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回來了
- 魔尊夫人有點難
- 三分耐性
- 2245字
- 2019-12-07 18:00:00
“我將它送人了。”
此時云清漓已經坐在桌邊品茶了,聽見謝玄的話,放下茶盞,啞然失笑。
“就這樣?”
看他那一副不安的樣子,她還以為是出什么事了呢?
“嗯。”謝玄點了點頭。
云清漓低笑,輕聲道:“阿玄,既然已經送給了你,那就是你的東西,你如何處理,并不用征求我的意見。”
他這個習慣,可不是很好。
其實不用猜也能知道,這件事中南玄浩功不可沒,輕輕地瞥了南玄浩一眼,感受云清漓的目光,南玄浩立馬狗腿的笑了笑。
云清漓報以一笑,回去再跟你算賬!
南玄浩欲哭無淚,別啊,求放過!
“漓兒,那株七星草對我沒有,對嗎?”謝玄的聲音將云清漓的思緒拉了回來。
“嗯,的確沒有。”云清漓話鋒一轉,眉頭微皺,道:“關于這件事,我無法給你任何解釋。”
是無法還是不想呢?
謝玄雙手緊握,克制自己的情緒,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將那株草藥拿來入藥,會產生怎樣的后果?”
鬼醫說過,若他的腿用藥錯誤,就算是真的廢了。
七星草是他最后的希望。
“你不可能用它來入藥。”云清漓無比確定的說。
謝玄冷笑一聲·,道:“因為你會在我將它入藥之前毀了它,對嗎?”
云清漓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你總是這樣,將一切都算計好,全然不管他人是什么感受,以前是,現在還是。”謝玄急不擇言,想到什么說什么。
云清漓緩緩抬頭,無悲無喜的眸子就那樣看著他,緩緩吐出五個字。
“將來也會是。”
謝玄握著輪椅把手的手緊緊收緊,眸中染上了悲痛,是那種歷經多年的滄桑,是那種無能為力的痛楚。
“你的腿我很抱歉,我會讓鬼醫竭盡全力的。”如今的云清漓哪里還有之前的溫柔與和煦,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讓謝玄感到自嘲,她是連戲也不想做了嗎?
也罷,演了這么多年,都累了。
可是這些年來他真的是在演戲嗎?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只有他自己才會知道了吧。
“南玄浩,送謝公子離開。”
下了逐客令的云清漓沒有再看謝玄一眼,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當真是輕輕地來,輕輕地走,不帶走一片云彩。
等在門口的凌楓看著主子的滿臉寒霜,不禁嘆了口氣,主子這性子,真讓人糾結。
云清漓路過君無夜的房前,腳步一頓,突然想起來崖底魔晶石的事。
對凌楓說道:“去查一下前任魔尊是否存有血脈留在世間。”
“是。”凌楓應道。
屋內,謝玄看著身上由云清漓親手蓋上的毯子,心中一陣火氣,發泄似的將毯子扔在了地上。
南玄浩看著謝玄的動作,挑了挑眉,開口道:“謝公子,既然阿羽吩咐了,那我便送您離開吧。”
“不用了。”謝玄操控著輪椅,向外走去。
南玄浩并沒有阻止他的行為,也沒有堅持要送他,只是在他離開房門的那一刻,看著被謝玄扔在地上的毯子,像是感嘆似的說了句。
“阿羽還沒給任何人蓋過毯子呢。”
謝玄身形一頓,隨即離開了拍賣場。來到外面,夜風習習,極其怕冷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寒蟬,一個黑衣人出現,將一條毯子蓋在了謝玄身上。
看著身上的毯子,謝玄心中五味雜陳,耳邊一直回響著南玄浩那句‘阿羽還沒給任何人蓋過毯子呢’心中又有點后悔將那條毯子扔掉了,他閉上雙目,心緊緊地縮在一起。
又是一次的不歡而散,漓兒,為什么我們每一次見面都會這樣呢?
而君無夜這邊,君子書看著自家皇兄臉上的面具,忍不住眨了眨了眼。
“皇兄,你出去一趟,不會毀容了吧?”那嵐京會有多少少女心碎啊!
君無夜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將面具取下來,拿在手中把玩。
“我去,皇兄你臉上的易容藥水呢?”
君無夜將今晚發生的事情給君子書簡說了一遍,君子書瞪大了眼,這可是比毀容還要震撼的消息!
皇兄的真容就這樣露出來了!問題是,還是那云家小姐親自動手!
“皇兄,那云小姐什么反應?”
君子書震驚過后就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皇兄這張臉,這是讓很多女人都自嘆不如,那云小姐有沒有被迷倒,有沒有被震驚到!
君無夜對于君子書奇怪的關注點一直以來都不能茍同,這一次同樣,他剛剛說了那么多,十一這家伙竟然只關心這個!
不過云清漓的反應?
君無夜抿了抿唇,想著云清漓看見他的臉以后的反應,看著一臉八卦的君子書,說了三個字。
“說正事。”
君子書臉部一僵,頓時有一種先打死君無夜的想法。
干嘛吊我胃口!
垮著一張臉,道:“你們走后,這里沒什么異常。”
君無夜雙眼微瞇,沒什么異常?那她身邊的凌楓說都處理好了?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說的就應該是那日在拍賣場的人得關于那個蠱人的記憶。
嘴唇微勾,看來,云清漓的確有很多東西值得他去發現啊。
翌日,君無夜前去凌云堡,卻被云洛告知‘云清漓不在’,只得掃興而歸。
一連三日都是如此,問云洛她去做了什么,云洛也回答不上來,只說每月云清漓都會有三天不在,他都習慣了,具體去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第四天,云清漓一回到凌云堡,便有小廝來報告說,嵐王殿下在書房等她。
云清漓莞爾,這家伙,還真是心急啊!
到達書房的時候正好跟趕到這里云洛撞上,云清漓看他火急火燎的樣子,忍著笑喚了聲。
“哥哥。”
“漓兒你終于回來了,哥哥想死你了。”云洛上來便是一個大大的熊抱,只是可惜被云清漓躲了過去。
云洛咳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看著云清漓后面跟著的二人,眉眼帶笑,道:“凌月、凌蝶,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漓兒最近可是很想念你們呢。”
一名面相溫柔的女子向云洛行禮道:“奴婢凌月參見堡主。”
另一個活潑一點的也向云洛行禮道:“奴婢凌蝶參見堡主,回堡主的話,我們也很想念小姐呢。”
凌蝶一席話逗笑了云洛,微點點了頭,轉頭對云清漓說道:“漓兒,你院里那個曲兒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失蹤了,我正尋思著問問你的意見給你再尋個婢女呢,正好凌月凌蝶回來了,也省的麻煩。”
“嗯。”云清漓淺笑著點了點頭。
“凌月、凌蝶,你們去院子里收拾一下吧,我一會兒便過去。”
“是!”二人異口同聲道。
向云洛行過禮后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