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藝術在流浪
- 我老婆是個書畫家
- 名靜言
- 3261字
- 2019-11-16 22:27:39
“澈豬豬還在睡覺嘛?我這邊突然出了點事情要回浙江老家去。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所以周二的藝術節我肯定是參加不了了。”
古人常說:眼界不同意味著格局不同。突然以新的身份新的視角來看世界的杭君澈還不太適應,他覺得心態飄飄然,這就是他昨晚通宵的理由。
現在悠悠轉醒后還是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在枕頭下面撈了一下,把手機拿在手上。因為杭君澈有聽小說才能睡著的習慣,所以手機通常都放在枕頭旁邊或者底下。喜馬拉雅FM用著很是方便,他從初中就開始每晚聽書入睡,現在已然是習慣了。
摁下待機鍵,強烈的光刺得杭君澈眼睛疼不過很快便適應了。上面顯示著此刻已經將近一點了。還有一條微信消息,點開一看正是上面這些內容。
杭君澈對自家女友的藝術事業自然是支持的,但是表面上還要維持一家之主的威嚴,于是回話道:“什么學習水平啊,還敢不來學習。”
“澈豬豬總算起床啦。我成績比你好的吧。”蘇卿清的消息很快便發過來,還附帶著標注清晰的成績單。
看著上面自己的名字在女友名字后面,杭君澈漲得滿臉通紅卻也無可奈何,不過本就沒打算阻止現在正好順著臺階下,他說道:“既然你這么誠心誠意的懇求,我在不答應就說不過去了。書法上的事情我肯定都支持你啦,只是不能陪我過藝術節有點小難過。”
“不要難過啦,等回來給你補償好不好。你睡得太久了我一直沒叫你,等會兒我就要上飛機了。今天不陪你去學校,你照顧好自己啊。”蘇卿清又快速的回復了消息,是怕說不完就上飛機了讓男友擔心。
“不要跟哄小孩子似的,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下飛機立刻給我回消息啊。”杭君澈臉上不自覺的掛上幸福的笑臉,把手機放到床上。掀開被子起床準備收拾一下就去學校。
一小時過后,杭君澈已然下了公交車距離學校不過一街之隔。他家距離學校很近,在小區門口坐個公交車然后再走不遠就到了。在這段不長的小路上走,杭君澈總是思緒萬千,腦子里會不受控制的想到蘇卿清就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走,可不知不覺走完了這段路,失落感就會埋上心頭。
杭君澈依舊帶著耳機,用喜馬拉雅FM聽著大斌小說,微信群里彈出消息就會有特殊的提示音。這一道提示音又使他心里莫名的期待和喜悅。杭君澈自己都察覺到這份異常,心道自己是不是因為受得打擊太多而變得多愁善感了。
掏出手機一看,心情又低落了,這心情變化讓杭君澈覺得很別扭,他甩了甩頭似乎是要把憂愁甩飛。
彈出的消息并不是來自蘇卿清而是來自宿舍群。網名叫做咱白哥有力量的人說道:“太無聊了,有沒有人可以快些來學校啊。”
這個奇怪網名的主人是白凱辰,他總是快些到學校,總是會在宿舍群里說自己無聊。他人緣很好樂于助人,認識的人都算得上是他朋友但他一個人靜坐的時候卻給人一種孤獨的感覺。
看著這則消息杭君澈覺得怪怪的,自然不是從這條每周都看到一次的微信消息上感覺奇怪。只是現在知道白凱辰的身份后,知道他強的不像話之后,記憶里他犯得那些蠢事就會變得不真實起來。
杭君澈又甩了甩腦袋,不知道這次又想甩出去什么。他在微信群里發出消息:“十分鐘便到。”
“男人就要像你白哥和你澈哥一樣做事雷厲風行。”咱白哥有力量發出消息還打下呲牙的表情,隨后接著在群里發消息。
“男人要么雷厲風行的像我一樣,要么就全心全意的照顧女朋友像江軒,澈哥兩樣都占自是更強。對不對啊@戲子多秋。”這一頓含沙射影的目標不言而喻,杭君澈也樂得看兩人瘋鬧卻沒有加入其中。
刷了校園卡走進學校路過教學樓也不停留,這時耳機里傳來電話鈴聲。打電話的會是蘇卿清,這可以確定,杭君澈連忙摁下耳機上的接聽鍵。
“喂?”“喂,聽得見嗎?”通話后便是兩聲寒暄,這是兩人不自覺便養成的習慣。“聽得見聽得見,到浙江了?”杭君澈溫柔的問道。“已經到了,現在正坐車去我爺爺家,你到哪里了?”蘇卿清以同樣的語氣回問。
“馬上要到宿舍了,先去熟悉下我的床。”“都感受一年半了還感受呢,你就是懶,就是豬豬。”聽著聲音杭君澈都能想象到蘇卿清眼睛笑成月牙的情景。
“現在身份不一樣嘛,肯定要重新感受一遍。那你回去第一件事情干嘛?”“當然是睡覺啦,我是感受鄉土氣息跟你可不一樣。”
“哈哈哈行行。”杭君澈無奈妥協女友的說法,這是不可抗拒的理論啊。“好啦。你回宿舍睡覺去吧,我也好困啊。”蘇卿清打了個哈氣,兩人膩歪了會兒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后杭君澈才猛然間發現自己已經走到操場上了,而且操場上一處明顯的不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把手機掏出來照了幾張照片,他走過去近距離觀察。“嘖嘖嘖,大手筆啊。”杭君澈雙眼冒光的打量著這個處處顯露著奢華氣息的投影屏幕。
看了一會兒也就準備離開了,早點回宿舍早點睡覺嘛。掏出手機給自家女友先發了張照片,并附上消息:后悔不。
隨后點開微信區,在里面也發上圖片,并附言道:“操場上的大屏幕看見沒,這手筆真是豪橫啊。”
“這次藝術節可配得上這手筆啊。”戲子多秋終于在群里發了消息還附帶了張神秘笑的表情包。
“我也看到了還真是了不起啊。”咱白哥有力量也回應道。
“你還好意思說話呢,你這輩子也就剩雷厲風行了。”戲子多秋開始回擊,這話的意思是:白凱辰這輩子都交不到女朋友。
“看你這意思,是知道原因?”杭君澈好奇的發問。“當然知道。”戲子多秋看到問話便放棄和白凱辰的對抗,在群里解釋道:“據說這屆藝術節,紫佳琴要回來參加!紫佳琴啊!那可是火遍世界的大明星啊!”
