“最近呢?”
“沒有。”
喬梓妍凝望著他,抬起手越過他的臉龐伸到他的頭發上。
顧霆只覺頭皮一疼,在看向喬梓妍手中攥著的幾根頭發,皺眉不解的問“你在做什么?”
“那晚我在別墅碰到了一個人,不知道長什么樣,只有一根發絲。”
“你這么不信我嗎?”
“如果只靠信任,我可能早就死了!”喬梓妍想要掙扎開可顧霆卻死死的拽著自己不放。
“放開她!”
陸景琛的聲音出現在兩人的耳邊。
“你…”喬梓妍被他一把拉到懷中,一臉錯愕的望著他。
“她是我的女人不是個商品,希望顧總能看清楚狀況。”陸景琛眸光微冷的盯著顧霆。
“呵,你的?你也配?”
“顧總,有的時候確實要審視下自己,如果你愿意做出犧牲或許還是有希望的,可你不愿意那就不要怨天尤人!”
顧霆氣得臉色黑青,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帶走喬梓妍。
在所有人震驚的注目下陸景琛帶著喬梓妍坐到一旁的車上離開。
“你剛剛在說什么?”喬梓妍疑惑的問陸景琛。
“沒什么,最近法律上有些事關系到XG,別多想。”
“你怎么突然來了?”
“當然是知道顧霆來了,害怕他把你搶走。”
喬梓妍不禁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
“笑你傻,我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搶走?”
車突然停了下來,陸景琛湊近她問“這么說,你一直喜歡著我?”
喬梓妍怔怔的看著他,由于緊張眨眼的頻率都快了許多。
“誰…誰說的,我可沒這么說!”
喬梓妍面色不為所動,但心里卻是砰砰直跳,她用手感受胸口的跳動竟莫名的心慌,難不成真的對他動了心。
喬梓妍搖了搖頭拋棄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暗道:不可能,書上說喜歡一個人會臉紅心跳,會變得癡傻,可自己除了偶爾會心跳加速其它的并沒有,那就說明這不是喜歡,對,這不是喜歡。
得到確認后喬梓妍松了口氣對他說“送我回去吧,畢竟還在工作。”
“好吧。”陸景琛也不氣餒,不能太強迫她,只要她開心就好。
………
“東伯,顧霆是不是去白雁山了?”安落落追著東伯問。
“他去了哪里,是你能過問的嗎?”
“怎么不是,我是來保護他安全的,尊凰在他身邊,萬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顧霆又沒練過武,他打不過尊凰的!”
安落落一直追著東伯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
“你能不能歇會啊,我頭都快炸了!”東伯近乎崩潰終于停下腳步。
“那你告訴我他在哪?”
“你想找死嗎?”
“他打不過我!”
東伯是想打又不舍得打最后卻無可奈何“他剛從白雁山回來,現在應該在那家酒鋪。”
“謝謝你啊,東伯!”得到地址后安落落一溜煙就不見了。
東伯搖搖頭嘆了口氣道“傻孩子,真的非要磕的頭破血流才肯罷休!”
酒鋪中顧霆一個人坐在包廂里喝著酒聽著前面一性/感女郎唱歌。可越聽心里的煩躁越加濃郁。
“啪!”酒杯破碎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女郎歌聲都跑了調。
“別唱了!”顧霆嗜著怒氣,聲色冰冷的沖女郎大喊。
女郎立刻停止了歌唱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整個包廂都充斥著冰冷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