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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愛追逐

“淵然,你一定要挺住啊,我爹馬上就回來了,馬上你就可以醒過來了。”

小狐貍輕柔的動作和喃喃細語讓許淵然困得不行,睡了過去。

待到夜幕降臨時,胡寄安才和劉法欽回來。

胡寄安一回來便是沖進許淵然的房間,看見小狐貍趴在許淵然身上睡著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爹,沐沐是我放出來的。”

“你放她出來干嘛?”

“爹,再不放他出來,你的女婿都快要毒死了。”

“怎么會?”胡寄安瞧這房間里也沒有迷迭水啊,而且他加的劑量那么少。

“老爺,您是不是也覺得奇怪?我剛剛來的時候,那迷迭水有滿滿一瓶呢!”胡海尚用手比劃著瓶子的大小。

“誰進過這個房間?”

……

沒有人知道。

“你們可不可以先不要討論了!”小狐貍還沒睜眼就被他們的對話惹怒了。

胡海尚現(xiàn)在看到小狐貍還是委屈臉。

胡寄安走上前,打通了許淵然的脈搏,再點了下他的穴位。

“許公子怎么還不醒?”按理說,只要脈搏一開,自然就會醒了。

“你說呢,加這么多迷迭水!”胡陽陽也用手比著,對著胡海尚吼。

“我……我……”胡海尚真是啞巴吃黃連,明明是我把那滿滿一瓶迷迭水倒掉的呢。

胡寄安有點慌了,不會真有什么事吧?

小狐貍急得直跳腳,“不會有什么事吧?”

“不會,不會。”胡陽陽將小狐貍扶住,怕她一會受不了。

“再等等吧……”

胡寄安喝口水緩解自己的緊張。

“爹,你出去吧。”小狐貍沒有表情,卻是像被欠錢了一般的幽怨。

胡寄安肯定知道她生氣了,腆著個臉賠笑,“爹錯了,這只是個失誤而已。”

“出去!”小狐貍真的不想再見識胡寄安怎么試探許淵然的招數(shù)了。

胡寄安沒辦法,只好出去了,“海尚,一會淵然醒了叫我。”

“你也出去!”小狐貍咬牙切齒地對胡海尚說,牙齒咬得“吱吱”地響。

“好,好,我走。”胡海尚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捂著嘴就跑了出去。

“淵然,你快醒過來啊。”小狐貍收起惡狠狠的樣子,對許淵然到是一腔溫情。

胡陽陽坐在旁邊,守著門,不讓其他人靠近。

許淵然睡得可香了,夢里面什么都有。

“哥,你聽,淵然好像發(fā)出聲音了!”

胡陽陽豎起耳朵仔細聽,“這不會是呼嚕聲吧?”

???

小狐貍湊近許淵然,他的呼嚕聲很低,像是在喉嚨里怒吼。

“哥,他不會是睡著了吧?”

“要不,你叫叫他?”

“淵然,淵然?”小狐貍拍拍他的臉,沒醒。

“許淵然!”小狐貍大吼一聲,把許淵然驚得嚇一跳,他有點不爽,是誰把自己的好夢擾亂了?

“淵然,你醒了啊?”

許淵然一睜開眼就看見小狐貍滿臉的擔心,難道他還在做夢?

“淵然,來,讓哥哥看看你哪兒有事沒。”胡陽陽推開小狐貍,一屁股坐在許淵然身上。

“啊呦!”許淵然疼得直叫,這哥哥的體重真是不容小覷。

“對不起,對不起!”胡陽陽趕緊起身。

“你還好嗎?”小狐貍又噙著淚,拉著許淵然的手。

說沒事吧,其實許淵然現(xiàn)在頭還是有點暈,說有事吧,他剛剛做的夢還挺美。

……

“啊!我的頭好疼啊!”許淵然抱著頭,好像頭被誰打了一下。

“那,那該怎么辦?”小狐貍也束手無策。

“我去找爹。”

胡寄安一進門,許淵然叫得更慘了,他就是要這個老頭對自己有愧疚之心。

“淵然醒了啊。”胡寄安笑得還挺和藹,果然是笑里藏刀的狡猾老狐貍。

“啊!爹,我的頭好疼啊,是那酒有問題嗎?”

這個問題把胡寄安問住了,“不知道那,呵呵,可能是吧。”

小狐貍和胡陽陽有些鄙夷地望著自己老爹。

“我睡了多久啊?”