白凱辰和杭君澈兩人都知道宮凡廷是紫佳琴的忠實粉絲,已經崇拜到狂熱的地步了。(一句話涉及的名字多了好拗口啊。)
紫佳琴身處演藝圈卻沒有放棄學業,在他們的學校掛了名只是不常來。上次返校與宮凡廷短暫接觸后,宮凡廷就愛她愛得無法自拔,這也是他常被人打趣的地方。
“原來如此啊。看這宮哥又激動了啊,這次要得到微信嘛。”杭君澈心里已經明了了,便出言調笑一句。
“慫包。”白凱辰抓準機會就是一句挖苦。“你還敢說我!你個收夏璃作業都臉紅的家伙才是慫包!”宮凡廷受不了挖苦于是奮力還擊。夏璃是班長也是白凱辰心儀的姑娘。
杭君澈笑看兩人的日常爭斗,腦中浮現出昨日的場景,以前怎么也想不到這兩人竟那么強悍。
任由白凱辰猖狂的發著消息,宮凡廷居然好幾分鐘都沒回,這可不是他的一貫作風啊,另兩人都覺得奇怪。
直到杭君澈進了宿舍,宮凡廷的消息都沒再發出來。“他這是怎么了。”杭君澈率先引出話題,隨后開始收拾物品。
“估計是走在路上又被人嫌丑了。”白凱辰開玩笑道,他也很好奇到底是咋了。
此刻白凱辰正躺在被窩里玩手機呢,手指快速點擊也不知道在玩什么。“他好像發消息了。”白凱辰出聲提醒道。
“我看看哈。”杭君澈這時候已經把物品收拾好了,躺倒在床上后打開手機,發現宮凡廷發了一張圖片,還發消息道:“這人就在學校附近,誰知道是干嘛的,真是奇怪。”
點開圖片一看,杭君澈也道了聲奇怪。照片的主角是一個穿著像乞丐的男人,他頭發蓬松,衣服破爛,此刻正坐在臺階上。雖然蓬頭垢面的,但周身卻透露著一股自傲的氣勢!
男人手上拿著一桿毛筆,有點像墩布的毛筆,旁邊還有個水桶,身前還寫著字。不過字跡已經風干了,分辨不出來寫的內容。
“看背景就是學校旁邊啊,為啥會有這種怪人。”杭君澈對白凱辰說道,還在手機上打字問道:“你沒去問問?”
“誰知道呢,這年頭怪人還少嘛。”白凱辰卻不怎么在意,專心玩游戲。“我哪敢問啊,這年頭怪人這么多。”宮凡廷這樣回應道。
經過昨天的事情,杭君澈遇事問的第一個問題已經改變為:“這人會不會是隱世人?”現實和微信一起問的,也得到了兩人相同的答復:“隱士之人歸組織管,等會兒就把圖片交給上層查。”
杭君澈不由自主的把這個男人和柳建南聯系在一起,雖然地上寫的字看不清,但卻隱隱透露著氣吞萬里如虎的氣勢!對比于柳建南便讓人想到一句話:藝術在流浪,小丑在殿堂!
杭君澈也不好繼續追問,只是把圖片也給蘇卿清發了份,并告知情況。
“咱們還是關心一下藝術節的事情吧,實不相瞞我其實報上了一個節目,到時候一定要來聽我唱戲啊!”宮凡廷這次發的是語音,語氣里透露著滿滿的興奮。估計腦子里早就幻想過不知道多少遍自己大放異彩的場景了。
“好啊。到時候一定給你捧場。”杭君澈也發語音回應道。
白凱辰此刻沒有說話,因為他不忍心告訴宮凡廷他的節目已經被撤銷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