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伊麗莎白離開禁閉室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最后的審判遲遲不來讓秦秋和艾迪陷入了焦慮之中,他們把自己可能的結局猜想了個遍,甚至都聯系到被判定為破壞會談的恐怖份子或者是為了某些陰謀而行動的綠洲份子之類的……
齊航只想表示這倆人的腦洞可真是無窮無盡。
不過說到底,他自己也陷入了輕度的焦躁之中。
嘛,被莫名其妙的攻擊,然后又被無端抓起來監禁一個多小時的話,無論是誰都會焦躁的……
“說實話,我現在更想向上帝祈禱……”
就在艾迪臉上略帶不安的搓著發梢的時候,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了,不過門外空無一人。
“這是……?”秦秋有點拿不定主意。
“看那箭頭,來吧二位,我想我們可以出去了。”齊航指了指對面墻壁上正在發出綠光的箭頭,那箭頭正在指向這部分艙室的出口方向。
齊航帶著兩位有些扭捏的前輩離開了禁閉室,至于那些在禁閉室里被扔的到處都是的壓力服零件?交給光輝號上的無人機去收拾吧。
三人一路順著箭頭移動到了光輝號的重力區。
然后他們對自己面前的最終目的地就震驚了。
“這里是……”
“艦長室!話說現在光輝艦隊的執政官應該是在這艘戰艦上的吧?”艾迪抓著自己的心口想要抑制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那略顯憂愁的表情再加上剛剛脫下頭套后那一頭凌亂的長發……唉,這貨是個男人真是一件讓人遺憾的事情。
“為什么我們會來這里?這里可是……等等。”秦秋在震驚中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
就在這時,艦長室的艙門打開,一位年近60歲,看起來卻像是剛到中年的男性正站在門口用溫和的表情看著這三人。
秦秋和艾迪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位足以名留青史的執政官,又看向齊航,這個和執政官長得簡直一模一樣的后輩。
“進來吧,現休息一會兒壓壓驚,茶水等會兒才要弄好。”光輝艦隊指揮官,著名的聯合體執政官齊山向三人招了招手便朝里面走去。
“不會吧……你在開什么玩笑?”盡管秦秋壓低了聲音,但那種震驚卻越發的表露了出來。
“那是你父親?對吧?那是你父親?你怎么從來沒告訴過我!那個齊山將軍的兒子居然在我們小組?”艾迪這邊已經可以說是在低沉著聲音咆哮了。
“咳!將軍,關于本次的事件您若是無法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向聯合體高等法庭提出對您的指控,指控包括違反國際軍事裝備條例,對聯合執行官進行無端的軍事威脅,以及非法逮捕和監禁聯合執行官。”
齊航的話一出口,秦秋和艾迪頓時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不,是感覺這個世界快要瘋了。
聽到齊航的話,齊山微微一笑回過頭來指了指墻壁邊一張看起來很舒適的沙發。
“不要那么緊張,放松一點,關于這件事情的起因現在機庫那邊還在調查,會給你弄明白的,來,坐下說話。”
秦秋和艾迪硬是拖著齊航坐在了沙發上。
“我先來簡短的說一說吧……這件事應該是個誤會,經過對白鴿號的調查你們所攜帶的兩枚核導彈確實是得到認證的,但在你們接近本艦隊的時候,危險物探測器卻告訴這支艦隊的艦長們那是兩枚未經認證的核導彈……”
“所以其根本原因是出在貴方身上咯?”齊航揚起眉毛,理直氣壯的說到。
秦秋和艾迪很想捂住齊航的嘴,但他們還是忍住了,比起對面那個靠在辦公桌上的令人崇拜的大人物,現在齊航可是在為他們小組爭取合理合法的對待。
“具體的原因還需要更多的調查,為什么本艦隊會通知你們的核導彈是非法武器,為什么雙方的通訊會無法聯絡,這里面到底出現了什么樣的問題可并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誰對誰錯就能解決的問題……”
四杯茶水被一架剛剛飛進艦長室的小型無人機分別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和辦公桌旁齊山的手邊,齊山拿起茶杯喝著熱茶,并且用他銳利的眼神掃了一眼在座的三人。
三人被那銳利的眼神盯得內心一顫。
“唔……那么……我們……我們接下來到底會怎么樣?”艾迪咬了咬嘴唇小聲問到。
“啊,不用擔心,你們不會被怎么樣的,三名執行官在任務結束之后使用太空橋返回總部,中途遇到艦隊心血來潮想要靠近看看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銳利的眼神被收斂,齊山再次掛上了溫和的笑容。
“不過因為你們的運氣不太好,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恐怕秦,唔……秦秋執行官你的白鴿號得暫時留在光輝號上了,為了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聯合體的技術人員大概會需要解體你的穿梭艇來進行徹徹底底的調查……那艘穿梭艇應該是你自己精心改造過的吧?我在這里提前向你說聲抱歉。”
秦秋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他們不是應該首先把出了問題的光輝號拆一遍調查么?”齊航皺著眉頭冷哼了一聲,作為陪伴了自己將近兩年時間的交通工具和臨時據點,齊航對白鴿號還是很有感情的。
“我要在場!白鴿號上有很多額外加裝的鑄造件和重新焊接的地方,一旦弄壞了想修好很麻煩……將軍,拆解白鴿號的時候我要在場,有些部件我得親自拆卸!”秦秋咬著牙說到。
“這當然沒問題,你是執行官,你有這個權限。”
齊山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開始拆解了,如果你想要在場的話你恐怕現在就得過去。”
一臉受到驚嚇表情的秦秋“唰”的一聲站起來就沖出了艦長室,這風風火火的動作讓剩下兩個坐在沙發上的人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了。
“嚯嚯,真是充滿了活力的小姑娘,唔……你叫艾迪對吧?艾迪·肯特執行官,能請你去陪著那位小姑娘嗎?光輝號上的紀律還挺嚴的,萬一惹出什么亂子就不好了。”
聽到執政官的話語,艾迪看了一眼齊航,便朝執行官敬了個禮離開了艦長室。
“那么,現在是父子對話的時間了,小航。”在目送艾迪離開之后,齊山才掛起一絲稍微真誠一點的笑容,對自己的兒子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