“你睡了一天,我差點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小狐貍挽上許淵然的胳膊。

“一天?”許淵然裝出很震驚的樣子。

“可是我喝酒沒喝多少啊,若不是那酒里有毒?”

“淵然啊,你就是不勝酒力,別多想了,醒了就好。”

……

這個老狐貍還真是油鹽不進呢。

“我想解手……”

許淵然是真想,他可是憋了好久。

“來,爹來扶你。”胡寄安剛想去撫許淵然,被小狐貍截了胡,“不用,我來。”

“哎呦!”許淵然站不穩(wěn),一下子摔在地上,其實主要是他久了沒動,腳麻得不行。

“這可如何是好啊?”小狐貍把他扶起來,有些害怕。

胡寄安吸了口冷氣,不會把許淵然弄成殘疾了吧?

“那爹去給你拿尿壺。”胡寄安現(xiàn)在及其想彌補自己的錯誤,像個下人一樣對許淵然畢恭畢敬。

許淵然的大腦飛速旋轉,要不要這個老頭服侍自己解手呢?

該怎么折磨他呢?

“不用了,爹,你扶我去茅房吧,我可以的。”

許淵然點名道姓地要胡寄安帶他去。

一個身子重重地壓在胡寄安身上,他這把老骨頭都快被壓垮了。

“來,陽陽,快過來幫我!”胡寄安現(xiàn)在連說話都有點吃力,可許淵然像是黏在胡寄安身上了一樣,就是扯不開。

“爹,能不能快點,不然我就要尿出來了。”

胡寄安嚇得把許淵然拽著就走,“你忍住啊,忍住!”

許淵然一不小心笑出了聲,折磨這個老頭比征服天神教好玩多了。

許淵然解決完之后一身輕松,可是還是得演出自己很虛弱的樣子。

“淵然你餓嗎?”

“餓……”

小狐貍拿著紙筆,“你說,你想吃什么,我都叫人做!”

“我想吃魚……”

“那我叫下人去做。”

“我想吃鮮魚。”

“鮮魚?”

“就是上回九瀾公子專門去為你釣的那種……”

“那,我叫下人去釣。”

“可是他們不知道在哪兒啊?你們知道嗎?”

那些丫鬟守衛(wèi)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所以,你想讓九瀾去釣?”

“嗯……”許淵然點了下頭,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整人,當然不能放過劉九瀾。

“我才不去!”九瀾也不愿意向許淵然屈服。

“哎呀,兒啊,你看他那么虛弱,去又如何?”胡寄安低聲下氣地求人還真不多。

“說了不去就不去,他要求還真多!”

“九瀾,你就幫幫忙吧。”小狐貍進來,九瀾突然有些無措,是他把劑量加大的,他心里生出一些罪惡感。

“那……讓他等會兒。”

九瀾不情不愿地出發(fā)去捉魚,不一會兒就提溜著一條大魚回來,許淵然在此期間,像是快要不行了,捂著肚子翻來滾去說自己餓。

“九瀾怎么還不回來啊?”小狐貍反反復復地跑到門口觀望。

“少爺回來了!”

小狐貍第一個沖出去,直接搶走九瀾手上的魚,沒有一句話。

吃上了鮮魚,得到了享受的許淵然一下子釋然了許多,也就忘了之前受的那些罪。

“淵然啊,這身子好些了嗎?”胡寄安在旁邊寸步不離地陪著。

“爹,我才剛醒,現(xiàn)在連人都看不清呢!”許淵然大口啃著饅頭,餓了一天,什么也沒吃。

胡寄安啞然,“主要是爹想著在法欽這兒呆了太久,我們也是時候出發(fā)了。”

“沒有啊,寄安兄,你們想在這兒呆多久都成!”

“爹,你聽到了嗎?干爹多熱情!”胡寄安真覺得許淵然是受影響了,今日所舉所動不像平日里穩(wěn)重沉默的他,到像個三歲小孩不懂事地跟大人頂嘴。

“可是我們也的確該走了。”

“不如定個時日,咱們就出發(fā)?”

“你在問我?”許淵然指著自己,這個老頭還真愧疚了?什么事都征求自己的意見。

“對,爹要照顧到你身體的因素啊。”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許淵然將饅頭塞到嘴里就要起身。

“你說什么呢?”小狐貍把他按回去坐著,“你今日油鹽未進,不得多吃點,這大晚上的,去哪兒?”

