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雕被黎晰收了之后,城門恢復了安靜,但地面和城墻的殘破不堪留下了這次驚心動魄的印記。
鈴鐺和南絮哆嗦著目睹了整個過程,受到了巨大驚嚇,尤其在黎晰砍掉蠱雕獨角,那角飛到面前時,她們看著那血淋淋的角,身體繃直瞳孔緊縮,兩個人都差點吐了出來。
黎晰到陣法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在空中畫出一道銀色畫符,然后一指地上的藍色陣法,只見銀色和藍色融為一體,原本的藍色陣法就消失不見了。黎晰彎腰很溫柔地扶起鈴鐺和南絮,他一眼就看得出誰是鈴鐺,即使為桔梗仙子護法十萬年他從未見過桔梗仙子化成人的模樣,但自己一直護著的人又怎會認錯。
“多謝公子相救!”南絮很有禮貌地向黎晰道謝。
鈴鐺雖然還很后怕,但知道黎晰救了自己,她看著黎晰問:“多謝相救,不知公子是?”
黎晰以為鈴鐺應該認識自己,即使十萬年來不曾化作人形,可化人之后記憶應該一直都存在的呀!黎晰很疑惑地試探:“你不認識我?”
鈴鐺是覺得黎晰很眼熟,但并不記得自己在什么時候見過他。她想起自己是穿越到此,可能是穿越前這個身份周圍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說:“我不記得了!我們見過嗎?”
黎晰有些失落,又有些覺得不合理,看著鈴鐺心想著:“難道是仙子化人過程出了問題?還是仙子本身的問題?”黎晰張了張口,想了一下解釋道:“我是黎晰,桔梗仙子您的護法和靈騎。”
“我?”鈴鐺指著自己,充滿不可思議,然后心里驚呼道:“這俊美又強健的男人竟是自己的護法。這穿越的待遇也太高了吧!”
黎晰點點頭。
旁邊的南絮聽不懂了,問道:“桔梗仙子是什么?護法和靈騎又是什么?”
鈴鐺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如果告訴她自己是天上來的會不會嚇到她。黎晰看得出鈴鐺的為難,替她解釋道:“桔梗仙子是鈴鐺,因為她很喜歡桔梗花。護法就是保護鈴鐺的人。”
南絮努力理解著黎晰的話,緩慢地點點頭表示明白。
鈴鐺也點點頭,向南絮表示黎晰的話是對的,突然想到賀謹綿和子春離開很久都沒有回來,然后向黎晰說:“我有兩個朋友離開很久都沒有回來,你能去找找他們嗎?”
“是賀楊和子春吧!”黎晰一想就知道是他們。
鈴鐺點點頭,有些驚訝:“你見過他們!”
剛剛受了驚嚇,一時間沒想他們,在鈴鐺的提醒下南絮也猛地想起來,很擔憂地問:“他們在哪里,可還好?”
黎晰剛剛被蠱雕纏著,無暇顧及,也是才反應過來過了這么久他們竟還沒跟來。感覺不太對勁,黎晰皺緊眉頭,動動耳朵搜尋著賀謹綿和子春的動靜。
“遭了!”黎晰聽到了和蠱雕一樣的嬰兒的叫聲,猛的睜大眼睛。
“怎么了?”鈴鐺看出黎晰表情不對,問道。
黎晰顧不上解釋,拉住鈴鐺和南絮就瞬間轉移去了小鎮里。鈴鐺和南絮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破敗不堪,但很像酒樓的地方。
“這里是哪兒?”鈴鐺問道。
黎晰松開鈴鐺和南絮,很嚴肅地說:“這里是這座城小鎮街上的酒樓,是那怪物之前的藏身之處,很安全,外面又臟又亂,還十分危險,所以你們待在這里千萬不要出去。我去幫他們。”
一天經歷兩次,鈴鐺已經快崩潰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辦,南絮拉過鈴鐺坐在旁邊的長凳上,說:“我們應該相信他們,他們可以的。”
鈴鐺看著南絮忍不住哭了出來,她一點都不想待在這里,可卻舍不得眼前的南絮。南絮抱住鈴鐺,對黎晰點了點頭。黎晰還是不放心,出了酒樓在酒樓外設立了結界,然后朝賀謹綿和子春方向飛去。
南絮看黎晰離開,眼中的淚水再也沒有忍住。