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隕落的天才(四)
- 大佬替你撐腰
- 陌上有匪
- 2353字
- 2020-02-03 23:59:30
這是悍匪第一次看見肖墨,他看到自己媽媽時候,眼中有欣喜也有難過。
在他扭頭看向監視自己的司機時眼中還有恨意。
這種恨意放在一個小小的少年身上讓人覺得有些違和,甚至會讓人心中發冷,但悍匪看到他的表現后并沒有覺得不好,相反還覺得有些慶幸。
眼前這位顏值頗高,笑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少年長大后可是毀滅全世界的主,現在他還能顯露出情緒就說明原主希望他走上正途的事還有希望。
悍匪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拉住他的衣角。“糖。”
肖墨一開始沒有認出悍匪來,他又仔細端詳了一會,才找回了對悍匪的印象。
他不喜歡吃甜的東西,他覺得甜會襯得他的人生更加苦澀,吃起來會覺得膩味想吐。
“沒有。”他看著悍匪說了這兩個字,退了一步讓悍匪的手落了空,高冷的不像話。
悍匪順勢松開了手,轉而握住了原主老師也就肖墨媽媽的手腕,將靈力輸送了一些到她的體內。
肖墨一把抓住了悍匪的手,他下意識地不想讓任何人接近自己的媽媽。
不過在他感受到了悍匪手腕中散發出的,讓人瞬間就能平復心中煩躁的無形的氣,像清風拂過。
而且他發現在悍匪抓住媽媽手的時候她眼神都比剛才清亮了許多,顯得更有神采了。
他十分識趣的松快了悍匪的手腕,甚至還挪了挪身子擋住別人的視線。
‘還算有眼力價。’悍匪心道。
過了幾分鐘后悍匪就收了手。她修煉的時間并不長,每天從體內導出護士給她注射的藥品就已經十分吃力了,這會功夫靈力已經耗空了。
“我要糖,我要畫畫。”
悍匪說著用臉頰蹭了蹭老師的肩膀,然后轉身像樹袋熊一般掛在了肖墨身上,壓低聲音道:“紙、筆下次帶來。”
說完她就一口咬在了肖墨的脖子上。
醫護人員迅速過來拉開了悍匪,抬手就要教訓悍匪。
肖墨見狀立刻阻攔住了,“她是我的朋友,想吃糖果,我沒帶,她生氣了。”
肖墨視線死死的盯著醫護人員的手。“請松開手。”
醫護人員被這個半大的小子盯得心里發毛,手一松就放開了對悍匪的桎梏。
悍匪扭頭惡狠狠的對那些醫護人員說:“我要把你們都殺掉!”
說完她就爬到了桌子上,口中念叨著毫無意義的符號,手里還做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手勢,看上去十分可笑。
因為醫護人員對悍匪的動作,別的病號也開始恐慌了起來。
悍匪大喊一聲:“你們不要怕,我來保護你!”然后就繼續盤腿在桌子上念叨了。
她的這一系列動作讓剛才心中還有氣的人一下就瀉了火。
也是,正常人何必跟神經病計較呢?再說被傷到的正主都不計較,他們何必湊上去找不自在呢。
肖墨向醫護人員略微躬身致歉:“抱歉,如果引起不便以后我可以換個時間單獨看望她們兩個。”
肖家在本市中也十分有地位,肖家的這位小公子雖然并不受寵,但好歹也是肖家的人,對于普通人來說也是惹不起的存在。
現在人家都道歉了他們也得見好就收。
“沒關系,如果您以后想單獨過來看望她們的話也是可以的。”
護士長的臉都笑成了一朵花,她兒子大學一畢業,就去了肖家的正羽集團工作。
眼前這位正是肖家的小少爺,雖然他現在沒有實權,但到底是姓肖,以后總會在肖家分一杯羹,何必得罪他呢。
“麻煩你了。”肖墨臉上顯露出再溫和不過的笑意,“你看上去有些面熟,感覺跟一個見過的人很像……”
護士長連忙稱是,她壓低了聲音:“我兒子就在您家的集團中工作,您看我面熟可能是因為我兒子跟我長得十分相像。”
肖墨了然的點點頭,“我會讓爸爸身邊的劉叔叔多多留意他的。”
實際上肖墨對護士長的兒子并不認識,說眼熟也是順口胡謅的。
他沒去過集團,家里防他跟防賊一般,不過他認出了護士長頭上的發卡,那是肖氏集團一個奢侈品牌。
這個產品目前還在測試中,市面上還沒有,護士長此時就帶上了極有可能是家中有人在蕭氏集團內部工作。
普通朋友或熟人的話可能舍不得送她這個。
悍匪是裝瘋,又不是真的瘋,況且她耳聰目明,將護士長與肖墨的對話一句不落的聽到了。
‘還挺能忽悠。’她心中笑了一下,然后繼續她的表演。
探視時間結束后,悍匪吃晚飯的時候盤子里多了一根雞腿和一些零食。她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聽路明非打聽到的八卦。
雖說悍匪不喜歡路明非的話癆屬性,但不得不承認,通過他的描述,她才對醫院中的守備力量和路線有了更具體的了解。
沒過幾天肖墨就又來了,他還帶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護士長見到跟著肖墨的人之后對他的態度更加殷勤了。
甚至在提出想與悍匪單獨呆一會兒的這個要求都被同意了。
悍匪猜測肖墨身后的人應該就是護士長的兒子。
這個猜想在護士長關門的時候得到了證實。
護士長拉著肖墨身后的人出去了,剛關上門她還抱怨道:“這病房里都有監控,用得著你死心眼的一直盯著嗎。”
悍匪拉著肖墨,將他強制性的按在床上,又讓他閉上了眼睛學自己打坐的樣子盤腿在床上,肖墨很順從的脫掉了鞋。
他很好奇,自己過去的這個小鄰居會有什么花樣。
他還偷偷睜眼看了看,被悍匪察覺到后義正言辭的讓他閉上了眼睛。
監控室的人看到這一幕也覺得無趣,他們早就看膩了悍匪弄得盤腿打坐那一套了。
“監控室的人現在在閑聊。”路明非對悍匪道。
“我施法,待其察覺時,速來報告!”悍匪小聲念叨了一句。好在她跟路明非的默契已經培養出來了,他迅速飄了出去,沒想到鬼生還能這么刺激。
他一飄出去,悍匪立刻用靈力裹住了監控的鏡頭。
然后拿起肖墨帶來的紙和筆,開始在上面畫。
她之前就和路明非練習著用靈力在墻上畫過幾次,這次是用真實的紙和筆,畫起來動作更為流暢。
肖墨目不轉睛的看著,等悍匪完成了一半的時候路明非就回來了。
悍匪立刻將畫好的那一半圖紙折好塞進了肖墨的手中,然后將筆和紙塞到了枕頭底下,恢復到監控畫面暫停的樣子。
她拍了拍肖墨的肩膀道:“這是我傳授你的絕密武器,你一定要記好。”
此話一語雙關,到底是什么意思,肖墨心中也有數。
再過一周就是固定的檢查時間了,悍匪可以蒙混過關的,但再在醫院中耗下去恐怕肖墨的母親就撐不住了。
對肖墨打擊最大的事就是失去了自己的母親,甚至可以說這就是導致肖墨黑化的關鍵因素。
現在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只要肖墨的母親好好活著,那這任務就算是成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