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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十七章:壹天

“魔尊留步!”

又怎么了?許莫嫌惡地轉過來,胡寄安連忙上前,鞠躬問好。

“不知道魔尊是否有耳聞,我狐族的鎮族之寶別他人搶走已經很多時日了。”

“你狐族東西搞掉了,關我什么事?”不得不說,許淵然相比于許莫來說,算是溫柔的。

“那晚天尊無緣無故來截我們狐族的路,還將我那星靈珠搶走,礙于我們兩派的關系,我并未去攔住天尊。”

許淵然搶狐族的珠子?

許莫腦袋都大了,這是怎么回事?許淵然不是好好的當著胡家女婿嗎?干嘛要搶星靈珠?難不成許淵然還想借星靈珠防身?

“他搶你的珠子?”許莫聲音都高了幾分,這老頭怕是在開玩笑吧。

“千真萬確。”其實胡寄安也不大確定,那人帶著面具,光是說他自己是天尊,卻無證據。

千真萬確?

許淵然是什么意思?許莫猜不透自己弟弟,也不想再和胡寄安糾纏。

“你若是真要打聽星靈珠的下落,你就去找天尊啊!”許莫說這話帶著幾分挑釁。

胡寄安看到他那紈绔的笑容,心里燃氣些許怒火。

“不知天尊在何處?”

“遠在天邊,近在身邊。”許莫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他覺得這還挺好玩。

“公子這老毛病多少年了?”

小狐貍飛奔回去把許淵然逮到藥鋪,全然不顧這個病人的身體,一路上扯著許淵然。

“可能有四五年了吧。”

“四五年?”小狐貍難以想象這些年許淵然都是這么疼過來的嗎?

“這個不能根治嗎?”小狐貍滿眸都是期待,看得郎中汗都流下來了。

“呃,這是自然,胃病得慢慢調。”

“那怎么調?”小狐貍激動得如同她是病人一樣,許淵然一句話也插不上。

“飲食規律,營養健康,按時服藥。”

……

“然后呢?”

“小姐,就這些,做到了呀,這胃病自然會消失。”

“許淵然,就這些要求你都做不到!你的胃病怎么好?”小狐貍又將氣轉向許淵然。

許淵然真是啼笑皆非。

“小姐,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二位應是夫妻吧?”

“嗯!”兩人同時堅定地回答。

“那這丈夫的病,做妻子的,得上點心才行啊。”

就是這句話,開始了許淵然的美好生活。

“沐沐,胃疼。”

“唔。”正在跟胡岳岳玩折紙的小狐貍放下紙就跑過來。

“怎么疼?哪種疼?”

“需要別人給我揉。”

……

小狐貍二話不說,小手掌附上他的胃,就是一陣揉搓。

“你是在揉面團嗎?”

小狐貍從未給別人揉過肚子,也沒有照顧過任何人。

“那我該怎么揉?”

許淵然靠在凳子上,牽過小狐貍的手,慢慢地往自己胃上放。

小狐貍抽出手,“岳岳還在那邊呢。”

“那咱們兩進房去,不是更不好嗎?”

……

許淵然慢慢湊近小狐貍的臉。

“岳岳!”“mua!”

許淵然叫岳岳和他親小狐貍幾乎是同時,兩只狐貍都呆了。

迷你狐一轉過來就看見許淵然親了小狐貍一下。

“啊啊啊啊,淵然哥哥親姐姐了!”迷你狐叫出聲,捂住眼睛。

小狐貍惱羞成怒,把迷你狐的摁住,“別亂說!”

許淵然戲謔地看著小狐貍惱怒的樣子。

這個男人也太悶騷了吧。

“許淵然,我警告你,你以后敢這樣,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啊!好疼!”許淵然突然捂住肚子,皺著眉頭,疼得彎下腰去。

“許淵然,你沒事吧。”小狐貍又把迷你狐松開,跑過去查看許淵然。

“mua!”許淵然又是一個偷偷的親親,把小狐貍腦子都親懵了,胡岳岳連蒙眼都搞不及。

“許淵然,你……”

等小狐貍反應過來,許淵然早已經遠走高飛了。

胡陽陽一聲“上路”,他們又向著那遙遠的西域行進了。

天氣已經完全暖和了,許淵然褪掉了厚厚的袍子,小狐貍也將頭發盤了起來,兩人都不再如此臃腫,距離也越發的近了。

“喲,這前面竟如此熱鬧。”洪叔看前面的路都被一堆人擋住了,便跳下馬去前面打探。

“這可是星月閣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誰要是能將這五壺酒喝完,今日吃喝免費!”