“開玩笑呢!”許淵然看自己娘子生氣了,也就不開玩笑了,乖乖地拿起筷子,繼續(xù)掃蕩。

“通知下去,明日啟程!”胡寄安被許淵然整得有些疲憊,連站起來都有些吃力。

“哦,對了,跟九瀾說,讓他快些準備,這孩子就是拖沓。”

許淵然差點沒哽住,“劉九瀾也要去?”

“對啊,九瀾天生愛闖蕩,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而且九瀾這孩子也值得信任。”

……

許淵然想快些離開這兒就是想能早點擺脫劉九瀾這個黏糖,天天不是跟著自己,就是跟著小狐貍。

“爹,他去干嘛?”小狐貍似乎也不大愿意他去。

“去保護你啊!”

“可是我有許淵然保護啊!”

“你看看他現(xiàn)在這樣,都得讓別人保護!”

許淵然一聽就不開心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可以!”

“你可以個大頭鬼!坐下!”聽見指示的許淵然一屁股坐下去,卻滿臉的不愿意。

小狐貍轉念一想,有人能分擔許淵然和胡陽陽的負擔,也是何樂而不為的事。

“那不準讓他靠近淵然!”小狐貍一想起上一次九瀾偷看許淵然洗澡的事就不開心。

“明明是不要靠近你。”許淵然自然地牽起小狐貍的手。

胡寄安不想再看這小兩口秀恩愛,“你們也早些休息吧,給淵然多喝些蜂蜜水。”

小狐貍當然知道,早就讓人將滿滿一壺蜂蜜水兌好。

被一陣甜蜜暖了胃又柔了心的許淵然真是美滋滋的,樂個不停。

“你為什么要跟著去?”胡宗延找上了九瀾。

“我為什么不能去?許淵然現(xiàn)在負著傷,你每日就知道花天酒地,我去幫一下陽陽哥哥,不挺好嗎?”

“什么叫我花天酒地,那日還不是你給我下的套!”

“那你還心甘情愿地進去了呢。”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去!”胡宗延像是在命令他。

“哥哥,這件事天知地知,你不說我不問,不就過了嗎?”

可是胡宗延知道胡寄安是個及其細心的人,等他想起來地時候,定會細細追究。

“可是那迷迭水是你加的,到時候怪罪下來,我倆一起受罰!”

“哥哥放心好了,這是肯定的,兩人做事兩人當嘛。”

霜兒打洗腳水剛好路過,無意間聽到兩人的對話。

原來是劉九瀾要害許公子?

竟然還是胡宗延幫忙?

霜兒快速離開,想要告訴小狐貍,卻是一腳踏空,摔了一跤,洗腳水潑了一地,也驚動了房里的兩人。

“是誰?”

霜兒趕快爬起來,將洗腳盆丟在那兒。

胡宗延開了門,卻未見到人,心里有些慌張。

“哥哥,你這可是做賊心虛啊,早些睡吧,明天還得趕路呢。”

九瀾門關上,剩下胡宗延一人望著洗腳盆,心里忐忑不定。

胡家來的時候便是被熱情款待,走的時候也不例外,劉法欽挑了上好的馬車馬匹,還有珍財珠寶一籮筐,全給胡家塞去。

“怎么說我胡寄安也是無楓鎮(zhèn)首富呢,法欽,你這是看不起人啊。”

“哥哥,錢財不怕多,你看,又有這么多健將保護,就收著吧。”

“那老弟到時候一定要來找我,我定會好酒好菜招待著。”

……

許淵然打著哈欠,無趣地聽著兩個老頭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

“你這兩天挺猖狂啊。”許淵然以前在胡寄安面前連開口說話都得再三斟酌,今日竟無遮無羞地打著哈欠。

“嘿嘿,多謝娘子夸獎。”小狐貍看他打哈欠,自己也被傳染了。

“寄安兄,你看你的女兒女婿都快睡著了,就快快出發(fā)吧。”

胡寄安出發(fā)西域,將自己在無楓鎮(zhèn)的生意全權交給了劉法欽。

“那就麻煩弟弟了。”

“不麻煩,哥哥,這是我該為哥哥做的。”

……

九瀾都快看不下去了,“爹!你是不想讓我走了嗎!”

收到了孩子們的不滿,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別。

許淵然還是和小狐貍坐一輛馬車,劉家給了他們好幾輛,排場可大了,許淵然和小狐貍也可以盡情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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