“哇!免費耶!”胡沐沐從車窗里探出頭來。

“沐沐,矜持點。”畢竟是堂堂胡家千金,怎么能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呢。

“哥,你快看看呀,那美女真漂亮!”

“哼,我才不看呢!”雖然胡陽陽說著不看,眼睛還是不住的往外面瞟。

花魁果真是不一樣,站在萬花叢中,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高貴,實在不像個青樓女子。

“有誰想要和我們的秦兒姑娘共度良宵嗎?”

下面的男人像炸了鍋的螞蚱,“秦兒姑娘,跟爺走,保你萬事無憂!”

“秦兒姑娘跟我走,你做大房,不敢有人做小的!”

小狐貍趴在窗戶上,竟有些可憐這個秦兒姑娘,像個物品一樣的被挑選,還不敢說一句怨言。

“公子們,別急啊,想得到我們秦兒姑娘,不僅要將這五壺酒一飲而盡,總重要的是,得要這個到位。”那老鴇手比著錢的手勢。

“哼!不過是賣身子的女人!”胡陽陽其實對這秦兒姑娘還有些莫名的同情。

她站在那閣樓上,帶著紫色的面紗,隱隱約約能看到她的花容,那是一張冷漠的臉。

“可是她好可憐啊,沒有尊嚴,任憑男人挑選。”月白又捂著鼻子,好似要哭一樣,霜兒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那,不如我們將她贖出來?”

“怎么贖?”胡陽陽不知道胡宗延這個已婚男子打的什么主意?

“不是那個意思,就咱們今天將救下來,起碼可以讓她躲過一個男人啊。”

小狐貍捂住胡岳岳的耳朵,“快去!你們快去呀!”

她眼睛好,能清楚的看到秦兒眼里的淚光在閃,讓小狐貍看了實在是揪心。

三個男人下了車,徑直向星月閣走去,那圍在門口的一群人看這三個人氣勢洶洶的,便知惹不起,都自覺地讓開一條道。

“三位公子也是來挑戰的?”星月閣門口躺了一地的男人,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看那表情,實屬痛不欲生。

“來人啊,把這些男人給我拉下去!”

“還有人敢挑戰嗎?”

許淵然看那些人才喝了一壺酒,面色就呈青灰色。

“這酒應不是什么好酒。”許淵然不愛喝酒,酒量淺,不過也能聞出來,那酒的酸味撲鼻。

“走!妹夫!”胡宗延挽著許淵然上前。

“我就不去了,畢竟我與沐沐已經成親,這樣不大好。”

“唉?我們又不是來找新歡的,咱們是救人的啊!”胡宗延拍拍許淵然的胸口,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閣樓上的姑娘臉上瞟。

“兩位哥哥去就好,我留下來照顧他們。”

“那妹夫辛苦了,等我將這姑娘救下,我便回來。”胡陽陽一心想著如何救人,視死如歸地盯著那酒。

“可這酒……”許淵然見這家青樓似乎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知道。”胡陽陽當然也能聞出來這酒的不對勁。

“老板娘,我們要挑戰!”

胡宗延拿起一壺酒就開始灌,他在無楓鎮便是出了名的酒量好,自詡千杯不到,可這才半壺下肚,他已經暈眩得不行了。

胡陽陽在一旁望著,果然,這酒不是什么好酒。

他偷偷地使用了內力,將那酒換成了水,連喝了幾壺,引得全場尖叫連連,“哇!這公子哥居然能喝三壺,怕是酒做的吧!”

可是連喝了幾壺水的胡陽陽也快喝撐了,歇了一會。

胡宗延已經完全喝醉了,但是卻不像那些人一樣疼得打滾,他只是覺得頭暈腳輕的,抱著酒壺坐在地上。

“宗延,你出去吧,我一會就喝完了。”

“不行!我要娶那姑娘!”胡宗延喝得臉紅耳赤的,指著樓上的秦兒。

胡陽陽一腳把胡宗延踹開,“你特么的都成親多久了!”

胡宗延無賴地憨笑,還是抱著酒壺不撒手,胡陽陽看他徹底喝醉了,便不再管他,繼續喝他的假酒。

等他將最后一壺飲盡,那閣樓上的秦兒姑娘便蹁躚著下了樓。

“這位公子,你可是第一個能喝完咱們這五壺酒的人,現在,你只需要交三十兩銀子,這秦兒姑娘和今日的星月閣便是你的了。”

胡陽陽從荷包里取出銀子,扔給了老板娘,轉身去叫在車上等候的幾人。

“唉,宗延呢?”胡亞楠一下車便尋自己的丈夫。

“姑娘別擔心,我們將那位公子扶到里面去了。”

“這男人!不是說喝不醉嗎?”胡亞楠要上樓去找胡宗延。

“唉,姐姐,咱們先把飯吃了啊,你看看這一桌子。”霜兒也是好些日子沒有好好吃過飯了,看著這一桌佳肴就挪不動腿。

“公子。”

那秦兒姑娘竟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到了胡陽陽身旁。那聲音輕而空靈,把我們胡少爺還嚇得不輕。

“你,有事嗎?”胡陽陽的筷子上還夾著菜,他側過身來看秦兒。

秦兒帶著面紗,不過能看到她表情的變化。

“可公子不是已經贖下我了嗎?”

……

胡陽陽懵了,不是只有這一晚嗎?

“那這一晚,你不是應與秦兒度過嗎?”秦兒見這一幫人在面前,怎么能服侍好胡陽陽呢?

“呵呵。”胡陽陽干笑了一下。

“你要是餓了便和我們一起吃,你要是不餓的話,就上去睡覺吧。”

胡陽陽繼續埋頭刨飯,像只流浪了好多天的狗。

秦兒手撫上胡陽陽的肩膀,“那公子我先回房等你了哦,那最頂樓最里屋那間便是秦兒的房間。”

胡陽陽身體都僵硬了,移開秦兒的手。

“好好好,你快上去吧。”

秦兒又不舍地盯著胡陽陽看了一會,才起身,腳步輕盈,裊裊娜娜地回了房。

“這女子還真是風姿綽約呢。”霜兒說這話時,還是望著胡陽陽說的。

沐沐心想,這些時日,自己哥哥艷福還不淺呢。

“秦兒姑娘!”喝醉了酒的胡宗延手腳不安分,沖到秦兒的房間撒潑。

“你別過來啊,你是誰啊?”秦兒被這突然闖進來的男人嚇得尖叫。

“我是誰?這天底下竟有人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胡家打仗最厲害的人!”

“你和樓下那一群人是一起的嗎?”

“對啊,不過那贖了你的男人今晚是不會上來的,不如和小爺我快活一晚?”

樓下那位公子如此正直,怎會和面前這個猥瑣又無賴的男人有關系?

“公子,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你們這地今晚不都是被我們包了嗎?所以這是我們的地盤,你也是我的!”胡宗延朝秦兒撲過去,他站不穩,但是還是追著秦兒跑不停。

“來人啊,快,來人!”

樓上空無一人,樓下鶯歌燕舞。沒有人理會秦兒的呼叫。

“你反正都要跟他睡,倒不如換一個認,我有經驗,比那毛頭小子好多了。”

秦兒見胡宗延色瞇瞇地朝自己靠近,捂著胸口大喘氣,門在外面那屋,秦兒被逼到了一個角落。

“秦兒姑娘,嗯?”

胡宗延挑眉,示意秦兒脫衣,秦兒還是大叫了幾聲,都如同泡沫一般消散了。

她多希望胡陽陽能夠上來,可是那正經到不行的男人現在還在狼吞虎咽呢。

秦兒眼中的淚已是包不住了的,簌簌地往地上撲。

胡宗延咬上秦兒的脖子,她厭惡地閉上了眼,絕望地接受命運的安排。

“你別怕,一會就好了。”

胡宗延滿身酒氣,活著秦兒身上的香味,在空中鋪滿了情欲的味道,她哭得不能自已,胡宗延堵住她的嘴,“這種事,可不是讓人傷心的。”

秦兒還是不肯睜眼,滿臉都是淚,眉毛緊緊地鎖在一起,默默地點頭,好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一樣。

胡宗延將那蠟燭吹滅,放下了床簾,秦兒的身材出挑,把胡宗延全身都燒得滾燙,他的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但酒精不作祟了,精蟲就上腦了。

“唔。”

夜很長,樓下的人徹夜狂歡,樓上的人徹夜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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